命悬一线娶鬼妻,她:嗨,又见面了

第1章

命悬一线娶鬼妻,她:嗨,又见面了 情感潇潇暮雨 2026-03-04 12:01:24 现代言情
我出生时没有心跳,我爸用秘术吊着我的命.
二十岁那年,他替我娶了一个“死人”。
婚期定在七月十五,鬼节。
迎亲当夜,漫天飞舞的纸钱中。
诡异的纸人携着八抬凤辇从天而降。
新娘开口第一句话。
"嫁你非我所愿,等约定期满,我还你自由。"
我如释重负,离婚而已,再娶就是。
可我娶了三回,掀开盖头,还是她。
01
我叫周安,生来就是个半死人。
听我爸说,我出生时没哭声,也没心跳,浑身冰冷。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是个死胎时,我爸咬破指尖,在我眉心点了一滴血。
他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用朱砂在我身上画满了符。
最后,他拿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撬开我的嘴,塞了进去。
他说,这是借命钱,能吊着我二十年。
代价是,我二十岁这年,必须娶一个“死人”当老婆。
一个八字全阴,死在阴时阴刻的女人。
用她的阴气,来中和我体内那口不属于我的阳气。
婚期就定在七月十五,鬼节。
这天晚上,我爸把我叫到堂屋。
他递给我一套大红色的喜服,款式很旧,像是戏台子上唱戏穿的。
“穿上。”
他语气严肃,不容拒绝。
屋子里没有开灯,只在供桌上点了两根白色的蜡烛。
烛火跳动着,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供桌上摆着一个牌位,上面什么字都没有,是个无字牌。
我爸说,那是给我未来媳妇留的。
我心里发毛,但还是听话地换上了喜服。
衣服穿在身上,一股子陈腐的霉味钻进鼻子。
更诡异的是,这衣服明明看着宽大,穿上却异常合身,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
“跪下。”
我爸指着堂屋中央的蒲团。
我依言跪了下去,膝盖刚碰到蒲团,一股寒气就顺着裤腿往上钻。
“周安,记住,不管今晚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怕。”
“她是你的妻子,不会害你。”
我爸的声音很沉,像是在交代遗言。
我心里更慌了,忍不住问:“爸,她……到底是谁?”
我爸摇摇头,没说话。
他从供桌下拿出一个火盆,把一沓沓的纸钱扔进去。
火光瞬间亮起,映得满屋子都是摇曳的影子。
屋外突然起了风。
风很大,吹得窗户纸哗哗作响。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子时快到了。
我爸看了一眼墙上的老挂钟,时针和分针即将重合在十二点的位置。
他猛地抓起一把纸钱,冲到院子里,奋力向天上一撒。
“时辰到,开中门,迎新娘!”
他声音嘶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漫天飞舞的纸钱中,我看到了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景象。
没有唢呐,没有锣鼓。
只有风声。
几个穿着古代衣服的纸人,脸色惨白,嘴角画着诡异的微笑,抬着一顶红色的凤辇,从半空中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八抬凤辇。
凤辇的四个角上,挂着白色的灯笼,里面点的不是蜡烛,是幽绿色的鬼火。
我的牙齿开始打颤。
这哪里是迎亲,分明是出殡。
凤辇稳稳地落在了院子中央。
我爸走过去,对着轿帘深深鞠了一躬。
“有请新娘下轿。”
轿帘被一只手掀开了。
那是一只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手,指甲涂得鲜红,像是刚从血里捞出来一样。
一个穿着凤冠霞帔的女人,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她盖着红盖头,我看不到她的脸。
但她一出现,整个院子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我爸领着她,一步一步走进堂屋,让她在我身边跪下。
一股好闻的、却又带着一丝丝腐朽气息的香味,飘进了我的鼻腔。
“一拜天地。”
我爸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响起。
我脑子一片空白,机械地跟着那个女人,对着屋外磕了一个头。
“二拜高堂。”
我们又对着我爸的方位,磕了一个头。
“夫妻对拜。”
我转过身,和她面对面。
隔着红盖头,我仿佛能感觉到她冰冷的视线。
我们互相磕了最后一个头。
“礼成,送入洞房。”
我爸说完这句话,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