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产那天,夫君把百年老参喂了外室

第1章

我难产,血崩。
稳婆急喊:快拿百年老参吊命!
参盒就在眼前。
婆母却一把夺过,死死拦住我夫君。
“答应我,生下的哥儿,必须记在婉娘名下。”
“否则,这参,你们休想拿到一片!”
我痛得痉挛,意识模糊。
耳边,是稳婆的跺脚声,和婆母冰冷的条件。
成婚时我们说好的。
我八十抬赤金嫁妆,三处旺铺下嫁,换我亲生嫡子,亲自抚育。
生死关头,我咬牙退让。
“好……生两个,一个给她,一个归我。”
婆母哭闹,仍不满足。
直到太医怒吼:“再拖,就是一尸两命!”
夫君才抢过参盒。
三日后,我爹娘赶来。
却晴天霹雳:宗祠已开,我的两个儿子,全记在了那贱妾名下!
我爹怒不可遏:“当初的承诺呢?!”
婆母昂着头,理直气壮:
“高门大户,岂容妇人拿捏子嗣?说出去,我儿子岂不成了笑话?”
她斜眼瞥向我爹娘,嘴角一扯:
“想改玉牒?也行。”
“拿城南带温泉的庄子,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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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摔门而去的巨响还回荡在正厅里。
我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
指甲几乎要抠断在紫檀木的床沿上。
沈宴毫不留情地甩上房门。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的床前。
“你看看你爹娘像什么样子!”
他指着我的鼻尖破口大骂。
“这里是尚书府!”
“不是你们家那个充满铜臭味的商户院子!”
“他们竟敢在洗三宴上指着我母亲的鼻子叫骂!”
“这就是你们家教出来的规矩吗?”
我强忍着小腹传来的剧烈坠痛。
身下的被褥已经被新渗出的鲜血染红了一片。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我曾经不顾一切要下嫁的男人。
“那是我的亲生骨肉。”
我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我们成婚前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我不要聘礼。”
“我带了八十抬赤金嫁妆。”
“城东三处最旺的铺子也全都填进了你们沈家的公中。”
“你们答应过嫡子由我亲自抚育。”
“你们凭什么出尔反尔?”
沈宴冷笑了一声。
他满脸嫌恶地看着我惨白的脸。
“你还有脸提你那些嫁妆?”
“你既然嫁进了我们沈家。”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我们沈家的东西。”
“你整日把那些铜臭之物挂在嘴边。”
“简直俗不可耐!”
婆母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她满头珠翠晃得人眼晕。
那些首饰全是我上个月刚从珍宝阁送来的新品。
“宴儿说得对极了。”
婆母慢条斯理地在太师椅上坐下。
她斜着眼睛打量着我。
“你一个商户女能嫁进我们尚书府已经是祖上积德了。”
“你还敢妄想拿捏沈家的子嗣?”
“我告诉你。”
“孩子记在婉娘名下是我的主意。”
“婉娘性情温顺。”
“她知书达理。”
“她比你这个浑身铜臭味的悍妇更适合教养哥儿。”
我气得浑身发抖。
眼前一阵阵发黑。
“婉娘是个什么东西?”
我厉声质问。
“她不过是你从青楼赎回来的一个贱妾!”
“她连沈家的族谱都没资格上!”
“你们竟然把我拼死生下的嫡子记在一个娼妓名下?”
“你们就不怕传出去让全京城的人笑话吗!”
沈宴猛地扬起手。
一巴掌重重地扇在我的脸上。
“你闭嘴!”
他双眼猩红地瞪着我。
“婉娘那是迫不得已才落入风尘。”
“她冰清玉洁。”
“她比你高贵一万倍!”
“你再敢侮辱她一句。”
“我立刻休了你!”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嘴角渗出一丝腥甜。
耳边嗡嗡作响。
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手背上。
“休了我?”
我转过头看着他。
“你敢休我吗?”
“沈宴。”
“你靠着我的嫁妆养活了整个尚书府。”
“你花着我的钱给婉娘买宅子买头面。”
“你现在跟我说休了我?”
婆母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反了你了!”
她猛地站起身。
“你真以为我们沈家离了你的臭钱就活不下去了吗?”
“我告诉你。”
“今天你爹娘既然不肯给那个庄子。”
“那你也别想见你的儿子!”
她走到我的床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你最好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