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借车回老家，我拔掉ETC，他在高速口急得直跺脚
第1章
同事借我奥迪回老家，要用五天。
我答应得很痛快，钥匙递过去时，顺手把ETC卡揣进了兜里。
他感激涕零地把车开走了，还拍着胸脯说：
"哥，高速费我自己付，你放心。"
我笑着点头。
三小时后，电话来了。
"哥，我被堵在高速口了。"
我把那张卡放在桌上，转了一圈："是吗，然后呢？"
01
周六下午，阳光正好。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悠悠地擦拭着手里的一张薄薄的卡片。
ETC卡。
卡面上印着银行的标志和我的车牌号，在阳光下泛着塑料的冷光。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张伟。
我看着那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划开接听键，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张伟焦躁又带着一丝谄媚的声音。
“哥！徐哥！你在哪呢？”
我把卡片立在桌上，看着它像个小小的墓碑。
“在家，怎么了？”
“我……我被堵在高速口了！”张伟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这ETC怎么没反应啊？后面的车一直在按喇叭，收费站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是吗。”
“是啊！哥，你这车是不是ETC坏了？我试了好几次了，杆子就是不抬！”
他的声音很大，充满了理直气壮的质问，仿佛这不是他的问题，而是我的车的错。
我轻笑一声。
“张伟，你出门前，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
“什么事啊哥？我驾照、身份证都带了啊。”
“你再想想。”
我提示他。
“哥，你别卖关子了，我这儿堵着一长串车呢，快帮我想想办法！”他的语气更急了。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小区里来来往往的车辆。
“你走之前，拍着胸脯跟我保证，高速费你自己付，对吧？”
“对啊！我说了啊！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这点钱我还能赖你的？”张伟立刻表态。
“那你现在走的是ETC通道，刷的是我的卡，扣的是我的钱。”
我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很清晰。
“这不……这不是方便嘛哥！我回来直接把钱转你不就行了！”他急忙解释。
“我不喜欢。”
我打断他。
“我不喜欢别人用我的东西，花我的钱，还觉得理所当然。”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粗重了起来。
“徐哥……你什么意思？”
我回到茶几旁，拿起那张ETC卡，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意思就是，在你出发前，我把ETC卡拿下来了。”
电话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五秒，张伟那难以置信、夹杂着愤怒和羞耻的声音才爆发出来。
“你……你把卡拔了？！你什么时候拔的？！”
“递给你钥匙的时候，顺手而已。”
“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几乎是在咆哮。
我笑了。
“告诉你？告诉你，让你厚着脸皮找我要，说回来再给钱？还是告诉你，让你心安理得地蹭我的ETC，享受着我的信用，然后回来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我不会忘的！”
“你会。”
我语气笃定。
“就像你上个月蹭我的车加油，说好第二天就转我，现在还没动静一样。就像你去年借我两千块钱应急，说过年就还，现在提都不提一样。”
张伟彻底没声音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精彩极了。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在收费站姑娘鄙夷的目光和后面司机们不耐烦的喇叭声中，无地自容。
“行了，别堵着了。”
我淡淡地说。
“倒出去，走人工通道，付现金。记得，来回都走人工，这样账比较清楚。”
说完，不等他回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倒映出我平静的脸。
五年前，我和张伟几乎同时进的公司，我拜了个好师傅，加上自己努力，三年就升了主管。
而张伟，业务能力平平，心思全在钻营上，五年了，还是个基层员工。
他没把我当朋友，只把我当冤大头和向上爬的梯子。
我以前总觉得同事情分，能帮就帮，直到妻子因为我一次次“善意”的帮助，跟我吵得不可开交。
我答应得很痛快，钥匙递过去时，顺手把ETC卡揣进了兜里。
他感激涕零地把车开走了，还拍着胸脯说：
"哥，高速费我自己付，你放心。"
我笑着点头。
三小时后，电话来了。
"哥，我被堵在高速口了。"
我把那张卡放在桌上，转了一圈："是吗，然后呢？"
01
周六下午，阳光正好。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悠悠地擦拭着手里的一张薄薄的卡片。
ETC卡。
卡面上印着银行的标志和我的车牌号，在阳光下泛着塑料的冷光。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张伟。
我看着那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划开接听键，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张伟焦躁又带着一丝谄媚的声音。
“哥！徐哥！你在哪呢？”
我把卡片立在桌上，看着它像个小小的墓碑。
“在家，怎么了？”
“我……我被堵在高速口了！”张伟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这ETC怎么没反应啊？后面的车一直在按喇叭，收费站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是吗。”
“是啊！哥，你这车是不是ETC坏了？我试了好几次了，杆子就是不抬！”
他的声音很大，充满了理直气壮的质问，仿佛这不是他的问题，而是我的车的错。
我轻笑一声。
“张伟，你出门前，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
“什么事啊哥？我驾照、身份证都带了啊。”
“你再想想。”
我提示他。
“哥，你别卖关子了，我这儿堵着一长串车呢，快帮我想想办法！”他的语气更急了。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小区里来来往往的车辆。
“你走之前，拍着胸脯跟我保证，高速费你自己付，对吧？”
“对啊！我说了啊！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这点钱我还能赖你的？”张伟立刻表态。
“那你现在走的是ETC通道，刷的是我的卡，扣的是我的钱。”
我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很清晰。
“这不……这不是方便嘛哥！我回来直接把钱转你不就行了！”他急忙解释。
“我不喜欢。”
我打断他。
“我不喜欢别人用我的东西，花我的钱，还觉得理所当然。”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粗重了起来。
“徐哥……你什么意思？”
我回到茶几旁，拿起那张ETC卡，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意思就是，在你出发前，我把ETC卡拿下来了。”
电话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五秒，张伟那难以置信、夹杂着愤怒和羞耻的声音才爆发出来。
“你……你把卡拔了？！你什么时候拔的？！”
“递给你钥匙的时候，顺手而已。”
“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几乎是在咆哮。
我笑了。
“告诉你？告诉你，让你厚着脸皮找我要，说回来再给钱？还是告诉你，让你心安理得地蹭我的ETC，享受着我的信用，然后回来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我不会忘的！”
“你会。”
我语气笃定。
“就像你上个月蹭我的车加油，说好第二天就转我，现在还没动静一样。就像你去年借我两千块钱应急，说过年就还，现在提都不提一样。”
张伟彻底没声音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精彩极了。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在收费站姑娘鄙夷的目光和后面司机们不耐烦的喇叭声中，无地自容。
“行了，别堵着了。”
我淡淡地说。
“倒出去，走人工通道，付现金。记得，来回都走人工，这样账比较清楚。”
说完，不等他回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倒映出我平静的脸。
五年前，我和张伟几乎同时进的公司，我拜了个好师傅，加上自己努力，三年就升了主管。
而张伟，业务能力平平，心思全在钻营上，五年了，还是个基层员工。
他没把我当朋友，只把我当冤大头和向上爬的梯子。
我以前总觉得同事情分，能帮就帮，直到妻子因为我一次次“善意”的帮助，跟我吵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