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 代码未死我已重生金牌作家“雾止于忆起”的现代言情,《996猝死后,凌晨3点公司收到了我的提交记录》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周明远赵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1 代码未死我已重生我叫周明远,35岁,猝死在工位上。头七那天我飘回公司,发现我的工号还在给客户发邮件。老板用我的身份谈业务,同事用我的账号修Bug,新来的HR对着监控问:“这段代码,是谁在凌晨三点改的?”我不敢回答。因为我一开口,他们就会发现——我死了,但代码还活着。而我活着,是因为代码还没死。———2 头惊魂代码倒计时头七那天我飘回公司,发现我的工位上坐着一个新人,他正对着我留下的屎山代码骂娘...
我叫周明远,35岁,猝死在工位上。
头七那天我飘回公司,发现我的工号还在给客户发邮件。老板用我的身份谈业务,同事用我的账号修Bug,新来的HR对着监控问:“这段代码,是谁在凌晨三点改的?”
我不敢回答。
因为我一开口,他们就会发现——我死了,但代码还活着。
而我活着,是因为代码还没死。
———
2 头惊魂代码倒计时
头七那天我飘回公司,发现我的工位上坐着一个新人,他正对着我留下的屎山代码骂娘——那段只有我知道密钥的逻辑漏洞,还有三分钟就要引爆服务器了。
我想喊:别动那个函数!
但我喉咙里发出的只有电流穿过灯泡时的滋滋声。新人听不见,他挠着头皮,手指在键盘上悬着,屏幕上那行该死的代码正在倒数——if (userKey == SYSTEM_KEY) { grantAccess(); } else { panic(); }。问题是,SYSTEM_KEY被我写死成了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哈希值,新人压根不知道这玩意儿该怎么传参。
两分四十秒。
新人还在骂:“这他妈谁写的?validateKey这个函数体里居然是空的?空的?那调个屁啊!”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咖啡杯跳起来,洒了一滩褐色液体在键盘上。
我认得那个键盘。那是我用过的,空格键被我敲得有点松,按下去会咯吱响。新人按空格的时候,那个声音让我后槽牙发酸——生前敲了三年,听到这个声音就想吐。
两分钟。
我飘过去,想指给他看。手穿过显示器,穿过主机箱,穿过他的脑袋——他的脑门是热的,发根有洗发水的香味。活着的人真暖。
一分四十秒。
新人开始翻我之前写的文档。文档是我离职前硬着头皮补的——不对,不是离职,是猝死。那天晚上我改完最后一个版本,提交代码,发了邮件,然后趴在桌子上想歇五分钟。再睁眼就是头七,身边多了一个骂娘的新人。
一分十秒。
新人打开了微信,给一个叫“赵哥”的人发消息。“赵哥,SYSTEM_KEY这个参数怎么传啊?我找不到定义。”消息发出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三十秒。“赵哥”正在输入了十五秒,没回。
二十秒。
十秒。
五秒。
新人放弃了,他靠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完蛋。”
四秒。
三秒。
两秒。
我的手指穿过键盘,激起一串噼啪的火花。静电打在新人手上,他嗷一声弹起来,手砸在回车键上——
代码跑起来了。
日志一行行刷过:验证通过,连接建立,数据同步开始。
新人傻在那儿,盯着屏幕。我也傻在那儿,盯着我的手。我刚才……干了什么?
新人慢慢转过头,看着旁边的空气。他的眼神是散的,什么都没看见,但又好像在努力聚焦。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然后低头看键盘,又抬头看屏幕,最后哆哆嗦嗦地打了三个字:
“谢谢啊?”
他没等到回答。我不敢动,我连呼吸都不敢——虽然我根本不用呼吸。
新人盯着空气看了十几秒,然后猛地站起来,椅子撞到后面的隔板,哐当一声。他抓起手机就往外跑,鞋子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哒哒声,推开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飘在空中,盯着自己的手。五根手指,半透明,在显示器的蓝光里几乎看不见。但刚才那一下,确实是我干的——我用某种方法让电流短路,触发了回车键。我影响到了现实世界。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余光扫到屏幕右下角。新人的微信对话框还开着,“赵哥”终于回了:
“那个密钥只有老周知道,但老周上个月没了。你先用默认值顶一下,我下周找人重构这段。”
上个月没了。说的就是我。
我盯着那四个字,心里翻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很钝的、闷闷的疼。就像生前加班到凌晨,趴在桌上想睡一会儿,心脏突然跳漏一拍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