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小姨产后抑郁,她却把我当免费还倒贴三千元的保姆

第1章

小姨说她产后抑郁,让我去她家陪陪她,顺便帮着照看下孩子。
我心疼她,立刻辞职前往。
可刚到她家的第一顿饭,小姨夫就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宣布:“你来帮忙是情分,但亲兄弟明算账,以后每月交三千伙食费。”
我还没反应过来,小姨就点头称是,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那一刻,我心凉了半截,原来所谓的亲情,不过是一场明码标价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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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灯光惨白,照在饭桌上那几盘冷掉的家常菜上,泛着一层油腻的光。
我捏着筷子的指尖微微发白,耳边还回响着小姨夫张强那句轻飘飘的“每月交三千伙食费”。
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仿佛不是在对我这个刚刚辞掉工作、放弃了晋升机会来投奔他们的外甥女说话,而是在对一个租客下达通知。
我的心瞬间被一块巨石砸中,沉甸甸地坠入冰冷的深渊。
胃里一阵翻搅,刚刚吃下去的米饭,此刻像是掺了沙子,硌得我喉咙生疼。
我抬起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小姨林秀。
她是我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是那个从小抱着我说“晚晚以后有出息了可别忘了小姨”的人。
可现在,她只是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都没有看我一眼,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嗯,是该这样。”
这一声“嗯”,像一把生锈的刀,缓慢地、残忍地割开了我心里那层名为“亲情”的薄膜。
鲜血淋漓。
所谓的产后抑郁,所谓的需要陪伴,原来都是铺垫。
真正的目的,是把我这个免费劳动力骗来,再顺便榨取我最后一点价值。
小姨终于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
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算计和理所当然。
“晚晚,快吃菜,别多想,都是一家人嘛。”
一家人?
一家人会把账算得这么清楚?
我看着碗里那根绿得刺眼的青菜,觉得无比讽刺。
张强见我没反应,得意地清了清嗓子,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开始了他的宏伟蓝图。
“这三千块正好,我那个手机用了两年了,卡得不行,下个月正好换个最新款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油腻的手指划着手机屏幕,仿佛那台新手机已经握在了手里。
我再也吃不下去了。
我放下筷子,发出的轻微声响在压抑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吃饱了。”
我站起身,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小姨和小姨夫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在他们的剧本里,我或许应该感激涕零,或者至少也该是受宠若惊地答应下来。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转身走回了那间被他们临时收拾出来的客房。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旧衣柜,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樟脑丸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我的行李箱摊开在地上,里面是我给刚出生的小表弟买的各种礼物。
进口的奶粉,柔软的连体衣,还有一套据说能开发智力的摇铃玩具。
我蹲下身,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又一件一件地放回去。
这些东西,花光了我上个月大半的工资。
如今这一切,都成了一个个笑话,狠狠嘲讽着我的天真和一厢情愿。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奶奶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奶奶苍老但慈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晚晚啊,到小姨家了吗?还习惯吧?”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涌出来。
但我硬生生地憋了回去,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说:“嗯,到了奶奶,就是……有点想你了。”
奶奶在那头笑了:“傻孩子,这才刚去就想家了。”
我们聊了几句家常,我始终没有提那三千块钱的事。
我不想让奶奶为我担心。
挂掉电话,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
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的。
我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小姨”那个备注,长久地凝视着。
然后,我按下了删除键,接着是拉黑。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
凌晨三点,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沉睡。
我确认客厅里已经没有了动静,然后悄悄地拎起我的行李箱。
箱子的轮子压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在寂静的夜里像是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