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博士全靠大伯供?病危要96万,一句话全家哑口无言

第1章

“你大伯脑梗了,手术费九十六万,这钱你必须出!”
堂哥在电话里吼道。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没钱。”
丈夫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怎么能这么说?
你年薪百万,卡里明明有钱!大伯可是供了你五年博士啊!”
我看着丈夫疑惑又愤怒的脸,轻声反问:
“你真的觉得,一个靠种地为生的农民,能供得起一个博士五年的花销吗?”
他瞬间哑口无言。
有些秘密,是时候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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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静地挂断电话,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
尖锐的嘶吼声被隔绝,客厅里只剩下中央空调安静的出风声。
许彦的呼吸却很重,胸膛剧烈起伏。
“若宁,你怎么能这样?”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不解,仿佛在看一个全然陌生的怪物。
“那可是大伯,是把你一手带大的亲人。”
我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上。
那里的高楼像一排排沉默的墓碑。
亲人?
这个词在我舌尖滚过,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味。
“许彦,我读博五年,总花销超过三百万。”
我的声音很轻没有波动。
“你见过哪个靠种地的农民,能随手拿出三百万。
并且在这期间,还能翻新老家的房子,给他儿子买车买房?”
许彦脸上的怒气凝固了。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里流露出挣扎和困惑。
“大伯不是说……他做了点小生意吗?”
他的语气已经不那么确定了。
我终于转过头,视线与他对上。
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
“什么小生意,能精准地在我每年需要缴学费的时候。
就恰好有一笔‘盈利’到账?”
“什么小生意,能让好吃懒做的堂哥沈杰,整日游手好闲。
开着三十多万的车,抽着上百块一包的烟?”
我每说一句,许彦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些被他忽略,或者说被他用“亲情”和“感恩”的滤镜美化过的细节。
此刻像一根根锋利的刺,扎破了他编织的温情脉脉的幻象。
我拿起手机,解锁,调出一段录音。
那是上个月,大妈打来的电话,哭诉着说沈杰跟人打架,需要二十万私了。
电话里,沈杰抢过手机,满不在乎地喊:
“沈若宁,你赶紧打钱过来。
不然我把你的丑事都给你抖出去,让你在公司待不下去!”
当时我只觉得荒谬,现在想来,只觉得齿冷。
“这就是你口中,对我恩重如山的亲人。”
我把手机推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嘲讽。
许彦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一直是个善良且正直的人。
在他的世界里,家庭和睦,亲人友善。
他无法理解这种赤裸裸的、以亲情为名的盘剥与寄生。
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是沈杰的电话。
我直接按了静音,任由它在桌面上不知疲倦地震动。
“我要查清楚一些事。”
我对许彦说,这更像是一种通知,而非商量。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继续指责我。
但他最终只是疲惫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
我拿起另一部工作手机,拨通了顾琳的电话。
“顾琳,是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练:“说。”
“帮我查个人,沈国强,还有他儿子沈杰。
我要他们家近二十年来所有的资产流水,越详细越好。”
顾琳那边顿了一下,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你那位‘恩重如山’的大伯?”
“是。”
“好,三天后给你结果。”
她没有多问一个字,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挂了电话,大门突然被擂得震天响。
沈杰那破锣嗓子隔着厚重的门板传进来,带着十足的嚣张。
“沈若宁,你个白眼狼,给我开门!”
“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紧接着,是大妈尖利的哭嚎声,一句句控诉我忘恩负义,猪狗不如。
许彦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站起身想去开门。
我拉住了他。
“别去。”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让他们闹。”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录像功能,对准了门口的方向。
物业的保安很快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