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金88000遇人心难测,前台一个眼神,让我连夜逃离

第1章

我退休金每月八万八,老伴走得早,日子过得有些无聊。
老同学老张提议搭伙去云南旅游,费用AA。
我欣然同意。
可到了酒店,前台问:
“先生,请问是开两间房吗?”
老张却用胳膊肘碰了碰我,眼神示意我别说话,然后对前台说:
“开一间大床房就行了。”
我当场脸色就变了,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连夜买了回家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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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是那种沉闷的灰,像一块脏了的抹布。
把整个城市都罩在下面。
没有一丝风。
空气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客厅里。
听着墙上老式挂钟一下下地摆动。
那声音像是时间的脚步,沉重,缓慢,带着回音。
老伴走了五年了。
这屋子也跟着空了五年。
以前总觉得他吵。
现在这寂静却像潮水一样,要把人淹没。
每个月八万八的退休金准时打到卡上。
数字很漂亮,但日子过得像一杯白开水,无色无味。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老同学张建国发来的消息。
他说:“淑兰,一个人待着多闷啊,我计划去云南玩一趟,你也一起吧?
咱们老同学搭个伴,费用全AA。”
AA。
这个词听起来很舒服,公平,没有负担。
我心里那潭死水似乎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
漾开了一圈圈涟漪。
是啊,出去走走也好。
云南,光是听名字就觉得阳光明媚。
能驱散心里的阴霾。
我很快回复:“好啊,什么时候?”
出发前的准备琐碎又带着点久违的兴奋。
张建国表现得格外热情周到,嘘寒问暖,计划行程。
仿佛要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帖。
我心里泛起一丝暖意,或许,晚年能有这样一个知冷知热的伙伴,也不错。
飞机落地昆明,湿润温和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连日来的郁结似乎都舒展了些。
张建国走在我身边,笑着说:
“看吧,我就说出来走走心情会好很多。”
我点点头,对他多了几分感激。
打车到了预定的酒店,大堂里水晶灯璀璨,光线明亮得有些晃眼。
前台小姐笑得职业又礼貌:
“先生,女士,下午好,请问是预定的两位吗?”
我正要拿出身份证,她接着问:
“先生,请问是开两间房吗?”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
我下意识地回答:
“对,两……”
话还没说完,身旁的张建国用胳膊肘不轻不重地碰了我一下。
那一下,力道不大,却像电流一样瞬间让我闭上了嘴。
我侧过头,看到他投来一个带着明显示意性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种不容置喙的理所当然。
我心头一跳,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涌了上来。
紧接着,我听到他对前台小姐说:
“不用,开一间大床房就行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耳朵里,嗡嗡作响。
前台小姐的笑容僵了一下。
职业素养让她很快恢复正常,低头操作电脑。
但我脸上的血色,一定在那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我盯着张建国的侧脸,他正低头看着手机。
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稀松平常。
一股混杂着屈辱和愤怒的寒气,从脚底板猛地窜上天灵盖。
搭伙旅游,费用AA,然后呢?
然后就理所当然地睡到一间房里?一张床上?
他是怎么能如此自然地说出这种话的?
把我当成了什么?
一个可以随意安排,不需要被尊重的女人?
还是一个可以用“省钱”这种可笑理由来搪塞的傻瓜?
美好的出游愿景像个彩色的肥皂泡。
被他这句话“啪”地一下戳破了。
只剩下黏腻恶心的泡泡水。
我什么都没说。
在这种时刻,任何质问和争吵都显得多余且掉价。
我只是默默地收回了已经递出一半的身份证。
然后,我转过身,拖着我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朝着酒店大门走去。
每一步都踩得异常沉稳,高跟鞋敲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发出清脆又决绝的声响。
“哎,淑兰!你干什么去?”
张建国错愕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没有回头。
走出旋转门,外面湿热的空气涌来,我却觉得浑身冰冷。
我拿出手机,动作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