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被涂家除名的第五年，我在严氏集团旗下的顶级歌舞厅撞见了严景年。小说叫做《折颈天鹅》，是作者汴梁大雅生的小说，主角为沈清霜傅征庭。本书精彩片段：被涂家除名的第五年，我在严氏集团旗下的顶级歌舞厅撞见了严景年。他是刚从南洋谈妥跨国生意的掌权者，是令人生畏的暗桩接班人。而我，不过是这里戴着廉价面具、出卖残躯的“蒙面伴舞”。整晚，他在贵宾席冷眼看我，指尖跳动着那枚本该属于我的翡翠扳指。直到一个暴发户往台上撒了一叠钞票，指着我畸形的脚踝：“这只天鹅残了？行啊，跪在地上爬一圈，学几声狗叫，这些都归你。”我没有犹豫，在众人的哄笑中，拖着那双早已粉碎性骨...
他是刚从南洋谈妥跨国生意的掌权者，是令人生畏的暗桩接班人。
而我，不过是这里戴着廉价面具、出卖残躯的“蒙面伴舞”。
整晚，他在贵宾席冷眼看我，指尖跳动着那枚本该属于我的翡翠扳指。
直到一个暴发户往台上撒了一叠钞票，指着我畸形的脚踝：
“这只天鹅残了？行啊，跪在地上爬一圈，学几声狗叫，这些都归你。”
我没有犹豫，在众人的哄笑中，拖着那双早已粉碎性骨裂、每走一步都如刀割的残腿，屈膝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上。
那一刻，我听见严景年捏碎酒杯的声音，他嗓音阴沉：
“涂灵汐，为了这点钱，你连舞者的骨头都不要了？”
我仰起头，隔着面具对他笑得凄凉。
他不知道，这叠钱，刚好够我支付最后那座骨灰盒的尾款。
1.
我躲在歌舞厅狭窄阴暗的更衣室里，熟练地撸起裤腿。
由于长期的粉碎性骨裂引发了不可逆的神经损伤，我这双曾经在舞台上不可一世的腿，现在看起来像两根扭曲的枯木。
我咬着牙，将止疼针的针头狠狠扎进紧绷的肌肉里。药液推入的瞬间，那种如万蚁啃噬的剧痛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沈清霜，死哪去了？傅爷和乔小姐的庆功晚宴已经开始了，还不滚出来伴舞！”
领班在外面踹了一脚房门。
我虚脱般扶着墙站起来，拉下裙摆掩盖住那一层层渗血的绷带。
这就是我现在的命。曾经云港市最高傲的天鹅，如今要在傅氏财团的声色场里，戴着面具为杀母仇人和毁我双腿的恶魔助兴。
我戴上那张冰冷的银色面具，一步一挪地走向华丽的舞台。
金碧辉煌的卡座中央，傅征庭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碎冰。
他身旁的乔曼挽着他的胳膊，笑得明艳动人，胸前戴着本该属于我的血珀指环，红得刺眼。
乐声响起，我拖着残腿在舞台边缘旋转。每一下足尖点地，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哟，这天鹅跳得不怎么样，倒是这腿，怎么抖得像筛糠似的？”
一个满身肥肉的酒客喷着酒气，大声嘲笑。
傅征庭掀了掀眼皮，视线终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猫戏弄耗子的残忍。
乔曼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呀，这舞步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呢？清霜，是你吗？”
傅征庭掐灭了烟，冷笑一声：“她？沈家的大小姐早就死了，现在的她，只要有钱，什么都肯做。”
那个酒客闻言，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洋洋洒洒地撒在大理石地面上。
“听见傅爷的话了吗？这一千块，你在地上爬一圈，学几声狗叫助助兴，赏你怎么样？”
我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
“怎么？嫌少？”酒客又掏出一叠，拍在桌子上，“两千！爬不爬？”
我转过头，隔着面具对上傅征庭的眼睛。他只是摩挲着酒杯，一言不发，默认了这场羞辱。
我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碎成了齑粉。
我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撞击地面的那一刻，神经受损的剧痛直冲天灵盖，我疼得浑身打颤，却还是固执地向前爬去。
“汪……汪汪……”
我沙哑着嗓子，低声叫着。
周围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
“哈哈！真是一条听话的狗啊！”
我低着头，看着那些钞票掉在我的眼前，染上了我裙摆里渗出的血迹。
我一寸寸爬行，路过傅征庭的脚边时，他突然伸出皮鞋，重重地踩在我的手背上。
“为了这两千块钱，沈清霜，你连最后一点骨头都不要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我趴在地上，仰头看着他，隔着面具发出破碎的笑声：
“傅爷，尊严能当骨灰盒使吗？我现在只想攒钱给自己买个住的地方，您不也是这么希望的吗？”
“滚！”
他猛地收回脚，像是嫌弃我弄脏了他的皮鞋。
我咬牙忍痛，将散落在地的钞票一张张捡起来，揣进怀里。
乔曼在一旁咯咯直笑，挑衅地晃了晃脖子上的指环：“哎呀，清霜，你怎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