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你居然抢了侄子的未婚妻

第1章

首长,你居然抢了侄子的未婚妻 瑶芷诺诺 2026-03-04 12:07:18 古代言情

窗外的雨下得铺天盖地,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哗哗作响,几乎淹没了屋内另一种更私密、更动荡的声响。

床在剧烈地摇晃,木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每一次摩擦都尖锐得刺耳,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唔……你停下……够了……我受不了了……”

破碎的呜咽从岳瑶喉咙里溢出,她累得连指尖都在发颤,徒劳地推拒着身上沉重如山的灼热躯体:“放开……求你了……”

恍恍惚惚间,一只大手绕过她的脖颈,有些粗暴地将她捞过去,把她的脸摁在一片汗湿坚硬的胸膛上。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攻伐,床晃得像是惊涛骇浪里的一叶小舟,随时会倾覆。

岳瑶觉得自己快要被拆散了,骨头缝里都渗着酸软,陌生的酥麻和热浪一波波席卷,冲击得她神智昏沉。

在灭顶的浪潮中,她艰难地仰起一点脸,迷蒙的视线终于对焦,看清了上方那张不断晃动的面孔。

很英俊,棱角分明,眉峰凌厉,即便在情欲蒸腾里也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冷峻。但这个男人她不认识!!

无数陌生而破碎的记忆碎片猛地冲进她的脑海,涨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目光仓皇四顾。

房间里很简约,左边的墙上挂着几张照片:泛黄的战斗集体合影;还有一张全家福,一家人都穿着军装,精神抖擞。

下面一张桌上除了搪瓷缸、一瓶英雄牌墨水,还有一摞军事文件。

桌旁立着一个简易书架,除了书,还摆着一架望远镜的皮盒。

另一边一张覆着浅色暗格布的沙发,沙发边立着一盏落地式钢架台灯,床边的矮柜上,放着一台收音机,旁边一个铁皮饼干盒放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明显的年代气息扑面而来。

她穿书了!这里是1969年,她穿成了男主的恶毒青梅!

而此刻,正在她身上肆意征伐的男人,并不是原主那即将与她领证结婚的营长未婚夫徐正阳,而是徐正阳的顶头上司:团长顾奕琛。

这会儿她和顾奕琛,正躺在顾奕琛军区大院儿家里那张摇摇欲坠快要被折腾塌的木头单人床上!

原主和男主徐正阳从小就是同学。

徐正阳出身清苦,但不妨碍他打小优秀。但他偏偏是个恋爱脑。他从小就痴迷被母亲倾尽所有娇养出来的原主。

原主容貌秾丽,一身傲气,像朵带着尖刺的红玫瑰,明知扎手,却愈显得高不可攀,让他仰望。

而她从未将徐正阳放在眼里。他只是她众多追随者中,最顺服专一的一个备选。

后来,徐正阳考上军校,凭本事在部队扎下根当了营长,前途亮堂。

而她也因样貌与功底考入了部队文工团,无巧不巧,两人竟在同一军区。近水楼台,徐正阳追求得几乎有些不管不顾。

可她一如既往的瞧不上徐正阳。

作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笃信自己的美貌是无往不利的通行证。

她看上的,是徐正阳的上司,团长顾奕琛。

顾奕琛是军区首长顾九华的次子,家世煊赫,自己更是能力出众,年纪轻轻已身居要职。

与白手起家、奋斗终点或许才够着人家起跑线的徐正阳相比,那是云泥之别。

原主主动出击,用尽心思制造偶遇与意外,不惜放下身段示好,换来的却是顾奕琛日渐加深的厌烦与毫不留情的拒绝。

他曾当面斩钉截铁地说:“我永远不可能喜欢你!”

时间久了,徐正阳不是傻子,他看出了她炽热目光的落点从未在自己身上。

她不止想将顾奕琛养在鱼塘里,还与另外两个家世不俗的子弟牵扯不清。

她想要众人为她倾倒争抢的快感,用来平复在顾奕琛那儿吃的憋屈。

文工团里关于她的风言风语,渐渐也飘到了徐正阳耳朵里。

可即便如此,他像是中了蛊,依旧死心塌地。

顾奕琛那块铁板实在踢不动,那一次被斥责得太过难堪,原主心高气傲受不住,一气之下,转身便答应了徐正阳的求婚。

然而,就在领证前夜,她依旧非常不甘!

鬼使神差弄来了药,趁着顾奕琛庆功宴醉酒归来的间隙,溜进了他未锁的房间。黑暗中,她将掺了药的水含在口中,对着床上熟睡的人,一口亲了上去。

药性猛烈,吞噬了理智。

之后顾奕琛震怒至极,却不得不面对这棘手的既成事实。

原主立刻去找徐正阳分手,转头便要顾奕琛对她负责。

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攀上高枝时,一个秘密,从她做医生的闺蜜方志茹那里传到了她耳中:徐正阳,竟是顾九华流落在外多年的亲孙子,是顾奕琛那位早逝大哥的唯一骨血!顾奕琛,是他如假包换的亲小叔!

顾奕琛因这桩荒唐事对侄子满怀愧疚,主动签下断亲书,放弃世家继承权,祸不单行,不久后又因公重伤,废了一条腿,前途尽毁。

原主可真是一个丧门星啊。

但她还是不知悔改。懊恼自己机关算尽,竟套住了一个失去一切、跌落尘埃的人。更何况,至始至终,顾奕琛都没正眼瞧过他。哪怕他成了他瞧不上的人。

更让原主气闷的是,她还怀了顾奕琛的孩子,她居然狠心想打掉,盘算着回头去找那个依旧深情且如今身世显赫前途无量的徐正阳。

手术台上意外突发,鲜血漫过了她所有的野心与算计,最终香消玉殒,徒留一场空。

这一生,原主避开了真心,追逐着幻影,最终在自己编织的罗网里,输掉了所有。

就在岳瑶消化这骇人信息的当口,身上的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分心,惩罚般的狠戾随之而来。岳瑶痛呼一声,

“不要……”她哭了出来。

她的哭声,反而换来更猛烈的攻击,岳瑶晕了过去。

……

等岳瑶醒来,天已亮了。窗外的雨还没停,只是势头弱了不少,淅淅沥沥地敲着窗玻璃。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情事过后的凌乱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