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我来选
第1章
继母问那句话的时候，上辈子的我吓得腿都软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仆好，仆稳，仆能活下去。
进了陆家，我夹着尾巴做人，以为低调就是护身符。
老爷不这么想。
他要的就是我没有任何退路。
后来的事，我不想细说。
总之，我死了，又活了。
这一次，继母刚开口，我就笑了。
她愣住了，问我笑什么。
我说："这回，换我来选了。"
01
柳氏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她手里捻着佛珠，嘴角挂着悲悯的笑。
“阿未，我知道你命苦。你爹走得早，家里只剩下我们孤儿寡母。”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
“如今家里这光景，你也看到了。你妹妹月儿还小，我一个妇道人家，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我静静地听着。
每一个字，都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这些话，就像一把钝刀子，曾在我心上割了无数遍。
那时候，我信了。
我以为她是真的走投无路，我以为她对我还有一丝母女情分。
我跪在她面前，哭着求她，只要不把我卖了，做什么都行。
她等的就是我这句话。
“陆家，你知道的，城南的大户人家。他们家正好要买几个丫头。”
柳氏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诱哄。
“我已经托人去问过了。他们家老爷太太都是心善的，你去那里做个仆役，总好过在外头抛头露面。”
她顿了顿，终于抛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
“他们家老爷还缺个妾室，你要是愿意……”
上辈子的我，听到“妾”这个字，吓得魂飞魄散。
妾是什么？
是玩意儿，是牲口，是连仆人都不如的存在。
我磕头如捣蒜，哭着喊：“我愿为仆！我愿为仆！”
柳氏的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把我卖进了陆家，得了五十两银子。
她说，这钱是给我妹妹王悦当嫁妆的。
我信了。
我进了陆家，当了一个最下等的粗使丫头。
我以为，只要我安分守己，就能活下去。
可陆家老爷陆宗源，那个披着人皮的畜生，他看上的，就是我这副无依无靠、任人宰割的样子。
他不需要一个妾，他只需要一个可以随意发泄的物件。
我成了他的玩物。
被他玩腻了，就扔给了他手下的管事。
管事再把我卖进 ** 。
那是我地狱的开始，也是我生命的终结。
现在，柳氏又问出了同样的话。
“……你要是愿意为妾，价钱上，还能再高些。”
她看着我，等着我像上辈子一样，吓得跪地求饶。
我没有。
我看着她，笑了。
笑声很轻，却像一根针，扎破了这间屋子虚伪的平静。
柳氏愣住了。
“你笑什么？”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我比她高一些，可以俯视她。
这种感觉很新奇。
上辈子，我一直在仰视她，仰视所有人。
“母亲，”我轻声说，“我笑我终于有得选了。”
柳-氏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不喜欢我这种语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给你选的路，哪条不是为了你好？”
“是啊，为了我好。”
我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水已经凉了。
“为仆，卖身为奴，终生受人驱使，是为我好。”
“为妾，给人做玩物，任人打骂，也是为我好。”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母亲，这两条路，有什么区别吗？”
柳氏的脸色变了。
“沈未！你放肆！我是你母亲！”
“你是我继母。”我纠正她。
“我爹死了，这家里的东西，是不是都该由我继承？”
柳氏的呼吸一窒，眼神闪躲。
“你爹留下的那点东西，早就给你治病花光了！要不是我，你早就饿死了！”
又是这套说辞。
我爹是个小商人，留下了一个铺子，两间瓦房。
她把铺子卖了，说要给我爹办后事。
她把房子卖了，说要给我治病。
最后，我们住进了这间租来的破屋，她却给我妹妹王悦添了好几件新首饰。
上辈子我蠢，没看明白。
这辈子，我看得清清楚楚。
“母亲，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下来。
“你想卖我，可以。但卖给谁，怎么卖，得由我说了算。”
柳氏像是听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仆好，仆稳，仆能活下去。
进了陆家，我夹着尾巴做人，以为低调就是护身符。
老爷不这么想。
他要的就是我没有任何退路。
后来的事，我不想细说。
总之，我死了，又活了。
这一次，继母刚开口，我就笑了。
她愣住了，问我笑什么。
我说："这回，换我来选了。"
01
柳氏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她手里捻着佛珠，嘴角挂着悲悯的笑。
“阿未，我知道你命苦。你爹走得早，家里只剩下我们孤儿寡母。”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
“如今家里这光景，你也看到了。你妹妹月儿还小，我一个妇道人家，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我静静地听着。
每一个字，都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这些话，就像一把钝刀子，曾在我心上割了无数遍。
那时候，我信了。
我以为她是真的走投无路，我以为她对我还有一丝母女情分。
我跪在她面前，哭着求她，只要不把我卖了，做什么都行。
她等的就是我这句话。
“陆家，你知道的，城南的大户人家。他们家正好要买几个丫头。”
柳氏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诱哄。
“我已经托人去问过了。他们家老爷太太都是心善的，你去那里做个仆役，总好过在外头抛头露面。”
她顿了顿，终于抛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
“他们家老爷还缺个妾室，你要是愿意……”
上辈子的我，听到“妾”这个字，吓得魂飞魄散。
妾是什么？
是玩意儿，是牲口，是连仆人都不如的存在。
我磕头如捣蒜，哭着喊：“我愿为仆！我愿为仆！”
柳氏的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把我卖进了陆家，得了五十两银子。
她说，这钱是给我妹妹王悦当嫁妆的。
我信了。
我进了陆家，当了一个最下等的粗使丫头。
我以为，只要我安分守己，就能活下去。
可陆家老爷陆宗源，那个披着人皮的畜生，他看上的，就是我这副无依无靠、任人宰割的样子。
他不需要一个妾，他只需要一个可以随意发泄的物件。
我成了他的玩物。
被他玩腻了，就扔给了他手下的管事。
管事再把我卖进 ** 。
那是我地狱的开始，也是我生命的终结。
现在，柳氏又问出了同样的话。
“……你要是愿意为妾，价钱上，还能再高些。”
她看着我，等着我像上辈子一样，吓得跪地求饶。
我没有。
我看着她，笑了。
笑声很轻，却像一根针，扎破了这间屋子虚伪的平静。
柳氏愣住了。
“你笑什么？”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我比她高一些，可以俯视她。
这种感觉很新奇。
上辈子，我一直在仰视她，仰视所有人。
“母亲，”我轻声说，“我笑我终于有得选了。”
柳-氏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不喜欢我这种语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给你选的路，哪条不是为了你好？”
“是啊，为了我好。”
我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水已经凉了。
“为仆，卖身为奴，终生受人驱使，是为我好。”
“为妾，给人做玩物，任人打骂，也是为我好。”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母亲，这两条路，有什么区别吗？”
柳氏的脸色变了。
“沈未！你放肆！我是你母亲！”
“你是我继母。”我纠正她。
“我爹死了，这家里的东西，是不是都该由我继承？”
柳氏的呼吸一窒，眼神闪躲。
“你爹留下的那点东西，早就给你治病花光了！要不是我，你早就饿死了！”
又是这套说辞。
我爹是个小商人，留下了一个铺子，两间瓦房。
她把铺子卖了，说要给我爹办后事。
她把房子卖了，说要给我治病。
最后，我们住进了这间租来的破屋，她却给我妹妹王悦添了好几件新首饰。
上辈子我蠢，没看明白。
这辈子，我看得清清楚楚。
“母亲，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下来。
“你想卖我，可以。但卖给谁，怎么卖，得由我说了算。”
柳氏像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