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被锁在别院十年,没有名分,没有自由。小说叫做《被囚十年当药人,看清圣旨后夫君当场吓疯》,是作者圆圆提笔抚知己的小说,主角为昭阳程景明。本书精彩片段:我被锁在别院十年,没有名分,没有自由。夫君每个月都会送来药材,让我试药。"这是给夫人保胎用的,你先试试有没有问题。"十年间,我试过三百六十种药方,吐过血,昏迷过,差点死过。他从未来看过我一眼。直到新皇登基那日,太监总管带着圣旨来接我回宫。夫君跪在门外,声音颤抖:"你……你是当今圣上的姑母?"我看着他煞白的脸,轻声说:"对啊,我是先帝唯一的嫡妹。"01这个月的药又送来了。还是那个哑巴婆子,拎着沉甸甸...
夫君每个月都会送来药材,让我试药。
"这是给夫人保胎用的,你先试试有没有问题。"
十年间,我试过三百六十种药方,吐过血,昏迷过,差点死过。
他从未来看过我一眼。
直到新皇登基那日,太监总管带着圣旨来接我回宫。
夫君跪在门外,声音颤抖:"你……你是当今圣上的姑母?"
我看着他煞白的脸,轻声说:"对啊,我是先帝唯一的嫡妹。"
01
这个月的药又送来了。
还是那个哑巴婆子,拎着沉甸甸的食盒,面无表情地放在院中的石桌上。
她打开食盒,一层是清粥小菜,另一层,是一个黑漆漆的药碗。
浓郁的苦涩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坐在廊下,看着碗里深褐色的汤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十年了。
整整十年,我每个月都要喝下这样一碗药。
我的夫君,当朝最年轻的礼部侍郎,程景明,每个月都会派人送来。
话术永远都是一样。
“这是给夫人保胎用的,你先试试有没有问题。”
他的夫人,是他的青梅竹马,吏部尚书的千金柳如烟。
而我,什么都不是。
我是十年前,程景明在赶考路上,从山匪手中救下的孤女。
他说会照顾我一生一世。
于是,他把我带回京城,安置在这座偏僻的别院。
没有名分,没有身份,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
他把我锁在这里,一锁就是十年。
唯一的访客,就是这个每月一次送药的哑巴婆子。
唯一的任务,就是替柳如烟试药。
我拿起那碗药。
碗沿还是温的,可我的心,比数九寒天的冰还要冷。
十年来,三百六十碗药,每一碗都像一把刀,凌迟着我最后一丝可笑的念想。
我曾以为,他是真心待我。
他说过,他心里有我,只是时机未到。
他说过,等他在朝中站稳脚跟,就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我信了。
像个傻子一样,信了整整十年。
第一年,我喝下那碗药,上吐下泻,在床上躺了三天。
哑巴婆子来收碗时,我抓住她的袖子,求她给程景明带个话,告诉他我病了,想见他一面。
婆子只是漠然地抽回手,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月,柳如烟的胎象稳了许多。
程景明欣喜若狂,在府中大宴宾客。
第五年,我喝下一碗药,当场吐血,昏死过去。
醒来时,已是三天后。
屋里只有我一个人,桌上放着冷掉的米粥。
我挣扎着起身,浑身像被拆开重组一样疼。
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个月,柳如-烟险些滑胎,正是程景明从我试过的方子里,剔除了那味最猛的虎狼之药,才保住了孩子。
那个孩子,是个男孩。
程家大喜,满月酒办得全京城皆知。
我躺在床上,听着远处隐隐约约的丝竹声,笑出了眼泪。
我的命,原来只是别人孩子的垫脚石。
从那天起,我彻底心死了。
我不再求,不再问,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送来的药,我照喝不误。
喝完,我就用指甲在墙上划下一道痕。
墙上的划痕,从最初的几道,到如今密密麻麻,像一张绝望的网。
我端起药碗,闭上眼,一饮而尽。
熟悉的苦涩和腥气直冲喉咙。
紧接着,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来了。
这次的药性,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蜷缩在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身体里的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撕扯、翻搅。
痛。
痛到极致。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哑巴婆子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蝼蚁。
她只需要记录我的反应,然后回去禀告程景明。
不知过了多久,剧痛渐渐消退,转为一阵阵绵密的钝痛。
我浑身脱力,趴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哑巴婆子走上前,探了探我的鼻息。
确认我还活着。
她点点头,拿起空碗,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走到门口时,我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告诉程景明。”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这个方子,性烈,伤根本。若柳如烟体虚,喝下去,一尸两命。”
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