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卖猪《我靠当“傻子”成了首富》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醉梦锚点”的原创精品作,李老蔫王桂花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第一章 卖猪---11980年,农历腊月二十三。小年。李家院子里那口猪,养了整整一年,膘肥体壮,少说有两百斤。李老蔫把它从圈里赶出来的时候,它还不乐意,哼哼唧唧地往后退。他也不急,就站在那儿等着。猪和他对视了一会儿,认命了,慢腾腾地往院门口走。他娘从屋里冲出来。“你疯了?”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那是过年要杀的猪!你爹走了以后,咱家就剩这一口猪了!”李老蔫没说话。他只是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继续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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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980年,农历腊月二十三。
小年。
李家院子里那口猪,养了整整一年,膘肥体壮,少说有两百斤。
李老蔫把它从圈里赶出来的时候,它还不乐意,哼哼唧唧地往后退。
他也不急,就站在那儿等着。
猪和他对视了一会儿,认命了,慢腾腾地往院门口走。
他娘从屋里冲出来。
“你疯了?”
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那是过年要杀的猪!你爹走了以后,咱家就剩这一口猪了!”
李老蔫没说话。
他只是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继续往外走。
猪在前,他在后。
一人一猪,踩着雪,往村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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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村里人围过来了。
腊月二十三,家家户户都在忙活,但看热闹这种事,什么时候都有空。
“李老蔫,你这是干啥去?”
“卖猪。”
他就两个字。
那人愣了愣,然后笑了。
“卖猪?这都快过年了,你卖猪?”
李老蔫没回答。
猪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
人群越聚越多。
二狗子挤到最前面。
“李老蔫,你是不是傻?”
他的嗓门大,恨不得让全村人都听见。
“这猪留着过年杀了,能卖肉,能熬油,能过个好年。你现在卖了,图啥?”
李老蔫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然后继续往前走。
二狗子被那一眼看得有点不自在,但嘴上没停。
“我跟你们说,这人脑子有问题。他爹走了以后,他就没正常过。”
旁边有人附和。
“可不是嘛,成天不说话,就知道闷头干活,也不知道想啥。”
“想啥?他能想啥?傻子还能想啥?”
笑声传开了。
李老蔫听见了。
但他脚步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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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走到村口,碰上村支书。
村支书背着手,站在那儿,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看热闹。
他看着李老蔫走过来,又看着他身后那头猪。
“卖猪?”
李老蔫点头。
村支书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卖猪干啥?”
“有用。”
“有用?”村支书笑了,“大过年的,你跟我说卖猪有用?有啥用比过年吃肉还有用?”
李老蔫没回答。
村支书摇摇头。
“这孩子,脑子有问题。”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压低声音。
旁边的人都听见了。
李老蔫也听见了。
但他只是牵着猪,从村支书身边走过去。
头都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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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王桂花站在人群边上。
她今年二十五,是村里长得最俊的姑娘,家里条件也好,爹是队里的会计。
旁边有人戳她。
“桂花,当初你娘是不是想把你许给李老蔫来着?”
王桂花脸一红。
“谁说的?没有的事。”
那人笑了。
“有,怎么没有?前年的事儿,你娘说李老蔫老实,能干活,跟他过日子不亏。你死活不答应,闹了好几天。”
王桂花撇了撇嘴。
“那是我娘糊涂。他那样儿的,我能嫁?”
她看着李老蔫走远的背影,声音压低了一点。
“幸亏我没嫁给他。”
旁边的人没接话。
但这话,有好几个人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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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李老蔫牵着猪,走了五里地,到了公社的收购站。
收购站的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猪一眼。
“卖?”
他点头。
过秤。
两百一十三斤。
算账。
两百一十三块钱。
收购站的人把钱递给他。
“数数。”
他没数,把钱揣进兜里。
往回走。
雪又开始下了。
他一个人走在路上,身后是猪留下的脚印,和他自己的脚印。
但只有去的脚印。
没有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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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天快黑的时候,他走到村口。
村里人已经散了。
只有他娘还站在那儿,等着他。
看见他回来,她跑过来。
“卖了?”
他点头。
“卖了多少钱?”
他把钱掏出来,递给她。
两百一十三块。
他娘看着那些钱,手抖了一下。
“这么多……你、你到底要干啥?”
他看着她。
就看着。
他娘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你说啊,你要干啥?”
他开口了。
“买树。”
“买树?”
他娘愣住了。
“买树干啥?”
他没回答。
从他身边走过去,往家走。
他娘站在雪地里,看着他的背影。
手里还攥着那沓钱。
风刮过来,冷得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