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个秀才天天被念经,我:是你的脸救了你的命

第2章

莫名其妙消了一半。
“沈钰。”
我叫他的名字。
“三从四德,我听明白了。”
我慢慢地说。
“不过,我家乡有个规矩。”
他愣住:“什么规矩?”
我凑近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规矩。”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色白了几分。
我看着他受惊的样子,忽然觉得没意思。
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计较,胜之不武。
我爹说得对,他需要我保护。
算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坐回床边。
“时辰不早了,歇息吧。”
我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站在原地,看着我,神情复杂。
过了很久,他才吹熄了蜡烛。
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他躺在外侧,离我八丈远。
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我能听到他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我睁着眼睛,看着帐顶的黑暗。
洞房花烛夜,夫君跟我聊了半个时辰的妇道。
我忍了。
看在这张脸的份上。
往后的日子,希望他不要再来招惹我。
02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我醒了。
常年在军营的习惯,雷打不动。
身边的人还在睡。
沈钰睡着的样子很乖巧,长长的睫毛垂着,呼吸平稳。
少了醒着时的那股迂腐劲儿,顺眼多了。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穿好衣服。
院子里有我爹陪嫁过来的兵器架。
上面有我最顺手的一杆长枪。
我走到院子里,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开始练枪。
枪出如龙,带着破风之声。
一套枪法练完,身上微微出汗,神清气爽。
我收了枪,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
刚转身,就看到沈钰站在廊下。
他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苍白地看着我。
还有我手里的枪。
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可思议。
我们俩就这么对视着。
气氛有点尴尬。
“早。”我先开口。
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视线从我手里的长枪,移到我身上,最后落在我脸上。
“女子……女子怎可在庭院舞枪弄棒!成何体统!”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又急又气。
我皱了皱眉。
“我习惯了。”
“习惯了也得改!”他提高了音量,“你已是我沈家的媳妇,就得知书达理,温婉贤淑!而不是像个……像个粗鄙武夫!”
我看着他气得发抖的样子。
“说完了吗?”
他一噎。
“说完了我饿了,去做饭。”
我把枪放回兵器架,越过他,朝厨房走去。
他跟了上来,亦步亦趋。
“秦玖!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听着呢。”我头也不回。
“你……”他气结。
厨房里,灶是冷的。
米缸是空的。
我才想起来,这是他的家。
一个穷秀才的家。
我回头看他。
他站在门口,还在生气,胸口起伏不定。
“米呢?”我问。
他愣了一下,随即板起脸:“做饭是妇人之事,你问我?”
我点点头。
行,我懂了。
我转身出了门。
没多久,我就扛着一袋米,拎着两只鸡回来了。
是我从隔壁张大户家“借”的。
张大户平日里为富不仁,我爹早就想收拾他了。
我这不算抢。
叫劫富济贫。
我把米和鸡扔在厨房地上。
沈钰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这……这是从哪来的?”
“邻居家借的。”
“你……”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强取豪夺!斯文扫地!”
我懒得理他。
生火,烧水,杀鸡。
动作一气呵成。
沈钰就站在一边,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嘴里念念有词,无非就是“非礼也”、“有辱门风”。
我当他是苍蝇在叫。
早饭很快做好了。
一锅鸡汤,几个白面馒头。
我盛了两碗。
一碗给我自己,一碗放在桌上。
“吃吧。”
他看着桌上的鸡汤,咽了口口水。
但还是梗着脖子。
“食不言,寝不语,用膳需得端坐,不可……”
“闭嘴。”
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后面的话又卡住了。
我拿起一个馒头,就着鸡汤吃起来。
味道不错。
他站了很久。
最后还是默默地坐下了。
动作斯文秀气,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吃完了。
我收拾碗筷。
他跟在我身后。
“秦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