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撕我录取书,反手我考上国士院

第1章

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我大伯一家当众把它撕得粉碎。
他指着我爸的鼻子骂,说他一个臭扛水泥的,只配养个上野鸡大学的废物。
我爸那双搓了半辈子钢筋水泥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直到半个月后,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车停在工地门口。
车上走下的银发老人,对着满身灰尘的我和我爸,深深鞠了一躬。
“江阳同学,九鼎大学,国士院,恭迎您入学!”
那一刻,我爸哭了。
赶来看热闹的大伯一家,彻底傻了。
第一章
录取通知书是邮递员骑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送来的。
大红色的EMS信封,像一张喜帖。
我爸江建军,一个在工地上扛了半辈子水泥的男人,正蹲在门口呼噜呼噜地吃面。
看到信封上“录取通知书”五个大字,他手里的半碗面条“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汤汤水水溅了一裤腿。
他顾不上了。
他激动得搓掉一手老茧,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纸,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九鼎大学……九鼎大学……”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嘴里反复念叨着。
“俺儿子出息了,光宗耀祖了!”
他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从未有过的光彩。
那束光,比工地上最亮的探照灯还要刺眼。
我心里像有火在烧,滚烫滚烫的。
这束光,我必须拼了命去守护。
晚饭的时候,我那个当了包工头、发了点小财的大伯江海来了电话。
电话里,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俯视众生的优越感。
“建军啊,听说江阳的通知书下来了?正好,今晚我在天悦酒店摆一桌,给你侄子江涛庆祝庆祝,他考上了申城财经大学,一本线!”
“你们也过来,一家人,热闹热闹。”
电话开了免提,我妈的脸色有点白。
天悦酒店,是咱们这小城里最贵的饭店,一顿饭能吃掉我爸半个月的工资。
我爸却没想那么多,他高兴得满脸通红。
“去!必须去!”
“正好,也让大家看看咱家江阳的通知书,九鼎大学!听着就霸气!”
我看着我爸那张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的脸,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去,就是去鸿门宴。
但今天我爸高兴,我不能扫他的兴。
晚上七点,我们一家三口,穿着最体面的衣服,拘谨地踏进了天悦酒店金碧辉煌的包厢。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长长的餐桌旁已经坐满了亲戚。
大伯江海坐在主位上,大金链子晃得人眼晕。
大伯母刘芬,也就是我二婶,正拿着一张大红的录取通知书,挨个给人炫耀。
“哎呀,我们家涛涛就是争气,申城财经,那可是未来的金融家摇篮!”
“以后出来了,年薪百万都是少的!”
被众星捧月的江涛,穿着一身名牌,下巴抬得快要戳到天花板。
看到我们进来,他眼里的轻蔑一闪而过。
二婶像是才发现我们,夸张地叫了一声。
“哟,大哥大嫂来了,快坐快坐。”
“听说江阳也考上了?什么大学啊,拿出来也让大家开开眼呗。”
她的目光,像两根针,直直地扎了过来。
所有的亲戚,也都齐刷刷地看向我们。
那眼神,不是好奇,是等着看笑话的审视。
我爸没看出来。
他激动地从怀里掏出我的录取通知书,像献宝一样递了过去。
“九鼎大学!名字好听吧!”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第二章
死一样的寂静。
几秒钟后,一声嗤笑打破了这片凝固。
是江涛。
他夸张地掏了掏耳朵,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九鼎大学?”
“这是什么野鸡大学,我怎么听都没听说过?”
二婶刘芬一把将通知书夺了过去,只瞥了一眼,就嫌弃地扔在了桌上,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建军,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这种三流学校的通知书,都是花钱就能买的,你可别被人当冤大頭宰了!”
大伯江海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晃着里面的红色液体,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
“我早就说过,不是读书的料就别硬读。”
“早点下工地跟你爸学扛水泥,一个月好歹也能挣个三五千,总比花几万块读个野鸡大学,出来找不到工作强。”
一字一句,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