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营毕业那天妈妈说我变乖后，全家都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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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肯认错，那就电到你认错为止。”
这是妈妈把我送进这所特训营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只因为弟弟偷拿家里的钱充游戏，反咬一口说是我带坏了他。
三个月里，我被强行接受了四百次行为矫正电击，脑神经彻底坏死。
毕业那天，教官给我画了浓妆，用皮带把我绑在轮椅上。
妈妈看着目光呆滞的我，欣慰地擦了擦眼泪。
“还是这里的老师有办法，终于变乖了。”
“快，给你弟弟磕个头，谢谢他让你迷途知返。”
弟弟嬉皮笑脸地按住我的头往地上撞。
咚、咚、咚。
我的头磕破了，血流满面，身体越来越凉。
妈妈不耐烦地踹了我一脚：“行了！别装死！回家还要给你弟做饭呢！”
可是妈妈，我好像回不了家了。
……
妈妈抬脚踢中我的小腿骨。
我的身体连带着轮椅朝左侧歪斜。
“哎呀！烦死了！刚买的香奈儿新鞋，蹭全是灰！”
妈妈低头拍打鞋尖，没有看我一眼。
“跟你说话听见没有？别装哑巴！都要毕业典礼了还给我摆这一出死人脸给谁看？”
我听得见，但没法回答，我现在真的是个死人。
三天前，为了展示服从性测试成果，我被连续电击了四个小时。
大小便失禁，尖叫求饶。
最后甚至看到被弟弟弄死的猫咪在门口等我。
然后就彻底失去知觉。
此刻我飘在半空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自己。
脸上化着浓妆，肤色青灰。
脑袋耷拉着，脖子后面用一根钢条撑着，为了美观，外面还缠绕了一根丝带。
“姐，你这也太不经踹了。”宋杰凑过来嚼着口香糖。
从小到大只要我吃亏，他总是这副模样。
“妈说你改好了，我不信。以前你骨头多硬啊，从来不让我碰你的头发。”
他把口香糖吐出来用力按在我的刘海正中央。
接着使劲搓揉让糖胶死死缠住发根。
我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睫毛都没颤。
“卧槽！妈！你看！真的神了！”宋杰大叫起来。
“这特训营真管用啊！以前我要是敢这么干，她早跳起来打我了！现在居然一声不吭！”
妈妈移开视线瞥了我一眼。
“哼，那是钱花到位了。三个月三十万。”
她走过来把我的头扶正，指甲掐进脸颊肉里。
“宋颜，我告诉你，今天你爸还有几个生意上的大客户都要来观礼。”
“待会儿上台，你给我表现好点。要是敢给你弟丢人，回家有你好受的！”
妈妈的手印象中很暖，但我感觉不到温度。
妈妈皱眉缩回手。
“身上怎么这么凉？这里空调开太低了？”
她没有细想，只是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一阵皮鞋声传来，杨校长穿着制服笑着走近。
他看着我一动不动。
他是这里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或者说他知道我已经死了，却满不在乎。
只要典礼办完收齐学费，死个人不算什么。
“宋太太，令爱现在的状态非常稳定。”
杨校长特意加重了稳定两个字的读音。
他走到轮椅背后检查绑着我的宽胶带。
“不过为了防止她在台上紧张发抖，我们在轮椅后面加了点固定装置。”
他弯腰抓起我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手指因为尸僵蜷缩着。
“这手怎么这么僵？这可不行，待会儿还要向父母行礼呢。”
杨校长手上猛地用力发出一声脆响。
我的食指被他生生掰直。
接着是中指和无名指。
我飘在半空看他折断指关节让手保持自然下垂。
换作以前我早疼得满地打滚，现在只觉得自己就像提线木偶。
“好了，时间到了。”杨校长拍手，
“走吧，让我们去迎接宋颜同学的新生。”
教官推着轮椅，妈妈挽着弟弟走向大礼堂。
路过操场时，笼子里的同学们抓着铁栏杆看着我。
身体随着轮椅颠簸，脑袋不受控制地往下点。
嘴角流出黄色胃酸。
“哎呀！脏死了！”妈妈拿出湿纸巾用力在我嘴上乱抹。
口红被擦得晕染开来横在脸上。
“能不能争点气？多大的人了还流口水！真是个傻子！”
妈妈把脏纸巾塞进我手里：“拿着！自己丢！”
僵硬的手指握不住纸巾落在地上。
轮椅直接碾了过去。
大礼堂台下坐了几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