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软风吟梦”的现代言情,《全家都要做扶妹魔,我反手当了扶弟魔,你们却先破防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许静赵淑芬,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又是一年腊月二十五,婆婆熟门熟路地开着她的小三轮来到我家楼下,准备搬空我单位发的年货。这是她坚持了五年的“传统”。可今年,她注定要失望了。除夕夜,小姑子一家也来了,婆婆在饭桌上敲边鼓:“今年你们单位福利这么差?什么都没有?”我没理她,直到小姑子开口:“嫂子,我哥说你把年货折现了?那钱呢?”我放下筷子,看着他们:“我下午就转给了我妈,让她给我弟买个新电脑。”婆婆和小姑子当场炸了。我直接怼了回去:怎么...
又是一年腊月二十五,婆婆熟门熟路地开着她的小三轮来到我家楼下,准备搬空我单位发的年货。
这是她坚持了五年的“传统”。
可今年,她注定要失望了。
除夕夜,小姑子一家也来了,婆婆在饭桌上敲边鼓:“今年你们单位福利这么差?什么都没有?”
我没理她,直到小姑子开口:“嫂子,我哥说你把年货折现了?那钱呢?”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们:“我下午就转给了我妈,让她给我弟买个新电脑。”
婆婆和小姑子当场炸了。
我直接怼了回去:怎么?允许你们扶妹,我不能扶弟?
又是一年腊月二十五。
窗外飘着细雪。
一辆红色的小三轮,熟门熟路地停在我家楼下。
车把上那个俗气的红色塑料风车,在寒风里转得飞快。
我婆婆赵淑芬,来了。
她穿着她那件标志性的紫色棉袄,戴着一顶毛线帽,像一头准备进仓的土拨鼠,满脸都写着丰收的期待。
这是她坚持了五年的“传统”。
每年今天,她都会开着这辆三轮车,准时出现在这里。
然后,像蚂蚁搬家一样,把我们单位发的米、面、油、干货、水果,塞满她的车斗,再心满意足地运回她自己家。
美其名曰:“放我那,给你们存着,省得占地方。”
可五年了,我没见她还回来过一粒米。
那些东西,最后都进了小姑子周晴的家,或者被她拿去做了人情。
而我的丈夫周凯,总是在一旁笑着打圆场。
“妈也是好心。”
“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嘛。”
过去五年,我信了。
我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帮着她一起搬,看着她把本该属于我们小家的东西,一点点掏空。
但今年,不一样了。
我站在窗边,端着一杯热水,平静地看着她停好车。
她没急着上楼,而是先拍了拍空空的车斗,仿佛在丈量即将到来的战利品。
接着,她掏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
“喂,许静啊,我到楼下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熟稔。
“开门吧,我上去搬东西。”
我喝了一口热水,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妈,今年单位没发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说啥?”赵淑芬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怎么可能?你们那么大单位,过年不发福利?”
“嗯,效益不好,一切从简。”
我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波澜。
“不可能!”她几乎是在尖叫,“你别是想自己藏起来吧?许静我告诉你,做人不能那么自私!”
我没兴趣跟她争辩。
“我还在上班,先挂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窗外,赵淑芬难以置信地看着手里的手机,又抬头看了看我家的窗户。
她那张期待的脸,此刻写满了错愕和愤怒。
她不死心,又把电话打了过来。
我直接按了静音,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她就在楼下,像个固执的雕像,站了足足半个小时。
期间,邻居李阿姨买菜回来,还跟她打了声招呼。
“淑芬,又来拉年货啊?你儿媳妇单位福利就是好。”
我能想象到赵淑芬那张脸有多难看。
她尴尬地笑着,嘴里含糊地应着,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往我家窗户上剜。
最后,她终于跺了跺脚,骂骂咧咧地上了她那辆空空的三轮车。
风车依旧在转,只是那红色,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讽刺。
车子发动时,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一场家庭战争的序幕,由这辆空空的三轮车,正式拉开。
我看着它消失在小区的拐角,然后,平静地拿起手机。
我点开一个联系人,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妈,我下午把钱给你转过去。”
“你带小宇去买台好点的新电脑,算我给他的新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