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阿拉斯加的永夜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十八天。《我把父亲沉进冰湖,他却夜夜等我回家》中的人物贝卡父亲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森林绿”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把父亲沉进冰湖,他却夜夜等我回家》内容概括:阿拉斯加的永夜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十八天。没有太阳,没有月亮,甚至连一颗能划破黑暗的星星都没有。天地间只剩下两种颜色:吞噬一切的墨黑,和能把人骨头冻透的惨白。零下四十二度的白毛风裹着雪粒,像无数把淬了冰的刀子,刮在脸上能直接割开皮肤,吸进肺里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能把肺泡冻裂的寒意。贝卡就是从这样的地狱里,一头撞进了木屋的厚重木门里。十几厘米厚的实木门是专门为了抵御极地暴风雪做的,沉重得像块墓碑,她用整...
没有太阳,没有月亮,甚至连一颗能划破黑暗的星星都没有。天地间只剩下两种颜色:吞噬一切的墨黑,和能把人骨头冻透的惨白。零下四十二度的白毛风裹着雪粒,像无数把淬了冰的刀子,刮在脸上能直接割开皮肤,吸进肺里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能把肺泡冻裂的寒意。
贝卡就是从这样的地狱里,一头撞进了木屋的厚重木门里。
十几厘米厚的实木门是专门为了抵御极地暴风雪做的,沉重得像块墓碑,她用整个后背顶着门板,反手狠狠一脚踹上去,“哐当” 一声巨响,把呼啸的风雪、无边的黑暗,还有那些追了她一路的东西,全都死死关在了门外。
门板还在微微震颤,她已经像支离弦的箭,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客厅正中央的壁炉。
橘红色的火焰在石砌的炉膛里熊熊燃烧着,木柴烧得噼啪作响,热浪裹着松木的香气扑面而来,是这无边极夜里唯一的暖意。贝卡的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上下牙床撞得咯咯响,她的双手已经冻得完全失去了知觉,加厚的防寒手套和指尖的皮肤冻在了一起,硬邦邦的像两块冰坨,根本脱不下来。她只能低下头,用牙齿死死咬住手套的袖口,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扯,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轻响和指尖传来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刺痛,终于把两只手套扯了下来,随手甩在了地上。
十根手指冻得发紫,指尖泛着死人一样的青白色,指节处已经冻裂了好几道口子,渗出来的血珠瞬间就凝成了细小的冰碴。她踉跄着扑到壁炉边,把两只手凑到火焰跟前,隔着十几厘米的距离,不敢直接靠得太近 —— 在极地待了半年,她太清楚了,冻僵的肢体如果突然接触高温,只会直接坏死。
可哪怕只是隔着距离烤着,那股钻心的刺痛还是瞬间席卷了她。
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顺着指尖的每一个毛孔扎进去,一路窜到胳膊,再钻进骨头缝里。又麻又痛,又痒又胀,她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手指,又拼命张开,反复活动着,想让那点可怜的暖意快点把冻僵的血脉打通。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气,都有大团大团的白雾从她嘴里喷出来,在眼前凝成细碎的冰晶,又很快被壁炉的热浪烤化。鼻子早就冻得彻底不通气了,只能用嘴呼吸,干冷的空气刮过喉咙,像吞了一嘴的碎玻璃,又干又痛,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她吸了吸鼻子,压抑的呜咽声混在粗重的喘息里,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被她死死咬着嘴唇咽了回去。
不能哭。在这里,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流出来就会冻在脸上,把皮肤冻伤。
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站在壁炉边,闭着眼睛,一点点感受着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跳动的火光落在她的眼皮上,橘红色的暖光和无边的黑暗交织着,时间好像在这一刻消失了。外面的风雪、刺骨的寒冷、那些让她崩溃的绝望,全都不见了,世界上只剩下两件事:包裹着她的暖意,和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她终于稳住了自己的呼吸,狂跳了一路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就在这时,一个阴沉沉的、带着浓浓不满的男声,从客厅的阴影里响了起来,像一块冰,狠狠砸在了她的头顶。
“你在融化。”
贝卡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一声尖叫不受控制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尖又细,像被踩住了脖子的幼兽。她的后背狠狠撞在了壁炉冰冷的石台上,磕得她脊椎一阵发麻,剧痛瞬间窜遍了全身。可她根本顾不上疼,眼睛猛地睁开,刚才所有的暖意和放松,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整个世界瞬间收缩,又猛地炸开,最后只剩下壁炉对面,那张坐在摇椅里的脸。
是她的父亲。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应该在这里的!
贝卡的脚跟发软,整个人顺着石台往下滑了一下,又硬生生稳住了身形。她的血液好像在这一刻彻底冻住了,比外面零下四十二度的风雪还要冷,心脏骤停了一瞬,又开始疯狂地跳动,撞得她胸腔生疼,耳膜里全是自己心跳的轰鸣。
她看着那个男人。他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