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煞女,爹却把我嫁给瘸腿王爷冲喜

第1章

我天煞女,爹却把我嫁给瘸腿王爷冲喜 圆圆提笔抚知己 2026-03-05 11:46:40 现代言情
我爹给我算过一卦:此女天煞,命硬,克夫。
媒人踏破门槛,听见我名字就跑。
邻村王老五本来愿意的,直到他亲眼看见我单手把他家那头驴举了起来。
就这样,我被以"冲喜"的名义体面地打发进了王府。
新婚夜,瘸腿王爷居高临下掐住我下巴,眼神如刀:"本王见一个废一个,你最好清醒点。"
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看了看轮椅,再看了看我空空如也的肚子。
"王爷。"我平静地把扶手拧成麻花,"我饿了,厨房在哪儿?"
他半天没说话。
01
我叫陈阿福。
名字是我爹取的。
他说简单,好养活。
我确实很好养活,一顿能吃八个馒头,就是有点费粮食。
我爹是村里唯一的算命先生。
他给我算过,天煞孤星,命硬克夫。
这话一传出去,十里八乡的媒人见了我都绕道走。
好不容易有个邻村的王老五,不信邪。
他家条件不错,有头驴。
他来提亲那天,那头驴不知怎么的,陷进泥坑里了。
几个壮汉拉了半天,驴蹄子都没拔出来。
我看着着急。
走过去,抓住驴的肚子,一使劲。
驴被我举了起来。
王老五脸都白了。
亲事就这么黄了。
后来,我爹说京城里有个天大的好姻缘。
是个王爷。
当今圣上的亲弟弟,睿王萧珏。
就是吧,听说身子不太好。
常年坐在轮椅上,脾气也古怪。
前头娶了三任王妃,都没活过一个月。
克死的。
我爹一拍大腿,说这不巧了吗。
他克妻,你克夫。
负负得正,天作之合。
于是,我揣着两个馒头,被一顶小轿抬进了睿王府。
拜堂的时候,王爷没露面。
是一个管家抱着一只大公鸡跟我成的亲。
我没觉得有什么。
反正给饭吃就行。
洞房里,红烛烧得正旺。
我坐在床边,肚子饿得咕咕叫。
早知道就多带两个馒头了。
门被推开。
一个男人坐着轮椅,自己转着轮子进来了。
他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脸色却比雪还白。
长得是真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就是眼神太冷,像冰碴子。
他停在我面前,轮椅是玄铁打的,看着就很重。
他抬起手,掐住我的下巴。
力道很大,很疼。
“本王见一个废一个,你最好清醒点。”他声音也冷,像冬天没烧暖的屋子。
我被迫抬起头看他。
这人真奇怪。
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跟我说废话。
我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声音很响亮。
他似乎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我低头,视线扫过他掐着我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没什么力气。
再扫过他的轮椅。
玄铁扶手,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最后,我的视线落回我空空如也的肚子上。
我真的饿了。
从早上到现在,就吃了两个馒头。
我伸出手,握住他轮椅的另一边扶手。
入手冰凉,质地坚硬。
我用了点力。
就像平时拧麻花一样。
“咔嚓……”
一声轻响。
坚硬的玄铁扶手,在我手里慢慢变形,扭曲。
最后成了一个漂亮的麻花形状。
屋子里很安静。
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男人的手还停在我的下巴上,但已经忘了用力。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
那双原本像冰碴子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别的情绪。
是震惊。
然后是茫然。
最后是见了鬼一样的不可置信。
我松开手,拍了拍手上的铁屑。
“王爷。”我抬头看他,很认真地问,“我饿了,厨房在哪儿?”
他没说话。
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等了一会儿。
他又没反应。
我只好又握住那个被我拧成麻花的扶手。
稍微用力。
麻花被我重新捋直了。
虽然表面坑坑洼洼,但好歹又变回了扶手的样子。
“王爷?”我又问了一遍。
他终于有了反应。
他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轮椅往后滑了一小段距离。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福安。”
门外立刻传来恭敬的回应:“王爷,奴才在。”
“带她去厨房。”萧珏的声音有点干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
我站起身,跟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