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死后,我重生了,这次我站她

第1章

儿媳死后,我重生了,这次我站她 海盐芝士拿铁超好喝 2026-03-05 11:47:23 现代言情
婆婆重生后,一改往日刁钻嘴脸,竟开始讨好她这个受尽委屈的儿媳。
她手撕绿茶,怒怼亲儿子,把家产全塞给儿媳。
儿媳以为她终于良心发现,直到她临终前拉着儿媳的手,欣慰地笑:“这次,你应该不会再给我下毒了吧?”
看着儿媳的反应,她愣住了,眼神瞬间变得惊恐而陌生:“你不是她,你是谁?!”
苏玉兰是被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呛醒的。
她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头顶挂着锈迹斑斑的输液架。空气里弥漫着医院特有的那种冷冰冰的气息,混杂着隔壁床传来的压抑的咳嗽声。
她愣愣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
不对。
她刚才还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蜷缩在墙角,浑身疼得像被人拆了一遍。那群人把她的骨头敲碎了,肉剁烂了,装在黑色塑料袋里,扔进了城郊那条臭水沟。
她记得那种窒息的感觉,记得腥臭的水灌进鼻腔,记得意识一点点涣散的绝望。
可现在——
她活着?
苏玉兰猛地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
粗糙,干燥,关节处有老茧,指甲剪得短短的,干干净净。这是一双操劳了五十多年的手,她太熟悉了。
她转头,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一只保温桶,桶身上印着“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红字。旁边是几张缴费单,最上面那张的病人姓名栏里,赫然写着三个字:
苏玉兰。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久到隔壁床的病人忍不住探过头来:“大姐,你没事吧?头晕不晕?要不要叫护士?”
苏玉兰摆摆手,嗓子干得像砂纸:“不用……我没事。”
她的声音也是自己的,粗糙,沙哑,带着点乡下口音。
她活过来了。
不是投胎,不是转世,是重生——这个词从她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活过来了,回到了很多年前。
哪一年?
她扭头去看墙上的日历。红色印刷的“2021”刺进眼睛,下面是被撕得只剩薄薄一沓的页码——12月。
2021年12月。
苏玉兰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这一年,她五十三岁。儿子刚结婚一年多,儿媳妇肚子里怀着七个月的身孕。她在老家种地种了半辈子,被儿子接到城里享福,结果——
结果她嫌城里空气不好,嫌儿媳妇不会做饭,嫌儿媳妇花钱大手大脚,嫌儿媳妇生不出儿子。她挑三拣四,指桑骂槐,把那个老实巴交的女人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后来那个女人生了,是个女儿。
她当场就拉下脸,连月子都没伺候,直接收拾东西回了老家。
再后来——
再后来的事情,她不愿意去想。
苏玉兰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却像刀子一样剜过来:女儿三岁那年被人贩子拐走,儿子和儿媳离了婚,儿媳疯了,儿子酗酒,最后死在一场车祸里。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活了十年,活成了孤寡老人,活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然后有一天,一群陌生人闯进她家,把她按在地上,用麻绳捆住她的手脚。
“你个老不死的,”为首的那个男人红着眼睛,声音像淬了毒,“当年要不是你挑拨离间,我姐怎么会离婚?我外甥女怎么会丢?我姐怎么会疯?”
她不认识那个人。
但她认识他说的那些话。
那些人把她关在地下室里,折磨了整整三天。她求饶过,解释过,说自己是无心的,说自己后来后悔了,说自己也遭了报应。可那些人根本不听。
他们只想要她死。
最后她死了。
死在臭水沟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苏玉兰睁开眼,抬手抹了一把脸。手背上全是湿的。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隔壁床的病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最后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推门进来的时候,苏玉兰已经把脸上的泪擦干了。她看着那个年轻的女孩,突然问了一句:“我住院几天了?”
“您晕倒在菜市场,好心人送来的,昏迷了两天。”护士一边量血压一边说,“您儿子昨天来过,见您没醒,又走了。儿媳妇今天早上来的,放下东西才走的。”
苏玉兰愣了一下:“儿媳妇?”
“对呀,”护士头也不抬,“挺着大肚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