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宫寒休书被抛弃,再遇时我带缩小版的他杀疯了

第1章

夫君用一纸诊断书和一千两银子,将我打发得干干净净。
“不能生的女人,不配做我谢家的主母。”他搂着表妹,对我连最后一点温存都没有。
我拿着钱,转身就去找了那位给我诊断的神医。
四年后,我在京中最繁华的酒楼,与他再次相遇。
他看着我身边活泼乱跳的儿子,震惊得说不出话。
我笑了:“前夫君,你忘了?我宫寒啊。”
他脸色煞白,指着我的儿子,声音都在抖:“那你告诉我,他是从哪儿来的?”
01
夫君谢景明用一纸诊断书,将我打发了。
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字。
宫寒不孕。
旁边还有一千两的银票。
“拿着吧,夫妻一场,我不亏待你。”
他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温情,冷得像腊月的冰。
谢景明搂着他的表妹柳月儿,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我。
柳月儿娇怯怯地靠在他怀里,眼神却像带了毒的针,直直扎在我身上。
“姐姐,你别怪表哥。”
“不能生的女人,不配做我谢家的主母。”
谢景明的话,像一把重锤,将我三年的婚姻,砸得粉碎。
我叫宋知意,嫁给谢景明三年。
这三年,我侍奉公婆,操持家务,将偌大的谢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人人都夸谢家娶了个贤惠的好媳妇。
可他们不知道,每个夜晚,我都是独守空房。
谢景明从未碰过我。
他说他敬我,爱我,只是时机未到。
原来,时机到了,就是一纸休书。
我看着那张诊断书,上面的墨迹还未干透。
是城南回春堂的李神医开的。
好一个李神医。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三年的空耗,早已磨平了我所有的爱恋和期待。
我平静地伸出手,接过了那张银票。
然后,是那份诊断书。
最后,我摘下了手上的玉镯。
这是当年我们成婚时,婆婆亲手给我戴上的,说是谢家的传家宝。
我将玉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谢家的东西,我还给谢家。”
谢景明眉头微皱,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意外。
柳月儿却笑了,笑得得意又张扬。
她从谢景明怀里站直身子,走到我面前。
“姐姐,这就对了。”
“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占着窝又有什么用呢?”
我抬眼看她。
这张脸,我看了三年。
三年前,她说她无家可归,求我收留。
我心软,便让她以表妹的身份住进了谢府。
我待她如亲妹,吃穿用度,从不曾亏待。
原来,我是在家里养了一条伺机咬死我的毒蛇。
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
只是对谢景明说:“和离书呢?”
谢景明挥了挥手,下人立刻呈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和离书。
我拿起笔,看都没看,就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宋知意。
三个字,写得端端正正。
也斩断了我和谢家最后的一点牵连。
我拿着一千两银票和那张诊断书,转身就走。
没有回头。
我能感觉到背后那两道或惊讶,或得意的目光。
走出谢府的大门,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疼。
我站了许久。
然后,我朝着城南的方向走去。
回春堂的李神医,我得去好好“感谢”他。
我走进回春堂的时候,李神医正在给一个富家太太把脉。
看到我,他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
我也不急。
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等着。
我手里把玩着那张诊断书,指尖在“宫寒不孕”四个字上反复摩挲。
一个时辰后,人终于走光了。
李神医擦着额角的汗,勉强挤出一个笑脸。
“宋……谢夫人,您怎么来了?”
我把诊断书往桌上一拍。
“李神医,我宫寒?”
李神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我笑了。
“看来是真的了。”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
“柳月儿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开这张诊断书?”
李神医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夫人,您……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
我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放在桌上。
“现在呢?”
李神医看着银子,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恐惧。
我继续加码。
“谢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可比这五十两金贵多了。”
“柳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