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乘梓”的优质好文,《掌心烈火:顾少追妻火葬场》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顾言洲秦曼,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作家:乘梓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整个云城最顶级的商圈——鎏金时代,彻底晕染成一片奢靡的深海。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折射出亿万霓虹,车水马龙在脚下川流不息,香槟气泡在水晶杯中不断升腾又破碎,衣香鬓影间,是普通人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繁华。这里是欲望的温床,是名利的角斗场,更是顾言洲肆意把玩人生的游乐场。顾言洲坐在顶层VIP卡座的中央,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杯82年的拉菲,猩红的酒液在杯壁划出妖冶的弧线,如同他...
作家:乘梓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整个云城最顶级的商圈——鎏金时代,彻底晕染成一片奢靡的深海。
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折射出亿万霓虹,车水马龙在脚下川流不息,香槟气泡在水晶杯中不断升腾又破碎,衣香鬓影间,是普通人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繁华。这里是欲望的温床,是名利的角斗场,更是顾言洲肆意把玩人生的游乐场。
顾言洲坐在顶层VIP卡座的中央,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杯82年的拉菲,猩红的酒液在杯壁划出妖冶的弧线,如同他眼底那抹若有似无的凉薄。
他生得极好,是那种足以让整个娱乐圈顶流都黯然失色的矜贵长相。鼻梁高挺,唇线锋利,下颌线流畅冷硬,一双桃花眼本该含情,却偏偏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漠然与疏离。作为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他从出生起就站在金字塔顶端,手握常人不敢想象的财富与权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金钱、权势、美色、追捧……所有世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对他而言,不过是唾手可得的玩物。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让人厌倦。
顾言洲早已对千篇一律的阿谀奉承、主动投怀送抱的莺莺燕燕感到麻木。他的精神世界像是一片荒芜的废墟,空荡得可怕,唯有一种极端的刺激,能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圈子里没人敢明说,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顾少有一个隐秘又残忍的恶趣味。
他喜欢“烧仓房”。
不是真的纵火,而是一场关于人心与欲望的狩猎。
他会刻意挑选那些干净、鲜活、带着棱角的女孩。她们大多初入名利场,像一株株尚未被世俗污染的植物,眼里有光,有傲骨,有不切实际的坚持。顾言洲会以最温柔的姿态靠近,用最顶级的资源、最奢华的宠爱、最动人的情话,将她们一点点包裹,让她们沉溺在他亲手编织的梦幻泡影里。
他会给她们希望,给她们光芒,给她们以为触手可及的未来。
等到她们彻底沦陷,卸下所有防备,将他视作救赎与全部,甚至愿意为他放弃尊严与底线的时候,顾言洲便会亲手掐灭那束光。
他会冷漠地抽离,无情地抛弃,看着她们从云端狠狠摔入泥沼,看着她们绝望崩溃、痛哭流涕,看着那抹曾经鲜活的光亮在他面前彻底熄灭。
那种掌控一切、摧毁美好的快感,是他空虚生活里唯一的解药。
在他眼里,那些女孩不过是一座座废弃的仓房,毫无价值,随手点燃,看着化为灰烬,便是他最大的乐趣。
而今天,他的目光,再一次锁定了新的猎物。
卡座不远处的吧台边,站着一道格外惹眼的身影。
女孩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没有浓妆艳抹,没有珠光宝气,却硬生生在这满是奢侈品与名牌堆砌的场合里,杀出了一抹独属于她的清冽。
她叫秦曼。
顾言洲早就调查过她的底细。普通家庭出身,无依无靠,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考入云城顶尖艺术大学,学的是最烧钱也最难出头的导演系。性格冷硬,不擅交际,不肯低头,不肯妥协,在鱼龙混杂的圈子里,像一株生长在悬崖边的野玫瑰。
美丽,倔强,带刺,还有一股子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清醒与淡漠。
最合他的心意。
越是有傲骨,越是不肯屈服,摧毁起来,才越有快感。
顾言洲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端着酒杯,缓步朝她走去。他的步伐从容优雅,自带强大的压迫感,所过之处,周围的喧嚣都下意识地安静下来,无数目光追随而来,有惊艳,有敬畏,还有小心翼翼的讨好。
可秦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正低头看着手机,指尖快速回复着消息,神情专注而冷淡,仿佛周遭的纸醉金迷、权贵云集,都与她毫无关系。
顾言洲停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唇色是自然的淡粉,不笑的时候,自带一种疏离的冷感。明明身处浮华旋涡,她却像站在另一个世界,干净,孤高,不染尘埃。
有趣。
顾言洲抬手,轻轻敲了敲吧台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曼这才缓缓抬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顾言洲心中微微一动。
他见过无数双眼睛,有谄媚的,有痴迷的,有恐惧的,有算计的,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双眼。
漆黑,深邃,平静无波,像寒潭深不见底。没有惊艳,没有痴迷,没有胆怯,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就那样淡淡地看着他,仿佛他不是高高在上的顾氏继承人,不是权势滔天的顾少,只是一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那眼神太干净,太清醒,清醒得让他莫名有些不爽。
顾言洲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一个人?”
秦曼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手机上,语气平淡无波:“有事?”
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换做旁人,被顾言洲主动搭话,早就受宠若惊,恨不得贴上来,可秦曼倒好,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
顾言洲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侍者立刻恭敬地弯腰上前。
“给这位小姐一杯最好的香槟,记我账上。”
话音落下,周围几道隐晦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带着震惊与羡慕。
谁不知道,能让顾少主动请客,是何等殊荣。
可秦曼只是淡淡抬眸,语气依旧平静:“不必了,我自己有钱,不需要别人买单。”
拒绝得干脆利落,不留半点余地。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滞了几分。
不少人暗自心惊,偷偷打量着秦曼,眼神里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敢这么不给顾言洲面子,这姑娘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顾言洲身边的助理林舟更是心头一紧,连忙想要上前打圆场,却被顾言洲一个眼神制止。
男人脸上没有丝毫愠怒,反而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势在必得。
“有脾气,我喜欢。”
他俯身,微微凑近秦曼,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压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曼侧头,与他对视,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漠然:“顾言洲,顾氏集团继承人。”
她知道他。
既然知道,还敢如此态度。
顾言洲眼中的兴味更浓了。
“既然知道,就该明白,被我看上,是你的福气。”他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别装清高,也别硬撑,你想要的,资源,名气,钱,我都能给你。”
他在施舍,在诱惑,在以最傲慢的姿态,抛出诱饵。
在他看来,这世上没有不贪的人,所谓清高,不过是筹码不够。
秦曼终于彻底放下手机,转过身,正面看向他。
她的身高不算矮,穿着平底鞋,也只比顾言洲矮小半个头,身姿挺拔,脊背笔直,没有半分卑微与怯懦。
“顾少,”她开口,声音清冷却清晰,“我想要的,我自己会挣。你手里的东西,我没兴趣。”
“没兴趣?”顾言洲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读导演系,不想拍电影?不想成名?不想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仰着头看你?”
他精准地戳中她的软肋,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我,你寸步难行。你再努力,再倔强,也不过是底层挣扎的蝼蚁。”
“而我,”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动作轻佻而冒犯,“可以让你一步登天。”
秦曼微微偏头,避开他的触碰,眼神冷了几分:“顾少,游戏很好玩,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陪你玩。”
她竟然看穿了他的意图。
顾言洲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玩味。
看穿又如何?
在绝对的权势与实力面前,所有的倔强与清醒,都不堪一击。
“是吗?”他轻笑,语气笃定,“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撑多久。”
“秦曼,我记住你了。”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
放下这句宣告般的话,顾言洲转身离去,背影矜贵而冷漠,带着十足的强势与霸道。
林舟连忙跟上,低声问道:“顾少,需要我去安排吗?”
顾言洲走到卡座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透过人群,再次落在秦曼身上,眼神幽深:“不用。”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没意思。”
“我要慢慢玩,看着她一点点屈服,一点点沉沦。”
“这株野玫瑰,我亲手摘。”
林舟心领神会,不再多言。
所有人都以为,秦曼的拒绝,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哭着喊着扑进顾言洲的怀里,成为他又一个玩物。
毕竟,在绝对的诱惑面前,没有人能抵挡。
而秦曼,看着顾言洲离去的背影,漆黑的眸子里,终于掠过一丝极淡极冷的光。
顾言洲以为,他是手握火柴的猎人,而她,是等待被点燃的仓房。
他以为,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由他全权掌控。
他错了。
大错特错。
秦曼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指尖微微蜷缩。
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体里,藏着一个惊天秘密——一个足以颠覆一切、逆转乾坤的金手指。
她不是普通的秦曼。
她是带着前世记忆,重生归来的秦曼。
上一世,她也曾这样倔强,这样清高,却最终被顾言洲精心编织的假象迷惑。他给她温柔,给她宠爱,给她梦寐以求的机会,让她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让她心甘情愿地交付一切,为他放弃所有底线。
她爱得卑微,爱得痴狂,爱得失去自我。
可最后,等待她的,却是最残酷的抛弃与摧毁。
顾言洲在她最幸福、最依赖他的时候,冷漠地转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的真心踩在脚下。他笑着看她崩溃,看她绝望,看她从云端摔得粉身碎骨,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她的家人被牵连,她的前途尽毁,她在无尽的黑暗与痛苦中,含恨而终。
临死前,她看着顾言洲冷漠的脸,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恨意与不甘。
若有来生,她定要让这个薄情寡义、残忍冷血的男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定要让他体会,什么叫从天堂坠入地狱,什么叫爱而不得,什么叫追悔莫及!
老天有眼,真的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她回到了与顾言洲初见的这一天。
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开始的时候。
这一世,她不再是那个天真愚蠢、任人摆布的秦曼。
她带着前世的记忆,带着刻骨的恨意,带着清醒的头脑,强势归来。
顾言洲想玩?
那她就陪他玩到底。
他想点燃她,摧毁她,将她视作毫无价值的仓房?
可笑。
她秦曼,从来不是仓房。
她是烈火,是毒药,是索命的阎罗。
他以为他是猎人,殊不知,从他盯上她的那一刻起,真正的猎人,早已张开罗网,静待猎物上门。
他以烈焰为饵,她便以冷眼为刃。
他想毁了她,她便要他的命。
秦曼端起面前的白开水,轻轻抿了一口,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极妖冶的弧度。
顾言洲,你准备好了吗?
这一世,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你亲手点燃的火,最终会将你自己,烧得尸骨无存。
而这场追妻火葬场,才刚刚拉开序幕。
夜色更深,霓虹愈艳。
顾言洲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顾少。
他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人生,已经被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悄然埋下了崩塌的伏笔。
他更不知道,他以为手到擒来的狩猎游戏,最终会变成他一生都逃不出去的炼狱。
秦曼放下水杯,转身,一步步走出这片浮华奢靡。
背影孤高,却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早已在无人知晓的瞬间,悄然互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