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假如斑是鸣人的爷爷》“大家好我是法国小龙龙”的作品之一,漩涡鸣人斑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木叶隐村,藏于绿叶之中的隐秘村落。城墙之外,村子一派祥和,安宁得让途经的旅人忘却旅途,甘愿留下定居。统领这座村子的人,也向来以温和仁厚著称。可表象最是欺人。若有人愿深入木叶的阴影深处,便会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和平之地。这份安宁不过是一副面具,一层薄纱,遮住了门后真正的模样,遮住了真实的木叶。阴影之下,木叶早已腐朽,从村中掌权者到普通百姓,无一例外。村里的男男女女,心中只孕育着恨意,还把这份憎恨当作...
木叶隐村,藏于绿叶之中的隐秘村落。
城墙之外,村子一派祥和,安宁得让途经的旅人忘却旅途,甘愿留下定居。
统领这座村子的人,也向来以温和仁厚著称。
可表象最是欺人。
若有人愿深入木叶的阴影深处,便会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和平之地。
这份安宁不过是一副面具,一层薄纱,遮住了门后真正的模样,遮住了真实的木叶。
阴影之下,木叶早已腐朽,从村中掌权者到普通百姓,无一例外。
村里的男男女女,心中只孕育着恨意,还把这份憎恨当作珍宝般传给孩子。
孩童自幼便被母亲灌输仇恨,这份恶意如同流感般代代蔓延。
夜幕降临,心地善良的人安然入眠,那些被恨意滋养的人却醒转过来,活成了自己最鄙夷的恶鬼。
他们把心中的爱牢牢锁起,只留给自己认定“配得上”的人。
十月十日,“九尾祭”。
全村人都在庆祝击败九尾妖狐——那只曾屠戮他们至亲、肆意摧毁家园的凶兽。
他们敬爱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以性命为代价封印了这头巨兽。
四代火影的牺牲,更是让他们对九尾恨之入骨。
十月十日,即便在欢庆之中,他们的恨意也会重燃新生。
这份恶意驱使着他们行恶,从不思考自己的所作所为,如同被恶鬼附身。
这一天,他们会把恨意付诸行动,用暴行宣泄厌恶;平日里,便任由恨意在心底滋生,只以恶毒的眼神表露分毫。
而这一天,他们宣泄恨意的方式,便是殴打九尾的人柱力——那个被封印了九尾的孩子。
有人以为殴打这个孩子,就是在伤害九尾;也有人认定,这孩子就是失去力量、转世为人的九尾本身。
只有极少数村民明白,他只是囚禁九尾的容器,并非九尾。
那些把他当作九尾的人,都坚信敬爱的四代火影在牺牲前,已经剥夺了九尾的力量。
漩涡鸣人有着一头炸起的金色短发,一双湛蓝的眼眸,身穿正面印着漩涡族徽的白色短袖、橙色短裤,脚踩蓝色忍者凉鞋。
他是年仅六岁的九尾人柱力,是被当作祭品的孩子。
可在世人眼中,漩涡鸣人从不是人柱力,他就是九尾本身。
此刻,他正拼命逃命,眼中的恐惧,根本不该出现在一个六岁孩子身上。
鸣人从不知道自己体内封印着什么,从来没人告诉过他真相,只会对着他嘶吼,说他害死了他们的亲人。
他不懂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认定,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过。
只有在生日这天,愤怒的人群才会追着他在村子里跑,把他打得奄奄一息。
可无论伤势多致命,他总能在一两天内痊愈。
平日里,那些人只用恶鬼般的眼神盯着他,让他觉得自己多余、被排斥,像个瘟疫。
那些恶毒的目光,压得他喘不过气。
快要窒息。
起初,他会因为那些目光哭泣,可如今早已习惯。
只有生日被殴打时,他才会掉泪。
每当他问爷爷,为什么村民都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爷爷总会说,人总是憎恨自己不理解的东西。
这话每次都让他困惑,可他不敢再追问,因为三代目总会立刻岔开话题。
从愤怒的人群手中逃跑根本没用。
无论他的小脚跑得多快,无论藏在哪里,总会被抓住。
所以他不再跑了,只是静静等着疼痛降临。
今天,他打算默默承受,不再发问。
之前每次质问,只会让那些人更加暴怒。
他们的语气,仿佛他本该清楚自己的“罪行”。
就算他知道自己没做错任何事,今天还是会被打,他不会辩解,也不会哭——他的眼泪,只会让那些人更兴奋,打得更狠。
今天,他想换一种方式。
“哦呵,小恶魔终于不跑了!”
鸣人一言不发,他知道,任何话语都会让处境更糟。
“今天,我们就要审判你的罪行,恶魔!”
他明明无罪,却要被审判。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每次被打前,他们都会问这句话。
从前他总会说:“我是无辜的,别打我。”
可换来的只有拳打脚踢和暴怒的嘶吼:“无辜?你杀了我的妻子和妹妹,还敢说无辜?你这个渣滓!”
无论他怎么回答,都是错的。
今天,他不会再回应任何问题。
“我跟你说话,你敢不回答,恶魔!”一人怒吼着,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鸣人咳了一声,抬头看向那人,依旧沉默。
回答与否,都会挨打,说再多也没用。
他的沉默,似乎让人群更加愤怒。
人群中一人掏出菜刀,一刀刺进他的手心。
所有人都等着他尖叫,可他没有。
鲜血从手心涌出,他只是静静看着。
“今天还挺倔啊,九尾?”
鸣人猛地睁大双眼。
他听过九尾的名号,可此刻,自己竟被称作九尾?
他只是个六岁的孤儿啊。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生日这天,恨意会格外浓烈。
他想起,自己出生的那天,正是九尾袭击木叶的日子。
可为什么要把他叫作九尾?
所有人都知道,四代目杀了九尾啊。
他不可能是九尾……不可能吧?
“喂!我们不该说这个的,三代目禁止了。”
“呵,那个老糊涂能做什么?你们也看到他对这恶魔多‘仁慈’了,可我们报复这恶魔这么久,他管过吗?”
“说得对!赶紧报完仇,回去参加庆典,不然大家都要散了。”
鸣人紧闭双眼,殴打再次开始。
剧痛席卷全身,可他一滴泪没掉,一声没吭。
他知道,这疼痛只是暂时的,再过一两天,他就会躺在医院里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一定是爷爷。
两天后,木叶医院
鸣人全身动弹不得,睁不开眼,也感觉不到疼痛,只有耳朵还能听见声音。
他听到两个人在交谈,便静静听着。
“火影大人,为什么不请自来也大人回来,把鸣人带出村子?”
“我试过了,卡卡西,可他拒绝了。他说,‘我还要运转情报网,没空照顾小鬼,再说我也不是当父亲的料’。就算我点明鸣人是他的义子,他还是不肯。”
“如果可以,让我来照顾他吧!我欠他父亲一份情。”卡卡西提议。
“不行,你是村子里重要的顶尖忍者,眼下我们不能失去你。”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卡卡西。我只希望鸣人能撑住,别被这无尽的恨意逼疯。”
“所以你又要放过那些袭击他的村民,不给予应有的惩罚吗?!”
“我们别无选择!总不能把所有动手的人都杀了,那样会引发村子大乱的。回到你的岗位去吧,鸣人醒了我会和他谈。”
“是,火影大人。”
声音渐渐消失,鸣人慢慢消化着听到的一切。
他终于知道,自己原来有亲人,可这群亲人,根本不想管他,抛弃了他。
认清这个事实,让他心痛欲裂。
他依旧想不通父母到底怎么了,只知道三代目知情,却一直瞒着他。
一想到父母或许也像义父一样抛弃了自己,他就快要崩溃。
可他不愿再想,因为没有证据。
三代目知道所有真相,却骗了他一辈子。
他不会把偷听到的话说出来,只会像往常一样问几个问题,把秘密藏在心底。
他迟早要查明真相。
他还要弄清楚,自己和九尾到底是什么关系。
问三代目,只会得到谎言,问那个老人根本没用。
不过,试试也无妨……
两小时后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看到鸣人动了动,脸上露出笑意。
他待这孩子如同亲孙,亲眼看着自己统领的村子如此对待一个孩童,他心如刀割。
鸣人睁开眼,看向自己的身体——全身缠满绷带,不知情的人看了,只怕会以为他刚从埃及金字塔的棺材里爬出来。
他看向三代目。
“你醒了就好,鸣人君。”
鸣人点点头,难过地低下头,又抬眼看向三代目:“爷爷,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们这么恨我?”
他声音低落,想看看三代目会不会对他说实话。
三代目的笑容瞬间消失:“鸣人君,人总是会憎恨自己不理解的东西。”
又是这句该死的话,他恨透了这个答案。
“爷爷,我为什么没有爸爸妈妈?”
“鸣人,我们已经谈过这个问题了,再说也没用。走吧,我送你回孤儿院。”
他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三代目根本不会对他说实话。
鸣人一言不发地下床,跟着三代目走向孤儿院。
一年后
这一年里,鸣人表面依旧开朗活泼,面具之下,却藏着一颗冷静的心。
他终于查到了一些想要的答案。
办法很简单——故意“迷路”闯进上忍休息室,“偷听”他们的谈话。
五次里,只有一次被抓。
他依旧没查到父母的消息,却心底隐隐觉得,他们已经死了。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除了一个抛弃他的义父之外,再无亲人。
一个让他震惊的发现是:九尾被封印在了他体内。
他不懂封印术,也不知道封印的原理,只知道九尾住在自己身体里。
可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九尾,他只是九尾的囚徒。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村民总用恨意看他,为什么要让他活得这么痛苦。
他们看到的不是漩涡鸣人,而是九尾。
他不懂为什么大家要把他和九尾混为一谈,九尾只是住在他体内,不代表他就是九尾啊。
他一个七岁的孩子都能想明白,为什么这些大人不懂?
每当这么想,他就会想起三代目总说的话:人总是憎恨自己不理解的东西。
原来三代目早就隐晦地告诉过他,村民恨他,是因为不懂他的处境。
可就算知道了真相,他的苦难也没有结束,依旧在继续。
他本就没指望,知道原因后一切会变好。
又一群村民围了上来,要打他。
和从前一样,他打算默默承受。
三代目说过,他永远会被人憎恨,因为他们不懂。
这话让他绝望,也让他接受了——这份痛苦,永远不会结束。
鸣人被逼到小巷的墙角,离他的公寓不远。
他被孤儿院再次赶出来后,三代目给了他这间公寓。
哪怕又冷又孤单,他也喜欢这里,至少不用再忍受护工的虐待。
今天他本打算不出门,一整天都待在公寓里。
可还是被人拖出来,扔到了小巷里。
鸣人看着人群脸上恶鬼般的笑容,今天的人不多,没多少人知道他住在这里。
他闭上眼,等着疼痛降临。
可等了许久,预想中的殴打并没有来。
他睁开眼,看向昏暗的小巷——刚才的人群,竟凭空消失了。
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穿黑衣、红着眼瞳、拄着拐杖的老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鸣人沉默片刻,开口问:“你是谁?”
老人对他笑了笑:“你的救命恩人。”
鸣人盯着老人,“救命恩人”这几个字在脑海里回荡。
“你为什么要救我?这个村子里,从来没人会帮我。”
他的声音里,满是痛苦和委屈。
老人听了,眉头皱起。
看到鸣人落到这般境地,他既心疼又愤怒。
“我没法眼睁睁看着一群蠢货殴打一个孩子。”他微微笑着说。
鸣人轻轻笑了笑,低下头:“谢谢你!”
老人觉得有趣,轻笑一声,挥了挥手:“外面冷,我送你回家吧,别感冒了,免得再被那些傻瓜欺负。”
鸣人好奇地看着老人。
在村里,没人会平白无故帮他,一定有所图谋。
他想不出老人救他会想要什么,却也猜不透。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老人语气真诚。
鸣人过惯了这样的日子,早已学会察言观色,分辨他人的恶意。
察觉到老人没有坏心,他点了点头,站起身。
两人朝着公寓走去,老人跟在他身后,一路沉默,路程很短。
小巷离他的公寓本就不远。
鸣人打开公寓门,站在原地,有句话想问,却又不敢。
“进去吧。”老人说着,用拐杖轻轻把鸣人推进屋里。
鸣人鼓起勇气,开口问道:“那个……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好告诉火影爷爷是谁救了我,还有那些人去哪了?”
老人眼神骤然变得锐利,鸣人被这凶狠的目光吓得缩了缩,后退一步。
“别跟你的火影提半个字关于我的事。如果他问谁救了你,就说你没看清。”老人语气坚定。
鸣人用力点头,老人的眼神告诉他,说出去会有可怕的后果。
“那些人……我让他们消失了。”
鸣人点点头,根本不懂这话的意思。
“我叫……斑。”
说完,老人便凭空消失,仿佛从未来过。
他不怕鸣人把名字说出去,他清楚,这孩子比看上去更能守秘密。
鸣人盯着斑刚才站着的地方看了许久,才关上门进屋。
今天发生的事已经够多了,他决定休息一天,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想着,他一头栽倒在床上,几分钟后,七岁的孩子便陷入了安稳的熟睡。
火影办公室
三代目很少主动叫鸣人来办公室,更多时候,是鸣人不请自来,硬闯进来。
火影办公室是村里两个不会有人赶他走的地方之一。
从记事起,他就总在这里等爷爷处理完文件,然后一起去吃拉面。
他喜欢这里,除了一乐拉面的人,只有三代目愿意和他说话,哪怕老人总瞒着他。
他没有朋友,同龄的孩子都和父母一样讨厌他,倒也不是所有人都恨他,只是没人愿意和他做朋友。
那些孩子恨他,全是父母教的。
家长们甚至会当着他的面,叮嘱孩子别和他玩,离他远点,说他是坏孩子。
他们说得毫无顾忌,仿佛一点都不羞耻。
这几天,鸣人一直待在公寓,很少去找三代目。
他以为,这就是老人叫他来办公室的原因。
三代目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他很开心,有个好消息要告诉鸣人。
他确信,这孩子听到后一定会高兴。
“鸣人,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这话立刻吸引了鸣人的全部注意力。
“我帮你报名了忍者学校,你可以成为一直想当的忍者了。”
鸣人总说,他想成为忍者。
三代目的话在脑海里回荡了几遍,鸣人终于反应过来。
他眼睛猛地睁大,扑上去给了三代目一个大大的拥抱,这是他抱得最用力的一次。
三代目看着他的样子,笑了起来。
鸣人松开老人,笑得无比灿烂:“谢谢爷爷!我要成为木叶最厉害的忍者,我保证!”
他咧着狐狸般的笑,竖起大拇指。
“坐下,鸣人,我有话跟你说。”老人平复了鸣人的激动。
鸣人点点头,坐在三代目桌前的椅子上。
“鸣人,你告诉我,什么是忍者?”
鸣人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忍者就是会用各种厉害忍术的人!”
三代目摇了摇头:“不,鸣人。忍者是为守护村子、守护珍视之人而战的人。忍者不为个人荣耀而战,只为守护的事物、为村子的荣耀而战。你会成为什么样的忍者,取决于你的心,而不是你会的忍术。”
他顿了顿,看向鸣人。
他用学校能听懂的话解释了忍者的意义,却不确定鸣人能不能听进去。
“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一周后,你就要开始修行,成为忍者了。你必须清楚,自己要走的路是什么。”
鸣人点点头。
他明白忍者的意义,也已经做好准备。
他必须变强,强到能保护自己,不再忍受村里人的欺辱。
他不会永远忍下去。
“我懂了,爷爷!”
“鸣人,你还记得你曾经跟我说,想得到村子的认可吗?”
五岁那年,他跟三代目说,想成为最强的忍者,让全村人都认可自己。
“进入忍者学校,你就有机会成为忍者。你要认真对待学校的学习,不然,你的梦想永远实现不了。答应我,会认真听学校里的每一堂课,好好学。”
火影语重心长,想让鸣人明白学校学习的重要性。
想成为优秀的忍者,就必须认真听学校的教导。
“我一定会认真学的,爷爷,我保证!”鸣人咧嘴笑道。
“很好,你在这里待一个小时,我请你吃拉面。”
鸣人点点头,乖乖坐下。
三代目清楚,没有什么能让鸣人拒绝拉面,这孩子爱拉面胜过一切。
三代目看了眼桌上的文件,心想:午饭前肯定处理不完了,文件太多了。
该死的水门,死了都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快速处理完这些的。
“算了,鸣人,我们现在就去吧,文件回来再处理。”三代目站起身说。
“好耶,吃拉面咯!”鸣人欢呼着,拉着三代目跑出办公室,去往拉面店。
三代目被七岁的孩子拽着,无奈地笑了笑。
他喜欢这样的时刻,因为他知道,这一刻鸣人会忘记生活的苦难,眼里只有拉面。
拉面总能让这孩子开心,请他吃几碗拉面,是他能让鸣人快乐的方式。
他欠水门的,必须让鸣人好好活着。
在他眼里,鸣人是英雄,可那些愚蠢的村民却视而不见。
他有责任让这孩子过上好日子,却没能让他活成英雄该有的样子。
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一周后
鸣人走在忍者学校的校园里,穿着三代目送的橙色连体服,额头上戴着护目镜,脚踩黑色忍者凉鞋,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能来学校,他开心极了。
同龄的孩子都盼着来学校,可他不是因为时髦才来,他想成为忍者,变强保护自己。
其他孩子来学校,只是想学忍者的忍术,觉得很酷。
他们不懂忍者的真正意义,没见过忍者在战场上的样子。
父母也从不会跟他们说,怕吓到孩子。
鸣人却曾“迷路”闯进上忍休息室,偷听过忍者们的谈话。
上忍们偶尔会说起任务,说起杀人后的愧疚,说起任务中失去同伴的痛苦。
他不知道杀人是什么感觉,也不想体会,哪怕他知道,成为忍者就必须为了击退敌人而动手。
那些偷听来的话,教会了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道理。
他路过一群和孩子告别的家长,不知道他们看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来学校意味着,他将来会成为忍者,那些人想找他“报仇”就难了。
家长们看到鸣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敌意,满脸不悦。
窃窃私语声响起。
“真不敢相信三代目居然让这东西进学校!”
“他怎么想的?这只会让恶魔有机会恢复力量!”
“必须想办法阻止,不然等他变聪明了就麻烦了。”
“我要让儿子今年退学,不想让他和恶魔一个班。”
“光,看到那个男孩了吗?别跟他说话,别跟他玩,他是坏人,听懂了吗?”
“好的,妈妈。”
听到这些话,鸣人的笑容没有消失。
他早已习惯了恶毒的言论,早就麻木了。
他学会了装作一切安好,哪怕生活满目疮痍,也依旧笑着。
为这些话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至少,笑容能激怒那些人,让他们以为自己毫不在意,以为他们的恶意毫无作用。
他继续往学校里走,学校很大,学生很多。
鸣人四处张望,找自己的教室。
“快看,是妈妈说的那个坏孩子,让我们离远点的那个!”
“可我看他也不坏啊……反而傻傻的,谁会穿橙色连体服啊!”
“管他坏不坏,是新来的,就该给他立立规矩!”
“现在不行,要上课迟到了,你知道老师生气多可怕。”
“啊,我忘了!快走快走,别被骂了。”
听到同龄人的话,鸣人心里一阵难过。
就算有些人不信父母的话,也依旧毫无理由地讨厌他。
有时候,他真的恨自己的人生。
是四代目毁了他,是四代目把九尾封印在他体内,把他丢给一群恨不得把他撕碎的豺狼。
他开始恨四代目。
如果不是四代目把九尾封进他体内,他从出生起就不用过这样的日子。
他不在乎四代目是为了保护村子,木叶不值得,不配让他成为祭品。
他们根本不懂,身体里住着一头巨大的九尾妖狐,是什么感觉。
他偶尔会有这样的念头,却又很快打消。
这些想法,不会让他变成更好的人。
他走到教室门口,敲了敲门,已经迟到几分钟了。
“进来!”
听到声音,鸣人推开巨大的双开门。
教室里所有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的面无表情,有的满是厌恶。
这些目光,让他开始紧张。
鸣人走到站在教室前方的两位老师面前,两位老师的眼神里都带着敌意。
一位掩饰得很好,另一位鼻子上有疤的老师,却丝毫不加掩饰,摆明了讨厌他。
鸣人把报名表递给有疤的老师,老师看了看表格,又看了看他,转头看向全班。
“同学们,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他向全班宣布,“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鸣人点点头:“我叫漩涡鸣人,我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忍者,你们听好了!”
教室里响起几声嗤笑和冷哼,鸣人没在意,依旧笑着。
“呵,是吗?那等你成了最厉害的忍者,说不定我们都要穿你这种丑到想死的橙色连体服了!”一个学生满是嘲讽地喊道。
鸣人记在了心里,却没反驳。
全班哄堂大笑,连老师都觉得有趣。
鸣人只是站在原地,咧嘴笑着,任由他们嘲笑。
“够了!”没人理会,“我说够了!都给我闭嘴!”疤脸老师怒吼一声,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我叫海野伊鲁卡。”伊鲁卡向鸣人自我介绍,“这位是我的助手水木。找个位置坐下吧,我要继续上课了。”
鸣人点点头,走到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看向伊鲁卡。
“刚才讲到哪了……对,讲到木叶的历史……”
鸣人没再听,转头看向窗外。
他对村子的历史毫无兴趣,历史不能让他活下去,忍者技能才可以。
他来学校,是为了学忍术,不是学历史。
如果有人愿意教他,他根本不会来忍者学校。
没人愿意给“恶魔”力量,他们怕给了他力量,他就会完成七年前未竟的事。
鸣人觉得可笑,村民们既恨他,又怕他。
他们因为九尾恨他,毫不掩饰;却又怕这头沉睡的凶兽某天醒来,把他们全部吞噬。
就算恨意让他们盲目,鸣人也清楚,他们心底都知道,他只是囚禁九尾的囚徒。
这也是他们怕他的原因——怕他某天放出凶兽。
他们不敢想象,凶兽一旦挣脱封印,会带来怎样的浩劫。
“漩涡鸣人!”伊鲁卡愤怒的声音,把鸣人拉回现实。
“鸣人,你重复一遍我刚才讲的内容。”
鸣人根本没听,一直走神。
“呃,我……我没听。”他挠挠头,尴尬地笑着。
伊鲁卡瞪着他:“滚出教室,什么时候想认真听课了,再回来。”
鸣人一言不发,拿起小书包,狼狈地走出教室。
他不能反抗,也不能拒绝惩罚,伊鲁卡是老师,对学生有处置权。
而他,就是伊鲁卡的学生。
如果他回头,就会看到伊鲁卡脸上的冷笑。
他走出教室,来到操场,打算午饭过后再回去。
老师看起来根本不想让他待在教室里,隔一段时间再回去,或许会好一点。
鸣人独自坐在树下,想睡一觉,却无聊得发慌。
操场上的孩子,没人愿意和他玩。
“对不起,妈妈说你是坏人,不让我跟你玩。”他们总是这么说。
他恨透了这些家长。
如果他们不乱说话,他也不会这么孤单。
他无数次问自己,为什么大家只看到恶魔,看不到他只是个七岁的孩子,却永远找不到答案。
“是新来的小鬼,我们来‘玩玩’他!”鸣人听到身边有人说。
“你叫什么名字?”
鸣人抬头,看到两个比他大两岁的男孩,两人长得很像,都是黑眼睛、棕色短发,穿着深绿色短裤、深蓝色长袖上衣,脚踩蓝色忍者凉鞋。
他沉默片刻,想着怎么脱身。
看两人的表情,就知道没好事。
还没等他想完,就被人一把拎了起来。
“忍者学校第一条规矩,问你话就赶紧答。”拎着他的男孩说完,把他狠狠甩了出去。
鸣人后背撞在树上,却毫无反应。
他早已习惯了疼痛,疼痛对他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迟早会消失。
其中一个男孩走过来,拉开他的背包,里面只有一本抄笔记的本子和午饭。
男孩把东西拿出来,鸣人依旧沉默。
求饶没用,任何反抗都没用,不如任由他们折腾,早点结束。
等他们玩够了,就会走了。
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鸣人闷哼一声,却没在意疼痛。
有件事比疼痛更重要——他看着自己的拉面被洒在地上,满心难过。
他没剩多少拉面了,也没钱再买。
他每个月的零花钱少得可怜,三代目从不会提前给。
之前乱花钱,已经把钱花得差不多了。
看着自己用辛苦攒的钱买的食物被这样糟蹋,他难过极了,却无能为力。
“下次,带点像样的午饭!”两人得意地笑着离开,欺负鸣人成功了。
让他们骄傲的是,这金发小子怕得不敢反抗。
鸣人看着地上洒掉的拉面,满心难过。
接下来的几年,日子一定会更难。
可想成为忍者,就必须忍下去。
鸣人公寓
忍者学校的第一天,比预想中还要糟糕。
他本以为,只要忍受那些厌恶的目光就好,却没想到还要被同学霸凌、辱骂。
很难熬,可他必须忍到毕业。
让他震惊的是,老师根本不愿意教他。
他怕老师会故意让他留级。
他知道老师会讨厌他,却没想到会做得这么过分。
他本以为,老师会比村民更明事理,能明白他只是个七岁的、受尽苦难的孩子。
毕竟,老师本该是聪明人。
如果不自学,他在学校什么都学不到。
偷偷溜进图书馆,是唯一的办法。
过去一年他没能成功,图书馆守卫森严,不像上忍休息室那样无人看管。
可他必须找到办法溜进去,他的命,全靠这个了。
鸣人走进厨房,打开抽屉,看着自己仅存的食物——几包没煮的拉面。
粮食快没了,他也没钱买。
他叹了口气,等着三分钟后拉面煮好。
面煮好后,他吃得无比满足,却还没吃饱,打算休息一下,再把剩下的吃掉。
刚要脱下连体服,敲门声响起。
他赶紧跑去开门。
打开门,竟是生日那天救他的黑衣老人斑。
他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老人。
斑依旧一身黑衣,左手提着两个塑料袋。
“不打算让我进去?”
鸣人回过神,让老人进屋,关上了门。
斑已经走到餐桌旁,鸣人跟了过去。
他看向塑料袋,一袋装着面包、苹果和橙子,另一袋装着肉和一些不认识的食材。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鸣人轻声问,尽量显得礼貌。
“我给你带了点吃的,看你快没粮食了。”斑笑着说。
鸣人好奇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快没吃的了?”
他从没跟任何人说过,连三代目都不知道。
“你去学校的时候,我过来看过。”斑轻描淡写地说。
“你闯进我家!”鸣人微微瞪着老人。
“就算是又怎么样?我不是来偷东西的,是来帮你的。”
鸣人脱口而出:“你为什么要帮我?”
又是这个问题,上次从村民手里救他的时候,他也这么问。
斑心想。
“你是想问,明知道你体内藏着什么,我为什么还要帮你?”他指着鸣人的肚子问。
鸣人并不意外斑知道九尾的事,村里的大人都知道,只有他们这一代不知情。
让他意外的是,老人知道他自己也清楚体内的秘密。
那些聪明人都以为,没人敢提,他就一定不知道自己的宿命。
可老人的问题,恰恰戳中了他的心思——从没人会对他好。
他点了点头。
“我看你,和别人不一样。在我眼里,你只是个孩子。”斑语气真诚。
鸣人点点头,他知道,还是有少数聪明人不把他当作九尾。
“你怎么知道我清楚九尾的事?连三代目都不知道。”
斑轻笑:“我知道的事,比你想象的多得多,但我不是为了说这个来的。”
鸣人点点头:“谢谢你。”
只是……没有拉面。
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斑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你要吃健康的食物和水果,身体才能好好发育。”
鸣人点点头,三代目也这么说过,可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老人明明知道,就算他有钱,别的店也会漫天要价,根本不卖给他。
如果三代目真的想让他吃健康的食物,就该直接把食物送来,明明知道他的难处。
“谢谢你。”鸣人再次道谢。
“我只是尽我所能帮你。”他顿了顿,“忍者学校第一天怎么样?”
他想看看,鸣人会不会撒谎。
鸣人皱起眉,他实在不想提。
可老人对他真诚,还帮了他,他也该说实话,而且他觉得,自己可以信任这位老人。
“和生日那天差不多,只是没有人群围堵,也没进医院,不过我能撑住。”他如实说。
斑点点头,微微一笑:“我知道。所以下周,我会带些书给你学习。”
听到这话,鸣人眼睛瞬间亮了,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只要能看书学习,他就开心。
“真的吗?”
斑点点头:“真的,我老了,没什么事做,帮你能让我活动活动。”
“对了老爷爷,你没有自己的家人吗?”
“别叫我老爷爷,我叫斑!”斑语气坚定。
上了年纪的人,都不爱被人说老。
鸣人咧嘴一笑:“对不起!”
“回答你的问题,我没有家人,他们都死了。”斑语气平淡,毫无波澜。
鸣人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至少,老人和他一样,孤身一人。
斑站起身:“我该走了,天黑了路不好走。”
鸣人点点头,把老人送出公寓。
斑对他笑了笑,再次凭空消失。
鸣人关上门,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走到厨房。
他该开心的,除了三代目,终于还有人愿意帮他了。
如果斑真的会送书来,他就不用冒险溜进图书馆“偷”书了。
就算学校不教他任何东西也没关系,他可以在自己的公寓里自学。
人生,迎来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这一天有惊喜,有糟糕的事,可好在,他能带着笑容入睡。
老人送来的食物,也是一件好事。
他拿起一个苹果,走进房间睡觉,连食材都没收拾。
他告诉自己,明天再整理,现在,他只想好好休息。
未知地点
一个身影走在昏暗的环境中,双眼赤红,每只眼睛里都有三个勾玉——这是写轮眼。
他面无表情,右手拄着拐杖。
一个形似植物的人从他面前的地下钻出来,黄眼睛,身体半边白半边黑,穿着黑色斗篷。
“事情怎么样了?”
“很顺利。”写轮眼的持有者回答,语气平静,和表情一样毫无波澜。
“你告诉他了?”植物人声音低沉。
“还没有,我要先取得他的信任。可如果我总这样现身,他迟早会追问,到时候只能说出真相。”
“接下来怎么办?”
“先等,绝。不会等太久的。”
说完,他便消失在黑暗中。
这个植物人——绝,一言不发,沉入地下,消失无踪。
火影岩
斑开始给鸣人送东西,已经三个月了。
如今他再也不用担心家里的粮食够不够,哪怕鸣人不愿承认,可规律的健康饮食,让他长了些肉。
斑不再让他顿顿只吃拉面,而是送来健康的食物,他其实也很喜欢,不只是爱吃拉面。
他的学习进度,比预想中快得多。
在学校里,他依旧装作傻乎乎的样子——这是斑的主意,不让别人知道他聪明。
就算他想表现聪明,也没机会,从来没人点他回答问题。
鸣人认同斑的想法,太过聪明,只会招来不必要的关注。
他和斑的关系越来越近,每周一、三、五,两人会一起吃晚饭,都在鸣人的公寓里。
他从没去过斑的住处,也没见过。
老人从不正面回答关于自己的问题,总是说些晦涩难懂的话,让他摸不着头脑。
所以他一定要从老人口中问出真相,今天斑过来,他就要问清楚。
无论如何,他要知道答案。
鸣人站在火影岩上,俯瞰着木叶隐村,神情凝重。
他坐在初代火影的头像顶端,再也不坐四代目的头像了——他有点恨那个男人。
火影岩是能让他内心平静的地方,这里没人盯着他,没人在背后窃窃私语。
他喜欢傍晚时分的凉风,天色将暗未暗。
如果可以,他真想搬到火影岩上来住。
这三个月,他只见过三代目几次。
老人问他,进了学校之后为什么很少来了。
他只说了部分实话,隐瞒了和斑见面的事,这件事必须保密,除非他想说,或者斑同意。
可就算斑同意,他也没打算告诉任何人。
他对三代目说的部分实话是,自己在忍者学校很忙。
他从没缺过课,每天都准时出现,装作一副笨样子。
其他同学总嘲笑他的橙色连体服,鸣人毫不在意,他想穿就穿,直到自己不想穿为止。
他们尽管笑,他不在乎。
站在火影岩上俯瞰木叶,村子一片祥和。
孩子们在村里奔跑玩耍,大人们三五成群聊天。
看上去,这是一座完美的村子,可这祥和面具之下,藏着足以吓垮任何人的黑暗。
有时候鸣人觉得可笑,只要他走在村里的街道上,大人们就会停止交谈,死死盯着他,还有人装作没看见他。
没错,村里有人干脆当他不存在。
这比生日那天被毒打,更让他心痛。
鸣人站起身,打算去一乐拉面店,已经很久没见菖蒲了。
一乐拉面店
鸣人平静地走向拉面店,仿佛人们总能感应到他要来,主动给他让路。
大多数时候,他来这里,店里都是空的,只有和三代目一起来时,才会有人。
鸣人坐下,今天要好好弥补这么久没来的遗憾。
“菖蒲姐姐!”他喊着这个像姐姐一样的人。
菖蒲对他而言,就像亲姐姐,她的父亲则像爷爷。
一乐父女都真心待他,不在乎村民怎么看他。
他们是唯一愿意让他安心吃饭、不漫天要价的人,有时候他没钱,还会免费请他吃。
鸣人也喜欢他们,他们是好人,让他觉得自己在村里还有归属感。
一个棕发黑眼的女孩,穿着白色围裙,从厨房走到柜台后。
看到鸣人,她笑得无比灿烂。
菖蒲一把抱住他,抱得很紧。
如果鸣人是个好色之徒,或是懂大人的事,只怕会欣喜若狂——他的头,正好埋在菖蒲的胸口。
可他只觉得不舒服,菖蒲察觉到,立刻松开了他。
“鸣人,我好想你!三个月没见你了,你去哪了?”
鸣人咧嘴一笑,挠了挠头:“我考上忍者学校了,最近很忙。”
菖蒲只听到了“忍者学校”:“你成为忍者学校的学生了?”
鸣人骄傲地点点头。
“我真为你开心!爸爸知道了也一定会高兴的。为了庆祝你入学,我请你吃六碗拉面。”
“好啊,那要二十六碗味噌猪肉拉面,一碗接一碗地上!”鸣人笑得灿烂。
菖蒲摇了摇头,去给鸣人煮拉面。
这金发小子的胃口,一点没变。
鸣人吃拉面的量,总让她震惊。
如果他是秋道一族的人,她倒不意外,可她敢肯定,鸣人吃得比秋道一族的人还多。
这简直闻所未闻,从没人比秋道族人更能吃。
可看鸣人的吃法,一切皆有可能。
菖蒲端来五碗,打算等他吃完再上。
“学校怎么样,你有没有……”
她暗骂自己,差点就问出有没有交到朋友,明明知道鸣人在村里不受欢迎。
“很无聊,只教些没用的东西,还没开始教厉害的忍术呢。”鸣人回答,他猜到了菖蒲没问出口的话,却没在意。
菖蒲点点头:“真不敢相信,我们的小鸣人将来要成为忍者了。”
“我会成为忍者的,不只是忍者,还是木叶最厉害的忍者,说到做到!”鸣人大声说。
菖蒲看着他的样子笑了,就算几个月没见,鸣人还是那个她熟悉、心疼的孩子。
“你什么时候毕业啊?我看你年纪还小,一时半会儿应该毕不了业。”她说着,走回厨房给鸣人拿拉面。
“不知道,老师没说要在学校待多久才能当忍者。”鸣人看着菖蒲端来拉面,回答道。
“好,答应我,下次不许再不辞而别了。”
“不会了,我保证!”鸣人笑着说。
菖蒲点点头:“我在厨房,有事叫我。”说完,便走进厨房。
鸣人点点头,独自吃着拉面。
开心的是,菖蒲一点都没变。
吃完所有拉面,鸣人付了钱,离开拉面店,走在村里的街道上,无视村民的窃窃私语。
理会那些话,只会给自己添堵,不如视而不见,过好自己的生活。
他们尽管说,只要不逼到面前,他就当作没听见。
看到公寓,鸣人加快了脚步。
鸣人公寓
今天,鸣人又要和斑见面了。
他打算今天,就问出所有想知道的答案。
鸣人坐在厨房,神情凝重,思考着该怎么开口。
一想到别人知道的关于自己的事,比自己还多,他就满心不爽。
三代目也是如此,老人知道他的身世,却刻意隐瞒。
他不在乎理由,重要的是,有人故意瞒着他关乎自己的重大秘密。
瞒着他,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把他推入深渊。
他只能自己胡乱猜测,想到的全是最坏的结果。
他活在地狱里,就是因为真相被刻意掩盖。
明明有人知道他的父母是谁,却不告诉他,让他一辈子都活在迷茫中。
斑也是一样,他猜不透老人在隐瞒什么,却清楚老人一定有秘密。
斑为他做了这么多,不可能只是出于好心。
他永远猜不透老人在想什么,老人的心思深不可测。
三代目的心思他偶尔能看懂,斑却不行,只有老人想让他看懂的时候,他才能看懂。
他知道,老人是故意让他看出自己的真诚,除此之外,再无破绽。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没去开门。
如果是斑,老人会自己进来。
他早已习惯,而且他确信,斑不会伤害他。
这份安心感,让他不安,毕竟他对斑一无所知。
没等多久,斑便穿着一贯的黑衣,走进厨房:“你好,鸣人。”
鸣人只是点点头,没心情像往常一样寒暄。
斑察觉到了,却觉得有趣。
“我有问题,需要你回答我!”
斑的表情变得平静无波:“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问。”
语气和表情一样,毫无波澜。
“你是谁?”
“我知道你比看上去更冷静,但我要你先答应我,听了我的话,别激动,别害怕。”
鸣人挑了挑眉,点了点头。
“我给你的历史书里,有一个叫宇智波斑的人,对吗?”
鸣人点点头。
“我知道听上去很离谱,但我就是那个人。”
鸣人猛地睁大眼,这太不可思议了。
斑是和初代火影同时代的人,早就该死了。
“不可能,斑在和初代火影的战斗中死了。”
“没错,历史书是这么写的,可那不是真相。”
“就算斑真的活下来了,也不可能活到现在,除非他是漩涡族人,可就算是漩涡一族,也不可能活这么久。”
斑给鸣人看过漩涡一族和千手一族的历史书。
斑叹了口气,这孩子现在是不会相信的。
“好吧,既然你不信这个,那我跟你说说你的父母。”
斑清楚,只要提起父母,鸣人就会立刻忘掉刚才的话题。
他没猜错。
鸣人立刻凑到他面前,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知道他们是谁?”
“我知道,坐好,这件事,你很难接受。”
他知道,鸣人因为九尾被封印在体内,恨透了四代目,而他要说的真相,和四代目息息相关……
鸣人茫然地点点头,坐回椅子上。
“先从你妈妈说起吧,你妈妈,曾经是九尾的人柱力……”
听到这话,鸣人眼睛瞪得滚圆。
他不敢相信,妈妈竟然也是九尾人柱力,从来没人提过,九尾曾经被封印在别人体内。
他和妈妈,背负着同样的宿命。
“在九尾被封印到你体内之前,你出生的那天晚上,有人强行把九尾从你妈妈的封印里抽了出来。九尾就此暴走,你妈妈也在那天去世了。她叫,漩涡玖辛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