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尊姓大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易夭的《容舟记》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尊姓大名?”沈昭容看了他一眼。这人说话的腔调,文绉绉的,跟那些读书人一个样。“沈昭容。”“沈姑娘。”他拱了拱手,牵动了伤口,又疼得皱了皱眉,“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沈昭容没接话,指了指那碗粥:“喝了。”她转身出去了。第二章江行舟在床上躺了五天。头三天烧得人事不省,第四天烧退了,第五天才能下地。沈昭容每日给他换药、熬粥、煎药,除此之外一句话都不多说。他问她什么,她答得简短,绝不主动开口。第五天傍晚,...
沈昭容看了他一眼。
这人说话的腔调,文绉绉的,跟那些读书人一个样。
“沈昭容。”
“沈姑娘。”他拱了拱手,牵动了伤口,又疼得皱了皱眉,“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沈昭容没接话,指了指那碗粥:“喝了。”
她转身出去了。
第二章
江行舟在床上躺了五天。
头三天烧得人事不省,第四天烧退了,第五天才能下地。
沈昭容每日给他换药、熬粥、煎药,除此之外一句话都不多说。他问她什么,她答得简短,绝不主动开口。
第五天傍晚,她端药进来,看见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翻看。
那是她放在桌上的《本草便览》,师父留下的旧书,书页都翻黄了。
“看得懂?”她问。
江行舟抬起头,笑了笑:“看得懂。这是《本草便览》的抄本,比坊间流传的版本多出好几味药,应该是高人增补过的。”
沈昭容把药碗递给他,没说话。
他接过药碗,又道了声谢,低头慢慢喝着。
“沈姑娘的医术,很高明。”他喝完药,把碗递还给她,“那道伤口,换作别的大夫,怕是要留碗大个疤。姑娘缝得仔细,日后长好了,应当只剩一道浅痕。”
沈昭容接过碗,准备出去。
“姑娘等等。”他忽然叫住她。
沈昭容回头。
“姑娘每天给我喝的药里,除了白及、三七、血竭这些止血生肌的,还加了一味丹参。”他看着她,“丹参活血,按理说伤口未愈时不宜多用。姑娘敢用,是算准了剂量,既能活血化瘀,又不至于让伤口崩裂。这份火候,没有十年工夫下不来。”
沈昭容微微一怔。
这人,居然喝得出药里有什么?
“姑娘师承何人?”他问。
“死了。”
他顿了顿,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能教出姑娘这样的弟子,令师生前必是高人。”
沈昭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有点意思。
不是因为他喝得出药里的成分——这点本事,但凡用心学过几天医的人都能有。
是因为他那句“令师生前必是高人”的语气。
不是客套,不是同情,是真的在说一件他认定的事。
就好像他真的知道,能教出她这样的人,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师父。
她没接话,转身出去了。
第六天,江行舟下床了。
他撑着根木棍,在屋里屋外慢慢转悠。他看见院子里晾着的草药,看见墙上挂着的剑,看见灶房里摆着的瓶瓶罐罐,眼睛里慢慢有了神采。
“沈姑娘,”他站在灶房门口,看她煎药,“这些药材都是你亲自采的?”
沈昭容“嗯”了一声。
“这株是羌活,”他指着簸箕里晾着的几块根茎,“祛风散寒的。那边那株是独活,也是祛风的。这两种长得像,容易弄混。姑娘分得这么清楚,是常年在山里行走的人。”
沈昭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认得药材?”
“认得一些。”江行舟笑了笑,“家父在世时身体不好,久病成医,多少知道些皮毛。”
沈昭容没再问,继续低头看火。
江行舟也不在意她的冷淡,自顾自地靠在门框上,看着院子外的山林,慢悠悠地说:“这山里真安静。我在江州长大,家里铺子就在街面上,从早到晚都是人声。后来我去杭州读书,住在西湖边上,清晨的时候也安静,能听见水鸟叫。可那安静跟这儿不一样。”
沈昭容没接话。
“杭州的安静是被人围着的,”他说,“你知道走出一射之地,就是人声鼎沸。可这儿的安静是真的安静,没有人,没有声音,只有树和雪。”
沈昭容把煎好的药滤进碗里,递给他。
他接过来,捧在手里,没急着喝。
“姑娘一个人住在这儿,不闷吗?”
沈昭容看了他一眼。
“习惯了。”
他没再问,低头喝药。
第七天傍晚,沈昭容从外头采药回来,看见江行舟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她走近了,低头一看,发现他画的是这间屋子周围的地形——山势走向,溪流位置,屋前屋后的空地,画得清清楚楚,连她常走的那条小径都标了出来。
“你这是做什么?”
江行舟抬起头,笑了笑:“闲着无事,随便画画。”
沈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