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猫学长

第2章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猫学长 为世界种满折耳根 2026-03-05 11:51:52 现代言情
抓耳挠腮。那时候我只觉得吵闹。可现在,这个愁眉苦脸的家伙,住进了我的地盘。
有点烦。
但……是我罩的人。
我的小弟,可以笨,可以弱,但不能太难看。
我面无表情翻了一页书,语气冷淡得像随口一提:
“大学刚开始,都这样。”
林小夏猛地抬头,眼睛有点红,像受了委屈又不敢说:
“学长,你也觉得很难吗?”
“不难。”我语气平静,带着一种听了好几年课才有的底气,“只是思路没转过来。”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头,继续和题目死磕。
我没再说话。
安慰不是我的风格,温柔也不是我的路线。我是苗淼,是曾经的校园一哥丧彪,不是人类的辅导员。
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桌角那只玻璃杯上。
透明、圆润、安安稳稳立在边缘。
……很想碰一下。
这种冲动刻在我的骨血里,从我还是一只小狸花猫的时候就有。会动的要追,圆的要扒,立在边缘的东西,不碰一下心不安。
我克制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指尖极轻地抬起来,飞快一碰。
“嗒。”
杯子晃了一下,稳稳站住。
林小夏几乎是条件反射抬头。
我面不改色,语气平稳自然,连眼神都没偏一下:
“风大。”
他愣了愣,乖乖起身,走过来把杯子往桌子中间挪了又挪,认真得不得了:
“学长,放这里就安全了,不会被吹倒了。”
我冷淡“嗯”了一声。
心里默默做了个决定。
既然是我罩的小弟,学习这种小事,不能让他太丢人。等哪天有空,随便指点他两句,也算保住我地盘的脸面。
至于我为什么什么都会……他不需要知道。更不需要知道,他眼前这位高冷学霸学长,是一只泡遍全校教室、听课听成精的狸花猫。
更不能知道,我曾经叫丧彪。
太掉价。
也违反妖怪管理局“不暴露、不恐吓人类”的守则。
日子一天天过,林小夏渐渐适应了宿舍生活。
他很识相。不越线、不吵闹、不随便碰我的东西、不打探我的隐私,连走路都习惯性贴着墙,生怕打扰到我。
这点我很满意。
是块当小弟的好料子。
我也渐渐卸下一部分伪装。不用时时刻刻绷紧神经,不用每一个动作都模仿人类的规矩,晒太阳时可以悄悄往光里靠,困了可以微微蜷起腿,不用维持那副刻板到僵硬的“高冷学长”姿态。
他从最开始怕我怕得不敢说话,到后来敢在我看书时轻轻哼歌,敢把零食放在我桌角,敢在我瞪他时嘿嘿笑两声。
我们之间,慢慢有了一种不用言说的默契。
那是兄弟之间才有的默契。
不是客气,不是疏离,不是讨好。是“我罩你,你信我”的安稳。
他依旧为学习焦虑。高数、线代、大英、计算机,每一门都能让他愁眉苦脸。我从不主动教,只会在他实在卡得要死的时候,淡淡丢一句关键点,或者在纸上划两步思路。
足够他开窍一整晚。
“学长,你也太厉害了吧。”他常常这么感叹。
我只回两个字:
“听多了。”
这是真话。只是他不会知道,我听的年头,比他的年龄都长。
早上早八,他不再慌慌张张找不到教室,而是乖乖跟在我身后。我往哪走,他往哪走;我坐哪,他坐哪。
我从不坐后排。后排听不清、看不清、容易走神、容易睡觉。我当猫的时候都懂的道理,人类偏偏想不明白。
“坐前面。”我命令。
“啊?会不会太显眼……”
“坐后面,你更听不懂。”
他被我一句话堵得没辙,只能乖乖坐下。
课堂上,他眉头皱成一团,我就用极低的声音,在关键地方提点一句。他眼睛唰地一亮,立刻低头记笔记。
整个过程安静、自然、不引人注目。
兄弟之间,本就该这样。
老大带小弟,天经地义。
傍晚下课,食堂人挤人。人类总是怕挤、怕尴尬、怕插队、怕别人眼光。我不一样。我是猫,目标明确,动作轻,不浪费一丝力气。
“站这等着。”我说。
我拎着饭卡径直往前走,几步就挤到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