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废材社畜干翻修真界》,讲述主角林晓月王胖子的甜蜜故事,作者“爱吃紫米烧卖的胡天福”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林晓月是被疼醒的。后脑勺像是被人用板砖拍过,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地跳。她想抬手揉一揉,却发现胳膊沉得像灌了铅。“我这是……猝死了!!!”作为某互联网大厂的资深社畜,林晓月对自己的结局早有预感。连续加班三十天,每天睡四小时,最后一刻还在改第十七版方案——这都不猝死,简直对不起那点一星半点的加班费。但她没想到的是,死后的世界,居然这么臭。一股难以形容的馊味直冲天灵盖,像是把汗脚、泔水、发霉的被褥混在一...
林晓月是被疼醒的。
后脑勺像是被人用板砖拍过,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想抬手揉一揉,却发现胳膊沉得像灌了铅。
“我这是……猝死了!!!”
作为某互联网大厂的资深社畜,林晓月对自己的结局早有预感。连续加班三十天,每天睡四小时,最后一刻还在改第十七版方案——这都不猝死,简直对不起那点一星半点的加班费。
但她没想到的是,死后的世界,居然这么臭。
一股难以形容的馊味直冲天灵盖,像是把汗脚、泔水、发霉的被褥混在一起发酵了三个月。林晓月差点被熏得再次晕过去。
她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歪斜的木梁,上面挂满了蛛网。阳光从破洞的屋顶漏下来,照在一地乱七八糟的干草上。墙角堆着几个破木桶,那股馊味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这地府……装修风格挺复古啊。”哈哈哈
林晓月艰难地坐起来,低头一看,愣住了。这不是她的手。
原本因为长期敲键盘而略显粗糙的手指,此刻变得细嫩白净,只是沾满了泥污。袖子是粗麻布的,打着补丁。再往下看,一双光着的脚,脚底全是水泡。
“什么情况?”
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大段陌生的记忆,疼得她再次抱头蜷缩。
记忆里有个名字:林小月,十四岁,青云宗杂役堂弟子。父母双亡,被远房亲戚卖进宗门抵债,从此每天挑水、砍柴、洗衣服,吃的是剩饭,睡的是柴房,稍有不慎就被管事打骂。
记忆里还有一个画面:昨天傍晚,她因为太累打翻了一桶水,被管事一脚踹倒,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晓月消化完这段记忆,沉默了整整三分钟。
然后她仰天长叹:
“老天爷,我上辈子是挖了你家祖坟吗?996猝死还不够,还要把我发配到这个破地方继续当社畜?!”
发泄完毕,林晓月开始冷静下来。
毕竟是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她深知一个道理:无论处境多烂,先搞清楚状况再说。
她爬起来,扶着墙走出柴房。
外面是一个破旧的院子,几十个和她穿着差不多的少男少女正在忙碌。有的在挑水,有的在劈柴,有的在晾晒被褥。每个人都面无表情,动作机械,像一个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
院子的角落,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根鞭子,时不时甩一下,发出刺耳的脆响。
记忆里有这个人:王胖子,杂役堂管事,底层弟子的顶头上司,也是他们的噩梦。
“快点快点!磨蹭什么呢!”王胖子突然吼起来,“就你们这速度,什么时候能干完?干不完活,晚饭就别想了!”
那几个挑水的弟子脚步立刻加快了几分,有个瘦小的女孩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桶里的水洒出来一些。她脸色煞白,赶紧回头偷看王胖子。
王胖子已经站起来了。
“你!过来!”
瘦小女孩哆嗦着走过去,还没开口,脸上就挨了一鞭子。一道红印瞬间肿起来,女孩捂着脸,不敢哭出声。
“一桶水都挑不好,你还能干什么?饭都喂狗了?”
女孩跪下去,不停磕头:“管事饶命,管事饶命……”
林晓月看着这一幕,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上辈子她见过各种职场PUA,但这种赤裸裸的体罚,还真是开了眼。
王胖子发泄完,又躺回藤椅上,嘴里还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废,想当年老子当杂役的时候……”
林晓月收回目光,开始观察这个院子。
院子中央有一口井,十几个弟子在那里排队打水。打上来的水倒进桶里,然后挑着走两百米,倒进一个大缸里。大缸满了,再挑到另一个地方倒进另一个缸。
她数了数,院子里有七个这样的大缸,分布在不同的位置。
“为什么要把水分开挑?”她小声问旁边一个正在劈柴的少年。
少年头也不抬,机械地回答:“东边缸是给厨房的,西边缸是给洗衣房的,南边缸是给丹房的,北边缸是给……”
“行了行了。”林晓月打断他,“所以你们每天就干这个?”
“嗯。”少年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麻木,“从早到晚,挑水、砍柴、洗衣服、打扫。干不完就没饭吃,干得不好就挨打。”
“这样多久了?”
“我?三年了。”
林晓月沉默了。
三年,就干这个?每天重复同样的机械劳动,没有任何成长,没有任何希望,还要被PUA、被体罚?
这不就是修真界的富士康吗?
她突然想起自己上辈子刚入职的时候,领导说过的一句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然后她吃了十年的苦,成了人上人了吗?没有,她成了猝死的尸体。
“吃苦中苦,方成牛马。”林晓月冷笑一声,“这个修真界,跟那个破公司,有什么区别?”
林晓月决定先不轻举妄动。
她回到柴房,躺下来,开始整理脑子里那些零碎的记忆。这一整理,还真发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首先,这个世界有修仙者,可以飞天遁地,可以移山填海。那些高高在上的内门弟子、长老、掌门,就是这种人。
其次,修仙需要灵根。灵根越好,修炼越快。而她这具身体的主人,据说灵根极差,是最废的五灵根,所以才会被丢到杂役堂自生自灭。
第三,这个世界有丹药,可以辅助修炼。但丹药极贵,一颗最基础的黄阶丹药,就够一个普通人家吃一年。杂役堂弟子根本买不起。
“五灵根……废柴……”林晓月喃喃自语,“这种设定怎么这么耳熟?该不会还有退婚情节吧?”
她翻了翻记忆,还好,没有未婚夫,不用退婚。
“那就行。没有未婚夫来打脸,我就可以专心搞事业了。”
搞事业的第一步:先活下来,别再被打了。
林晓月爬起来,再次走到院子里。这次她不再傻站着,而是开始仔细观察每一个流程。
挑水的:从井里打水,装进桶,挑到两百米外倒掉,回来,再打水,再挑过去。一个人一天要挑一百多趟。
劈柴的:把粗大的木头劈成小块,堆成垛。一个人一天要劈两垛。
洗衣服的:把整个宗门换下来的脏衣服洗干净,晾干,叠好,送回去。一个人一天要洗上百件。
“这效率……太低了。”林晓月皱眉。
她在互联网公司待了十年,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一件事:如何用最少的投入,获得最大的产出。简单说,就是“卷”别人。
但这次,她不想卷别人,她想卷流程。
她盯着那口井看了半天,又盯着那几个大缸看了半天,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有办法了。”
她走到柴房后面,那里堆着一些废弃的杂物。翻了半天,翻出几根粗竹竿,一些麻绳,还有一个缺了口的破轮子。
“凑合能用。”
接下来的三天,林晓月白天照常干活,晚上偷偷摸摸捣鼓她的“发明”。第四天凌晨,她终于完成了。
那是一个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装置:几根竹竿搭成架子,上面架着那个破轮子,轮子上缠着麻绳,麻绳一头绑着木桶,另一头绑着一块大石头。
“滑轮组。”林晓月拍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虽然简陋,但原理没错。”
她试着操作了一下:把空桶放进井里,利用石头的重量,轻松就把装满水的桶提了上来。整个过程,只需要原来十分之一的力气。
“好,测试成功。”
她又把目光投向了柴垛。
那些木头又粗又大,要劈很久。但如果先锯成小段,再劈呢?如果做一个简单的支架,固定木头,就不用一只手扶着,一只手劈了,效率至少翻倍。
说干就干。她又用两天时间,做了一把粗糙的锯子,一个简单的固定支架。
第八天,所有的“发明”都完成了。
这天早上,王胖子照常来巡视。
一进院子,他愣住了。
往日热火朝天的杂役堂,今天安静得有些诡异。
挑水的区域,几个弟子正围在那口井边,不知道在看什么。劈柴的区域,一堆人挤在一起,也没人干活。洗衣服的地方倒是有人在动,但动作慢得像放慢镜头。
“干什么干什么!”王胖子怒吼一声,冲过去,“都不干活了?想造反?”
他冲到井边,扒开人群,看到了那个简陋的滑轮组。
“这什么玩意儿?”
一个弟子怯生生地说:“管……管事,这是林小月做的,她说用这个打水,省力多了……”
“林小月?”王胖子一愣,四处张望,终于在柴房的屋檐下找到了目标。
林晓月正躺在那里晒太阳,旁边还放着一个破碗,碗里装着几颗野果。
“你!”王胖子冲过去,“你在干什么?!”
林晓月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晒太阳啊。”
“晒太阳?!你不用干活吗?!”
“干完了啊。”
“放屁!这才什么时辰,你就干完了?”
林晓月指了指井边:“您可以去看看,今天该挑的水,已经挑完了。该劈的柴,也劈完了。该洗的衣服,刚洗完,正在晾。”
王胖子不信,亲自去检查。水缸,满的。柴垛,满的。晾衣绳上,挂满了刚洗好的衣服。
他傻眼了。
“这……这怎么可能?”
林晓月坐起来,认真地看着他:“管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什么问题?”
“您让我们每天从早干到晚,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要这么干?有没有想过,有没有更省力的办法?”
王胖子被问住了。
他当了二十年杂役堂管事,从来没人问过他这个问题。在他看来,杂役就是干活的,干不完就说明不够努力,不够努力就该打,打了就会更努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干的!”他梗着脖子说。
“一直都是这么干,不代表就该这么干。”林晓月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管事,我的活干完了,我休息一会儿,有问题吗?”
王胖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按照规矩,干完活的弟子确实可以休息。但从来没人干完过,所以这个规矩也从来没人用过。
“你……你这是偷奸耍滑!”
“我完成了分内的活,怎么叫偷奸耍滑?”林晓月笑了,“管事,您是付我灵石,还是想要我的命?如果只是付我灵石,那我干完活就休息,天经地义。如果想要我的命——那您现在就打死我,我绝不还手。”
王胖子气得浑身发抖,但手里的鞭子却抽不下去。
打死人,他不敢。但被一个杂役顶撞,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你……你给我等着!”
他转身走了,留下一院子目瞪口呆的弟子。
林晓月重新躺下,继续晒太阳。
旁边那个劈柴的少年凑过来,小声说:“小月姐,你……你不怕吗?”
“怕什么?”
“管事他……他肯定会报复的。”
林晓月看着头顶的蓝天,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怕有什么用?上辈子我就是太怕了,怕丢工作,怕领导不满意,怕这怕那,结果呢?累死了。”
“这辈子,我不想怕了。”
她闭上眼睛,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被唤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捂住胸口。
那里,有一股温热的气息,正在缓缓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