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正月十六,舅妈砸开我家门,说我理发克死了舅舅,索赔一百万。《正月理发后,舅妈要我赔100万》中的人物林远周淑芬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可爱小番茄v”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正月理发后,舅妈要我赔100万》内容概括:正月十六,舅妈砸开我家门,说我理发克死了舅舅,索赔一百万。我看着交警认定书上的“醉驾”二字,又看了看她红肿却无泪的眼睛,突然笑了。后来我才懂,有些亲情是血做的,有些亲情是戏做的。而我要做的,是撕开这层戏皮,让舅舅死得明明白白!哪怕代价是,与整个家族为敌。1正月十六的清晨,林远是被砸门声惊醒的。那声音不是敲,是砸。拳头裹着满腔的怨气,砸在防盗门上,震得门框簌簌落灰。林远从被窝里坐起来,看了眼手机,六...
我看着交警认定书上的“醉驾”二字,又看了看她红肿却无泪的眼睛,突然笑了。
后来我才懂,有些亲情是血做的,有些亲情是戏做的。
而我要做的,是撕开这层戏皮,让舅舅死得明明白白!
哪怕代价是,与整个家族为敌。
1
正月十六的清晨,林远是被砸门声惊醒的。
那声音不是敲,是砸。
拳头裹着满腔的怨气,砸在防盗门上,震得门框簌簌落灰。
林远从被窝里坐起来,看了眼手机,六点十七分。
天还没大亮,窗外是北方冬天特有的那种青灰色,像一块洗不净的旧抹布。
“林远!开门!”
是舅妈周淑芬的声音,林远心里咯噔一下。
他一边套毛衣一边往门口走,透过猫眼看见门外站着三个人:舅妈在最前面,两个表弟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
舅妈的眼睛红肿着,显然是哭过,但此刻那红肿里透出的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近乎狰狞的急切。
门刚打开一条缝,舅妈就挤了进来。
她身上带着室外的寒气,还有一股浓重的烟味,舅舅抽烟,她向来嫌弃,此刻却沾了满身。
“你舅没了。”
四个字,像四块冰砸在地上。
林远愣在原地,三天前,大年初五,他还去舅舅家拜过年。
舅舅给他塞了个红包,硬邦邦的,摸着不是现金,后来打开一看,是张超市购物卡。
舅舅讪笑着说:“现在不兴给现金了,你拿这个买点米面油,比钱实在。”
那时候舅舅脸色不太好,眼白发黄,但精神还算健朗,坐在沙发上骂村里的土地流转政策,骂了整整一个小时。
“昨晚……昨晚出的车祸。”舅妈的声音突然拔高,“在高速上,追尾大货车,人当场就没了!”
大表弟程志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是交警的初步事故认定书。
林远接过来,手有点抖。纸上写着:驾驶人程建国,血液酒精含量187mg/100ml,属醉酒驾驶,负事故全部责任。
“舅舅喝酒了?”林远抬起头。
“喝没喝酒不重要!”舅妈突然扑上来,一把抓住林远的衣领,“重要的是你!你正月里剪了头发!你克死了他!”
林远被拽得一个趔趄,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正月初十,他确实去理了发。
年前预约的理发店排不上队,头发又长又油,实在难受,他就去了小区门口那家“快剪”,十五块钱,十分钟搞定。
“舅妈,您先冷静……”
“我冷静不了!”舅妈甩开他的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划拉几下,怼到林远脸上,“你看!你看家族群里怎么说的!”
屏幕上是一张截图,二姨发的消息:“正月剪头死舅舅,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可不是闹着玩的。远儿这回是闯了大祸了。”下面跟着一连串“震惊”的表情包,还有几个亲戚的附和:“造孽啊早就说他不懂事这下怎么收场”。
“二姨她……”林远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二姨今年六十二,小学文化,微信用得倒是熟练,每天转发养生文章和封建迷信。
他没想到,这种无稽之谈,真的有人会信。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二表弟程志勇开口了,他比林远小三岁,在县城开汽修厂,胳膊上纹着条青龙,“妈的意思很简单,我爸这条命,跟你脱不了干系。你要是认这个错,咱们好商量;你要是不认……”
他没说完,但眼神往门口瞟了瞟。
两个表弟一左一右,把门堵得严实。
林远深吸一口气,他想起二十年前,父亲去世后,母亲带着他回姥姥家过年。
那时候舅舅还没结婚,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给他买了一挂五千响的鞭炮,陪他在雪地里放完,两个人冻得鼻涕直流。
舅舅说:“远儿,你爸走得早,以后舅就是你爸。”
那时候没有舅妈,没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事。
那时候正月里剃头,舅舅还会笑着说:“剃,使劲剃,看能死哪个舅!”
“舅妈”,林远的声音平静下来,“舅舅的事,我很痛心。但您说这是我理发克的,我不认。交警的认定书写得清楚,舅舅是醉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