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京圈女皇

重生后我成了京圈女皇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滕小藤
主角:沈晚棠,傅夜擎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05 12: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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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重生后我成了京圈女皇》,主角沈晚棠傅夜擎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手术室的无影灯白得刺眼。沈晚棠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意识像被卷入漩涡的落叶,时沉时浮。腹部的剧痛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从四肢百骸蔓延开的冰冷——她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征兆。她努力睁开眼,头顶的灯光在她眼中晕开成一片模糊的白。她想开口说话,嘴唇却像被缝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怎么会这样?她记得自己是被沈梦瑶叫到酒店的,说是商量爷爷八十大寿的礼物。她去了,喝了一杯果汁,然后……然后就不省人事了。再醒来...

小说简介

手术室的无影灯白得刺眼。

沈晚棠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意识像被卷入漩涡的落叶,时沉时浮。腹部的剧痛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从四肢百骸蔓延开的冰冷——她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征兆。

她努力睁开眼,头顶的灯光在她眼中晕开成一片模糊的白。她想开口说话,嘴唇却像被缝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怎么会这样?

她记得自己是被沈梦瑶叫到酒店的,说是商量爷爷八十大寿的礼物。她去了,喝了一杯果汁,然后……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再醒来,就是在血泊中。

医生护士的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血压还在降!准备输血——”

“患者身份确认了吗?家属呢?”

“联系不上!手机里只有几个未接来电……”

沈晚棠想告诉他们,手机里有顾清欢的号码,那是她唯一的朋友。但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听着那些声音越来越远。

恍惚间,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压低的交谈声。

那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沈晚棠即使濒临昏迷,也能瞬间辨认出来。

“医生怎么说?”沈梦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大出血,孩子保不住了。”陆展鸣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过她本人应该能救回来。”

沉默了几秒。

“不能让她活着出来。”沈梦瑶的声音压得更低,“你知道的,爷爷最近在查当年的档案。如果他查出沈晚棠才是他的亲外孙女,我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沈晚棠的心脏猛地一缩。

什么亲外孙女?

“我知道。”陆展鸣的声音依旧平静,“所以那杯果汁里的东西,不是普通的安眠药。”

“什么意思?”

“我从黑市买的,剂量足够让她在‘意外流产’中‘意外’死亡。再等十分钟,神仙也救不了她。”

门外的沈梦瑶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里竟带着一丝笑意:“展鸣,还是你狠心。好歹她跟了你三年,还怀了你的孩子。”

“孩子?”陆展鸣冷笑一声,“那孩子本来就不能留。一个被沈家收养的孤女,也配生我的孩子?我陆展鸣要娶的,从来都是沈家真正的千金。”

“油嘴滑舌。”沈梦瑶娇嗔了一句,顿了顿又说,“你说,她临死前知道真相了吗?知道自己才是被调换的真千金,知道自己叫了二十年的‘养母’其实是亲妈,知道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我们耍得团团转?”

“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了。”陆展鸣的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一只蝼蚁,“一个死人,知道什么重要吗?”

笑声,从门外传来。

低低的,压抑的,带着胜利者特有的得意。

沈晚棠的瞳孔猛地收缩。

真千金?调换?亲妈?

二十年的记忆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想起养母永远冰冷的眼神。从小到大,无论她考多少分,拿多少奖状,养母永远是一副嫌弃的表情。而沈梦瑶哪怕只是撒个娇,养母都会笑得合不拢嘴。

她想起沈梦瑶看似亲热实则疏远的“姐姐”称呼。每次在人前,沈梦瑶都会挽着她的手,甜甜地叫姐姐;但只要没人看见,那个眼神里的冷意,足以把人冻伤。

她想起陆展鸣若即若离的温柔。三年了,每次谈到结婚,他总有借口:事业不稳定,房子没买好,再等等……她以为他是负责任,现在才知道,他等的从来不是她。

她想起爷爷上次住院时,拉着她的手说的那句话:“晚棠,你这眉眼,越来越像我年轻时候的女儿了。”

她当时以为是随口一说,现在想来——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她想尖叫,想冲出去撕碎那两张虚伪的脸,想质问养母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想问陆展鸣这三年的温柔有几分是真——

但身体像被钉在手术台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泪水无声地滑落,混着血,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心电监护仪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然后是一声刺耳的长鸣。

“患者心跳停止!准备电击——”

医生的声音变得遥远。

沈晚棠的意识开始消散。

最后定格在脑海里的,不是恨,不是怨,而是一张脸——

傅夜擎。

那个传闻中心狠手辣的京圈传奇,那个她曾因陆展鸣的挑拨而当众给过难堪的男人。那次酒会上,他向她伸出手,说“需要帮助可以找我”。她冷着脸拒绝了,因为陆展鸣说他不怀好意。

后来她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帮过她很多次。

那次她被供应商刁难,合同差点黄了,最后对方突然松口——是他打了招呼。

那次她加班到深夜被人跟踪,有人及时出现吓跑了那人——是他安排的保镖。

那次她生病发高烧,一个人扛着不去医院,有人匿名送来药和粥——是他。

但她一次都不知道。

直到临死前,她才从沈梦瑶口中听说这些。

“那个傻子,”沈梦瑶笑着对陆展鸣说,“傅夜擎那么帮她,她居然还觉得人家别有用心。真是蠢得可爱。”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一个人,在默默对她好。

可惜,她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如果能重来……

如果能重来!

---

“晚棠!晚棠!”

剧烈的摇晃让沈晚棠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日光灯让她下意识眯起眼,耳边是熟悉的、令人厌恶的声音——养母的。

“装什么死?我叫你三遍了没听见?”

沈晚棠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养母站在床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真丝睡袍,脸上敷着面膜,只露出两只眼睛,正不耐烦地瞪着她。面膜是昂贵的进口货,一张就要好几百,她曾经在商场里看过价签,吓得赶紧放回去。

这是……家里?

沈晚棠僵硬地转动脖子,看见了熟悉的房间:米白色的墙纸,原木色的书桌,书桌上放着大学时候的照片。窗外的石榴花开得正艳,红彤彤的,像一团团火。

她猛地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年轻、光滑,没有前世操劳留下的薄茧。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因为常年加班而泛黄。手腕上那块廉价的手表还在,指针指向凌晨两点。

她抬起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着,显示日期:2018年6月15日。

2018年。

十年前。

她回到了十年前。

“发什么呆?”养母的声音更不耐烦了,“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没有?梦瑶的留学申请下来了,但学校的名额只有一个。你反正成绩好,明年再申请也一样。明天去学校把名额让给梦瑶,听到了吗?”

留学名额。

让给沈梦瑶。

这句话像一记惊雷,劈开了沈晚棠脑海中混沌的迷雾。

这是她20岁那年的夏天。就是这一天,养母逼她让出留学名额,她哭了一夜,最后还是妥协了。也就是从那天起,她的人生一步步走向深渊,直到28岁那年死在手术台上。

重生?

她重生了!

沈晚棠的手指紧紧攥住被单,指节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感觉空气涌入肺腔——活的空气,新鲜的,带着窗外石榴花香的空气。不是手术室里那种混杂着消毒水和血腥味的空气。

她活着。

她真的活着。

她抬起头,看向养母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前世那种卑微的、渴望被爱的眼神,而是冰冷地审视。

这个女人,她叫了二十年“妈”的女人。

此刻站在她面前,敷着昂贵的面膜,穿着昂贵的睡袍,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命令她让出本应属于她的机会。

这个女人,是她的亲生母亲。

这个女人,亲手调换了她,让她在底层挣扎二十八年。

这个女人,眼睁睁看着她被沈梦瑶和陆展鸣害死,没有掉过一滴泪。

“你看着我干什么?”养母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语气更冲了,“我养你二十年,供你吃供你穿,让你让个名额怎么了?梦瑶是我亲生女儿,我偏心她不应该吗?你要是有良心,就该主动提出来!”

亲生女儿。

是啊,沈梦瑶才是你亲生女儿。

而我,也是你亲生女儿——只是被你调换、被你抛弃、被你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后害死的亲生女儿。

沈晚棠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暗潮。

前世她听到这话,会心如刀绞,会哭着问“妈,我也是您女儿啊”。但现在,这些话在她心中激不起半点涟漪。她只觉得可笑——可笑自己前世竟为这样的人生死相许,可笑自己到死都在奢求一份永远不会有的母爱。

“怎么不说话?”养母见她不吭声,以为她屈服了,语气缓和了些,“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去学校办手续,别拖拖拉拉的。对了,你那点积蓄也拿出来吧,梦瑶出国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说完,养母转身要走。

“等等。”

养母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沈晚棠缓缓抬起头,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弧度。但不知为什么,养母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寒意。

“妈,您说,您养了我二十年,对吗?”

“废话。”

“那您应该记得,这二十年里,我每个月的生活费是多少?”

养母一愣,随即皱起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三百块。”沈晚棠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报表,“从小学到高中,每个月三百块。大学之后涨到五百。而沈梦瑶的生活费,是每个月五千,还不包括她买衣服、包包、化妆品的钱。”

“那又怎么样?”养母脸色一沉,“梦瑶是我亲生的!”

“那我呢?”沈晚棠轻轻问,“我就不是您亲生的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

养母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虐待你了?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了?”

“没有顶嘴。”沈晚棠掀开被子下床,赤脚站在地板上。

地板很凉,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她更清醒了。

她走向养母,一步,两步,三步。

杨母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沈晚棠在她面前站定,仰头看着她,“去年爷爷生日,您喝醉了,拉着我的手说,晚棠这丫头越长越像我年轻时候。沈梦瑶在旁边笑着说,可不是嘛,姐姐比我还像妈的女儿。”

养母的脸色变了。

面膜下的那张脸,血色一点点褪去。

“我当时以为是醉话。”沈晚棠看着她,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现在想想,也许不是?”

“你胡说八道什么!”养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我看你是疯了!让个名额不乐意就编排起我来了?行,你厉害,你有本事别求我!”

她转身就要走。

“站住。”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势。

养母竟然真的停住了脚。

沈晚棠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录音笔。

那是她高中时买的,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本来是想录英语听力用的,后来发现,它还有别的用处。

她按下播放键。

录音笔里立刻响起养母的声音:

“我养你二十年,供你吃供你穿,让你让个名额怎么了?梦瑶是我亲生女儿,我偏心她不应该吗?你要是有良心,就该主动提出来!”

正是刚才的对话。

养母的瞳孔猛地收缩:“你录音?!”

沈晚棠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播放。

一段,两段,三段——

“你怎么这么没用?考第二名?梦瑶可是第一!”

“你看看你穿的什么样子?给你买衣服不要钱啊?”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你不过是我们家收养的孤儿!”

“你要是有点良心,就该把奖学金给梦瑶。她才是沈家的女儿,你算什么?”

一段一段,一年一年。

从十岁到二十岁,十年的录音。

每一次被骂,每一次被打,每一次被羞辱,她都录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想给自己留个证据,证明自己真的活过,真的被这样对待过。

养母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你……你……”

“您说,如果我把这些录音发给爷爷,发给媒体,发给沈家的合作伙伴听——”沈晚棠轻轻晃了晃录音笔,“他们会不会好奇,您为什么对一个养女如此苛刻?会不会好奇,这背后藏着什么秘密?”

“你——”养母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她,“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沈晚棠迎上她的目光,眼底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让人心悸的平静,“一个连亲生女儿都能抛弃的人,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养母浑身一震。

她知道?不,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

“别紧张。”沈晚棠忽然笑了,笑容温柔得像过去的每一次讨好,“我只是随口一说。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

“什、什么交易?”

“留学名额,我可以让。”沈晚棠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但您得给我一笔钱——算是这二十年我勤工俭学赚的学费,外加让出名额的补偿。一百万。”

“一百万?!你疯了!”

“两百万。”

“你——”

“三百万。”沈晚棠的笑容不变,“您每多犹豫一秒,就多加一百万。反正这录音笔里的内容,卖给八卦杂志也能值不少钱。”

养母气得浑身发抖,但对上沈晚棠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她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个从小逆来顺受的养女,今天像变了一个人。

不,不是像变了一个人——是根本变成了另一个人。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那种东西,叫决绝。

“好……好!”养母咬牙,“三百万就三百万!但你得把录音笔给我!”

“钱到账,录音笔就是您的。”沈晚棠走回书桌前,拿出纸笔,刷刷写下一个银行账号,“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我要看到钱。逾期的话,我就只能找媒体聊聊了。”

她把纸递给养母,笑得温婉可人:“晚安,妈。”

养母攥着那张纸,脸色铁青地摔门而出。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沈晚棠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

月光很亮,洒在后花园里,洒在那棵石榴树上,洒在远处的屋顶上。

她忽然弯下腰,无声地笑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滑落脸颊。

三百万。

前世她为沈家当牛做马十年,赚的何止三千万?最后却被榨干最后一滴血,惨死在手术台上。

这一世,这只是开始。

她擦干眼泪,转身打开电脑。

登上一个尘封已久的邮箱,里面躺着一封三年前收到的邮件——发件人:顾清欢。

清欢。

前世那个唯一真心待她的朋友,因为替她出头,被沈家打压得事业尽毁,最后抑郁而终。

这一世,她要先找到她。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凌晨两点,谁会打电话?

沈晚棠接起,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

沈晚棠?”

她心头一跳。

这声音……

傅夜擎。”对方自报家门,语气淡然,“听说你手上有个设计项目想找人合作?我刚好感兴趣。”

傅夜擎。

前世那个她曾误解、曾拒绝、临死前却唯一想起的男人。

那个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帮了她无数次的人。

那个等她,等了一辈子的人。

沈晚棠握紧手机,沉默两秒。

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笑意:

“傅总的消息真灵通。不过我很好奇——您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对面也沉默了一瞬。

随即轻笑一声:

“如果我说,是上辈子存的,你信吗?”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沈晚棠惊愕的脸上。

窗外,不知谁家的钟敲响了十二点。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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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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