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嫡女重生:摄政王追妻火葬场》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轻柔暖风”的原创精品作,谢锦绣摄政王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谢锦绣记得那个破庙在哪里。城西旧街最里头,一座废弃的土地庙,庙门半塌,四面漏风,平日连乞丐都嫌弃。上一世她听人说起过,只当是闲话,左耳进右耳出。这一世,那件事却像根刺一样扎进她脑子里,怎么都绕不开。那个人,是摄政王。谢锦绣坐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账册封面,把上一世听来的零散消息一点点拼回完整——摄政王傅长晏,先帝胞弟,十四岁上战场,二十岁手握兵权,是整个王朝最不好惹的人。上一世他遇刺,被人丢在...
谢锦绣记得那个破庙在哪里。
城西旧街最里头,一座废弃的土地庙,庙门半塌,四面漏风,平日连乞丐都嫌弃。
上一世她听人说起过,只当是闲话,左耳进右耳出。这一世,那件事却像根刺一样扎进她脑子里,怎么都绕不开。
那个人,是摄政王。
谢锦绣坐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账册封面,把上一世听来的零散消息一点点拼回完整——
摄政王傅长晏,先帝胞弟,十四岁上战场,二十岁手握兵权,是整个王朝最不好惹的人。上一世他遇刺,被人丢在城西,差点死在那里,后来被一个货郎救起,才捡回一条命。
那个货郎,得了他的恩,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谢锦绣想了想,觉得这笔买卖合算。
她现在什么都缺,缺银子,缺势,缺一张能护住自己的牌。
一个摄政王,不比什么都强?
她搁下账册,叫来绿枝,语气寻常,像是随口一提:“你去给我备一个药箱,把库房里备着的止血药、金疮药都带上,再拿件旧披风来,我出门一趟。”
绿枝愣了:“小姐要去哪儿?”
“城西。”
“城西?“绿枝瞪大眼睛,压低声音,“小姐,那边乱得很,太太上个月还说不让您往那边去……”
“太太说的。“谢锦绣站起身,语气平静,“又不是我说的。”
绿枝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劝,转身去备药箱了。
谢锦绣换了身半旧不新的青色袄裙,把头发重新绾了个简单的髻,拔下那支点翠簪换成木簪,对着铜镜打量片刻,满意地点点头。
不像贵家小姐,只像普通人家的姑娘。
出门的时候,她特地绕开了继母徐氏的院子,走侧门出去,带着绿枝,雇了辆不起眼的青帷小车,往城西去了。
城西旧街的气味和城东不一样。
少了脂粉香和熏炉气,多的是陈年潮湿和柴火混在一起的味道,街边摆摊的小贩大声吆喝,孩子在泥地上追着跑,一派烟火气。
谢锦绣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吩咐车夫在街口停下,自己下车,带着绿枝步行进去。
绿枝抱着药箱,小步跟在她身后,脑袋转来转去,小声嘀咕:“小姐,咱们来这儿干什么呀,你说找人,找什么人……”
“找到了你就知道了。”
谢锦绣顺着记忆里的方向走,穿过两条巷子,拐过一堵半塌的土墙,那座破庙就出现在眼前。
庙门上的漆早就掉光了,露出灰扑扑的木头底子,一扇门板斜着靠在门框上,另一扇已经不知去向。里面光线昏暗,透进来的日光在地上落了一片细碎的尘。
谢锦绣站在门口,屏息听了片刻。
里面有动静。
很轻,是压抑着的粗重呼吸声,像是一个人在用尽全力克制自己发出的声音。
她推开那扇斜靠着的门板,侧身进去。
角落里,一个人靠着墙坐着。
黑色劲装,已经被血浸透了大半,肩头一道伤口触目惊心,血已经凝住,但伤口边缘还是暗红的,一看就深。腰侧似乎也有伤,左手压着,指节泛白。
谢锦绣走近两步,借着从破洞屋顶透下来的光,把那张脸看清楚了。
年轻,比她想象中还要年轻。
眉骨硬朗,下颌线清晰,眉眼深邃,即便此刻面色苍白如纸,周身气势依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像一把折断了的刀,断了,却还锋利。
谢锦绣在他两步外蹲下来,正要开口,那人突然睁开了眼。
黑沉沉的眼睛,直接对上她的视线。
沉默了一瞬。
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出奇地稳:“你是来杀我的?”
谢锦绣愣了一秒,随即道:“我要是来杀你,不会带药箱来。”
那人低头看了眼她手边绿枝抱着的药箱,没说话。
谢锦绣也不废话,直接侧身对绿枝道:“把药箱打开,金疮药和纱布先拿出来。”
绿枝已经被角落里这个人吓得脸色发白,手哆哆嗦嗦地打开药箱,往外摸东西。
谢锦绣膝行上前两步,抬眼看那人:“我要帮你处理伤口,你要是还有力气动手,现在可以阻止我。”
那人看着她,没动。
她当做他默认了,伸手去解他肩头衣襟的扣子。
动作很轻,但那人还是倒吸了口冷气,肩膀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谢锦绣没停,把伤口露出来,看清楚之后心里默默咂了一下舌。
比她想的还要深。
再晚来半日,这人未必能撑住。
她拿起金疮药,声音平稳:“要撒药了,会疼,你忍一下。”
话音刚落,她直接把药粉覆上去,没有丝毫犹豫。
那人猛地闷哼一声,牙关咬紧,额上立刻沁出一层薄汗,手撑在地上,却始终没有躲开。
谢锦绣专注地处理伤口,手稳得出奇。
绿枝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小声道:“小姐,您什么时候会这个了……”
谢锦绣头也没抬:“以前跟着母亲学的。”
上一世母亲早早走了,她把母亲留下的医书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只是从没用上过。
这一世,算是派上了。
伤口处理完,谢锦绣利落地绕上纱布,打了个结,退后两步,拍了拍手,抬头看他:“腰侧那道伤,让我看看。”
那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从她进来就没挪开过,像是在拼命记住什么。
此刻听见她的话,他沉默片刻,缓缓道:“不必。”
“不必?“谢锦绣挑了挑眉,“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处理腰侧的伤,半夜发热,你自己扛得住?”
他没说话。
谢锦绣直接道:“你不让我看,我走了,后果自负。”
说完她真的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转身去收药箱。
身后沉默了片刻。
“……你来。”
声音极低,像是开口说这三个字耗尽了他全部的气力。
谢锦绣转回身,蹲下去,把腰侧那道伤也处理了。
比肩头那道浅一些,但面积大,若是感染了也棘手。
等全部收拾妥当,谢锦绣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常:“附近我让人安排个落脚的地方,你先养伤,等能动了再走。”
那人抬起头,黑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一动:“你为何帮我?”
谢锦绣想了想,决定说实话:“我看你还有用。”
那人怔了一下。
大约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他沉默片刻,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沙哑,却意外地有些真实:“坦诚。”
“骗你也没意思。“谢锦绣拍了拍手,转身朝门口走,随口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身后停顿了一拍。
“傅长晏。”
谢锦绣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推开那扇歪斜的门板,走了出去。
日光一下子铺满她全身。
她站在庙门外,微微眯起眼,嘴角慢慢弯起一点弧度。
傅长晏。
摄政王。
棋盘上最重要的那枚棋子,现在落在了她手里。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另一边,侯府后院。
谢锦云把帕子攥在手心里,站在窗边,脸上那点柔弱的神情早就换了个样子。
身边的贴身丫鬟低声道:“二小姐,大小姐不肯见沈公子,这……”
“我知道。“谢锦云声音平静,眼神却冷了下去,“她今日还出门了,去了城西。”
“城西?她去那边做什么?”
谢锦云捏紧帕子,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慢慢地笑了起来,那笑里却没有半点温度。
“盯着她。”
“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我。”
——第二章 完——
下章预告: 谢锦绣刚回侯府,便撞见继母徐氏当众发难,矛头直指母亲留下的那批陪嫁地契——她要动手了,而谢锦绣,早就备好了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