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五岁那年,终于意识到我家不太正常。主角是沈安白瑶的现代言情《全家疯批,五岁的我艰难求生》,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晓美短文”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五岁那年,终于意识到我家不太正常。我爸每天西装革履,优雅斯文,但他会在深夜站在我床边,用病态的眼神看我三小时。我妈貌美如花,娇蛮任性,动不动就给我灌毒药,说是"锻炼我的抗药性"。邻居都羡慕我有这么完美的父母。只有我知道,我每天都在生死边缘疯狂试探。最可怕的是,他们还特别相爱。我爸会温柔地说:"夫人今天又给儿子下毒了?真是贤惠。"我妈则娇笑着回:"老公昨晚又盯着儿子看了一夜?真是深情。"而我,只能...
我爸每天西装革履,优雅斯文,但他会在深夜站在我床边,用病态的眼神看我三小时。
我妈貌美如花,娇蛮任性,动不动就给我灌毒药,说是"锻炼我的抗药性"。
邻居都羡慕我有这么完美的父母。
只有我知道,我每天都在生死边缘疯狂试探。
最可怕的是,他们还特别相爱。
我爸会温柔地说:"夫人今天又给儿子下毒了?真是贤惠。"
我妈则娇笑着回:"老公昨晚又盯着儿子看了一夜?真是深情。"
而我,只能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思考一个问题:我到底能不能活着长大?
01
我叫沈安。
五岁。
还活着。
每天早上睁开眼,我都会先摸摸自己的脖子,确认还连着脑袋,再摸摸胸口,确认心脏还在跳。
然后我会看向床边。
果然,爸爸又在那里。
沈墨,我爸,三十二岁,身高一米八五,顶级商业精英,福布斯榜上有名,外号"商界毒蛇"。
此刻他穿着笔挺的三件套西装,站在我床边,低头看我。
表情温柔,眼神病态。
"早安,安安。"他微笑,"睡得好吗?"
"好。"我僵硬地回答。
其实一点都不好。
因为我知道,他已经在这里站了至少三个小时。
这是我爸的习惯。
每天凌晨三点,他会准时来到我房间,站在我床边,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眼神盯着我看。
一动不动。
安静得像个雕塑。
直到天亮。
"今天是周六,不用去幼儿园。"爸爸说,"妈妈准备了早餐。"
我的心一沉。
妈妈准备的早餐。
那通常意味着某种"特殊营养配方"。
我走进餐厅,妈妈已经坐在那里了。
白瑶,我妈,二十八岁,白家独女,美貌动人,性格娇蛮。
她穿着真丝睡袍,长发披散,正优雅地端着咖啡杯。
看到我,她眼睛一亮。
"安安,快来尝尝妈妈的新作品。"
桌上摆着一杯颜色诡异的液体。
紫色,冒着淡淡的雾气。
"这是什么?"我问。
"紫罗兰花汁,加了一点点特殊配方。"妈妈笑得很甜,"能增强免疫力。"
我知道那"一点点特殊配方"是什么。
毒药。
微量的,不致死的,但足够让人难受半天的那种。
"妈妈,我能不能就喝牛奶?"我试探地问。
"不行。"妈妈的笑容不变,但语气很坚定,"妈妈花了一整夜调配这个,你必须喝完。"
我看向爸爸。
爸爸正在优雅地切着煎蛋,闻言抬起头,温柔地说:"夫人的心意不能辜负。"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杯子。
一口气喝完。
三秒后,我的舌头开始发麻,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但我面不改色。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露出任何不适,妈妈会认为"剂量还不够",下次会加倍。
"真乖。"妈妈满意地点头,"明天我们试试蓝色的。"
我感觉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吃完早饭,我以最快的速度逃回房间。
躲在被子里,我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我家到底哪里不对劲?
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周末会带他们去游乐园。
我爸周末会给我讲他如何在商业谈判中逼对手跳楼的故事,边讲边用那种病态的眼神看着我,问:"安安,你觉得他应该选择跳还是不跳?"
其他小朋友的妈妈,会给他们做小饼干。
我妈也做饼干,但会在里面加入"微量砒霜",说是"从小培养抗药性,长大了就不怕被人下毒"。
最可怕的是,他们还觉得自己是好父母。
而且,他们确实很爱对方。
每天晚上,我都能听到他们在隔壁房间的对话。
"亲爱的,今天给安安喂了什么?"爸爸的声音。
"微量乌头碱,配合维生素C。"妈妈娇滴滴地回答,"你呢?昨晚又盯了他多久?"
"三小时二十分钟。"爸爸很骄傲,"我发现他睡觉时会翻身十二次,呼吸频率平均每分钟十八次。"
"老公你真细心。"
"夫人你真贤惠。"
然后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我在隔壁瑟瑟发抖。
五岁的我,已经深刻地理解了什么叫"孤立无援"。
因为,在外人眼里,我们家是这个社区最完美的家庭。
爸爸事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