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是普通打工人嫌我丑，查完才知道我年薪5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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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屉最里面，有张女人的照片。
不是我。
我是来找电池的。遥控器没电了，客厅的灯开不了。翻了半天，没找到电池，倒翻出一张四寸照片。
女人很好看。鹅蛋脸，双眼皮，笑得温柔。
照片背面有字，我认得那笔迹——是婆婆的。
“这个多好看，比那个强一百倍。”
“那个”是谁，不用猜。
我把照片翻回正面。右下角有一行小字，蓝色圆珠笔写的。
一个日期。
下周二。
1.
我把照片放回原处。
位置没变，角度没变。
关上抽屉的时候，手指在抽屉边缘蹭了一下，指甲劈了一小块。我看了一眼，没管。
杨磊还没回来。
婆婆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是她最爱的那个相亲节目。
“小赵，遥控器找到电池没有？”
“没有。”
“那你去超市买一对。顺便把明天早上的豆浆料准备好，你公公爱喝红枣的那种。”
“好。”
我换了鞋出门。
超市在小区东门外面，走路五分钟。三月份的风还冷，我穿着那件穿了三年的灰色羽绒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路过小区门口的时候，碰见邻居刘阿姨。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赵琳啊，又出来买东西？”
“嗯，买个电池。”
“哎，你婆婆在家享福，你天天跑腿。”
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笑，不是同情，是那种“你看看你”的笑。
我也笑了笑，没接话。
超市里灯很亮。
我站在电池货架前面，拿了一对南孚。然后站在那里没动，看着货架上花花绿绿的包装，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
下周二。
是什么？见面？相亲？介绍？
我的手机振了一下。邮件。英文的。我瞟了一眼标题，是公司发来的Q1技术委员会的会议通知。
我关掉屏幕，去收银台结账。
回到家，杨磊到了。
他在沙发上刷手机，婆婆在旁边跟他说话，说的是谁家的儿媳妇又买了个什么包。
我把电池装进遥控器，灯亮了。
“琳琳回来了？吃了没？”
杨磊抬头看了我一眼。
“吃了。”
我没吃。
我进了厨房，把红枣洗了，泡上。
婆婆在外面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断断续续：“……那个赵倩，你记得不？住楼上那个……她儿媳妇今天穿了件大衣，好看得很……人家那才叫会打扮……”
我蹲在橱柜前面拿黄豆。
手顿了一下。
她每说一次“人家”，我就知道下一句是什么。
“哎，不是妈说你，小赵。你好歹也打扮打扮。你看看你，三十一了，穿得跟四十一似的。”
我没回头。
“知道了。”
杨磊在外面说了一句：“妈，别说了。”
婆婆说：“我不是说她坏话，我是为她好。出去连个口红都不涂，人家还以为咱家过不起日子。”
杨磊没再说话。
我把黄豆倒进豆浆机，盖上盖子，按下按钮。
豆浆机嗡嗡响起来，盖住了外面的声音。
那一刻我觉得，这个声音挺好的。
什么都听不见。
晚上十一点，杨磊洗完澡躺到床上。
我在旁边看手机。屏幕上是一封邮件，英文的，同事转来的下个季度技术架构方案。
他凑过来看了一眼。
“又加班？”
“嗯，看点东西。”
“你们公司也不给你涨点工资，天天这么忙。”
我关掉屏幕。
“还行。”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妈那个人就那样，你别放在心上。她嘴碎，心不坏。”
这句话他说过很多遍了。
一模一样。
我关了灯。
黑暗里，我想起那张照片。
鹅蛋脸，双眼皮，笑得温柔。
“这个多好看，比那个强一百倍。”
那个。
我是“那个”。
2.
婆婆方秀英搬过来住，是结婚第二年的事。
杨磊说得好听：“我妈一个人在老家，不放心。接过来一起住，也有个照应。”
我没反对。
搬来第一周，她就把厨房的调料全换了位置。
“你这个盐放得不对，做饭的人应该把盐放右手边。”
我说好。
第二周，她把冰箱重新整理了一遍。
“你买的这些菜，又贵又不新鲜。以后我来买。”
我说好。
第三周，她开始教我做菜。
“你这个红烧肉不行，磊子不爱吃甜的。”
我做了三年的红烧肉。杨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