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本色
第1章
我最好的闺蜜许清，在我结婚前一晚爬上了我的床。
她吻着我的锁骨说：“别嫁给他，我养你一辈子。”
我笑着推开她，说别闹。
可新婚夜，丈夫掀开我的盖头时，却突然愣住。
“你身上怎么有别的女人香水味？”
1
婚礼前一晚，许清来了。
她推开我卧室门的时候，我正对着镜子卸妆。脸上的新娘妆还没来得及洗，粉底盖得厚厚的，嘴唇上还有试妆时没擦干净的口红印。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没说话，就那么站着。
我回头笑她：“大半夜的，你不在家睡觉，跑我这儿来干嘛？”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露出两条又细又长的腿。头发随意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明明是大夏天，她脚上却套着一双棉袜，踩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睡不着。”她说。
我把卸妆棉扔进垃圾桶，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她走过来，在我床边坐下。我们背靠着床头，肩膀抵着肩膀，像过去十几年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电视开着，放的是什么综艺节目，没人看。我们就那么坐着，谁都没说话。
明天是我结婚的日子。
我和许清认识十三年了。从初中同桌到现在，她是我唯一一个没有断过联系的朋友。我谈恋爱的时候她在，我失恋的时候她也在。我换过三个男朋友，每一个她都见过，每一个她都不喜欢。
第一个她说太油腻，第二个她说太幼稚，第三个就是陈帆。
陈帆是相亲认识的。长相端正，工作稳定，有房有车，父母都是退休教师。所有人都说他是个好归宿。
我妈说：“你别挑了，这样的打着灯笼都难找。”
许清当时坐在我家沙发上，听到这话，笑了一下。
那个笑太轻了，轻到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后来我问她：“你觉得陈帆怎么样？”
她说：“你高兴就行。”
“就这？”
“就这。”
那时候我没多想。我以为她只是嘴硬，不肯承认我找了个好男人。
现在想想，她的眼睛从来不会骗人。她说不喜欢的时候，眼睛里是冷的。她说你高兴就行的时候，眼睛里什么都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视里开始放午夜新闻。我打了个哈欠，转头看她：“还不回去？”
她没动。
“许清？”
她还是没动。
我伸手推她，她忽然握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很热，烫得我一激灵。我下意识想抽回来，她握得更紧了。
“沈念。”
她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有点哑。
我愣住。
她转头看着我。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照着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睛里的情绪。
但她没有遮住别的什么。
那是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从她眼睛里透出来，像水底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汹涌。
我的心一阵狂跳。
“怎么了？”我问。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握着我的那只手慢慢松开，顺着我的手腕往上，滑过小臂，最后停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手指凉凉的，触到我皮肤的时候，我忍不住颤了一下。
“冷？”她问。
“没……”
话没说完，她忽然靠过来，下巴抵在我肩窝里。
我僵住了。
她从来没这样过。我们认识十三年，牵手拥抱无数次，但从没有过这样的姿势。她的呼吸喷在我脖颈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湿润。
“许清……”
“别动。”她声音闷闷的，“就一会儿。”
我没动。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有点痒。洗发水的味道钻进鼻子里，是茉莉花的香味。这个味道我太熟悉了，她用了同一个牌子十几年，从来不肯换。
我慢慢放松下来。
也许她只是舍不得我。明天我就要嫁人了，以后不能随叫随到，不能半夜陪她吃烧烤，不能周末一觉睡到下午然后赖在她家沙发上不起来。她舍不得，我也舍不得。
我抬起手，想拍拍她的背。
可我的手刚碰到她，她忽然抬起头。
然后她吻了我。
不是亲脸颊，不是亲额头，是吻。
吻
她吻着我的锁骨说：“别嫁给他，我养你一辈子。”
我笑着推开她，说别闹。
可新婚夜，丈夫掀开我的盖头时，却突然愣住。
“你身上怎么有别的女人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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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一晚，许清来了。
她推开我卧室门的时候，我正对着镜子卸妆。脸上的新娘妆还没来得及洗，粉底盖得厚厚的，嘴唇上还有试妆时没擦干净的口红印。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没说话，就那么站着。
我回头笑她：“大半夜的，你不在家睡觉，跑我这儿来干嘛？”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露出两条又细又长的腿。头发随意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明明是大夏天，她脚上却套着一双棉袜，踩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睡不着。”她说。
我把卸妆棉扔进垃圾桶，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她走过来，在我床边坐下。我们背靠着床头，肩膀抵着肩膀，像过去十几年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电视开着，放的是什么综艺节目，没人看。我们就那么坐着，谁都没说话。
明天是我结婚的日子。
我和许清认识十三年了。从初中同桌到现在，她是我唯一一个没有断过联系的朋友。我谈恋爱的时候她在，我失恋的时候她也在。我换过三个男朋友，每一个她都见过，每一个她都不喜欢。
第一个她说太油腻，第二个她说太幼稚，第三个就是陈帆。
陈帆是相亲认识的。长相端正，工作稳定，有房有车，父母都是退休教师。所有人都说他是个好归宿。
我妈说：“你别挑了，这样的打着灯笼都难找。”
许清当时坐在我家沙发上，听到这话，笑了一下。
那个笑太轻了，轻到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后来我问她：“你觉得陈帆怎么样？”
她说：“你高兴就行。”
“就这？”
“就这。”
那时候我没多想。我以为她只是嘴硬，不肯承认我找了个好男人。
现在想想，她的眼睛从来不会骗人。她说不喜欢的时候，眼睛里是冷的。她说你高兴就行的时候，眼睛里什么都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视里开始放午夜新闻。我打了个哈欠，转头看她：“还不回去？”
她没动。
“许清？”
她还是没动。
我伸手推她，她忽然握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很热，烫得我一激灵。我下意识想抽回来，她握得更紧了。
“沈念。”
她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有点哑。
我愣住。
她转头看着我。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照着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睛里的情绪。
但她没有遮住别的什么。
那是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从她眼睛里透出来，像水底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汹涌。
我的心一阵狂跳。
“怎么了？”我问。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握着我的那只手慢慢松开，顺着我的手腕往上，滑过小臂，最后停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手指凉凉的，触到我皮肤的时候，我忍不住颤了一下。
“冷？”她问。
“没……”
话没说完，她忽然靠过来，下巴抵在我肩窝里。
我僵住了。
她从来没这样过。我们认识十三年，牵手拥抱无数次，但从没有过这样的姿势。她的呼吸喷在我脖颈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湿润。
“许清……”
“别动。”她声音闷闷的，“就一会儿。”
我没动。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有点痒。洗发水的味道钻进鼻子里，是茉莉花的香味。这个味道我太熟悉了，她用了同一个牌子十几年，从来不肯换。
我慢慢放松下来。
也许她只是舍不得我。明天我就要嫁人了，以后不能随叫随到，不能半夜陪她吃烧烤，不能周末一觉睡到下午然后赖在她家沙发上不起来。她舍不得，我也舍不得。
我抬起手，想拍拍她的背。
可我的手刚碰到她，她忽然抬起头。
然后她吻了我。
不是亲脸颊，不是亲额头，是吻。
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