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血太子妃的躺赢人生

第1章

咳血太子妃的躺赢人生 大文哥 2026-03-05 12:06:19 现代言情
我被选为太子妃时,还在病榻上咳着血。
入宫前,嬷嬷教了我三个月规矩,说太子妃要端庄大气,压得住侧妃。
我把这话记在心里。
新婚夜,侧妃果然来闹,拉着太子就要走。
我想起嬷嬷的话,立刻撑着病体上前:“殿下,今日是你我大婚,怎能离去?”
太子为难地看着我,我灵机一动,咳着血倒在他怀里。
侧妃气得浑身发抖:“你……”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看清我苍白的脸,声音卡住了。
良久,她崩溃地捂脸:“也没人跟我说,太子妃快死了啊……”
第一章
圣旨到的时候,我正在咳血。
不是那种文人墨客诗词里写的“咳出一口殷红,如落梅点点”——是真正的、不要钱似的往外涌,染得被面湿漉漉一片,丫鬟春杏的哭声都变了调。
“姑娘!姑娘您撑着,奴婢去请大夫——”
我攥住她的手腕,想说我没事,死不了。可一张嘴,又是一口血沫子涌出来,呛得我眼前发黑。
外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父亲惊喜交加的声音:“什么?太子妃?我家……我家若华?”
我愣住了。
春杏也愣住了,连哭都忘了哭。
然后我听见母亲尖锐的哭声:“老爷!若华她……她都快不行了,怎么能当太子妃啊!”
“你懂什么!”父亲压低了声音,可那兴奋劲儿根本藏不住,“这是天大的恩典!天大的恩典你懂不懂!快,快去把若华收拾收拾,接旨!”
春杏手足无措地看着我,眼眶红得像兔子。
我慢慢坐起身,靠着床头,把嘴边的血擦干净。
“给我梳头。”
“姑娘?”
“接旨。”我说。
那一刻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终于来了。
沈府嫡女沈若华,十六岁,病入膏肓,药石无医,只等一死。
这是京城人人都知道的事。
可太子裴烬,偏偏在这个时候求了一道赐婚圣旨。
他想干什么?
春杏手抖得厉害,给我梳头的时候扯掉好几根头发,疼得我直皱眉。她却先哭起来:“姑娘,您说这太子是什么意思啊?明知道您病成这样还……”
“住口。”我轻声打断她。
春杏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
我对着铜镜看了一眼自己——面色惨白,唇无血色,眼窝深陷,活像一具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尸体。
这副模样,谁看了不得退避三舍?
可裴烬偏偏要娶我。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称不上笑的表情。
有意思。
圣旨念得又快又长,我跪在地上,膝盖硌得生疼,却一声不吭。直到听到“择日完婚”四个字,我才抬起头,对上宣旨太监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
“沈姑娘,接旨吧。”
我双手接过,指尖碰到明黄绸缎的那一瞬,忽然想起三年前的事。
三年前,上巳节,曲江池畔。
那时候我还是个活蹦乱跳的沈家嫡女,穿一袭水红衫子,跟着姐妹们去踏青。裴烬骑马从我们身边经过,溅起的泥点子弄脏了我的裙摆。
我气呼呼地瞪他。
他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好气地回答:“沈若华。”
“沈若华。”他念了一遍,点点头,“记住了。”
那时我不知道他记住我做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太子殿下记住的姑娘,没有一个能逃出他的手心。
可问题是,他记住的姑娘太多了。
京城贵女,但凡有些姿色的,哪个没被他记住过?太子殿下的风流韵事,够说书先生说上三天三夜。
我这样一个人,凭什么被他记住三年?
除非……
“姑娘!”春杏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您怎么还跪着?快起来,地上凉。”
我被她扶起来,那卷圣旨还攥在手里,硌得掌心生疼。
父亲满面红光地送走宣旨太监,回头看见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若华啊,”他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一眼,“这病……得好好养着。还有三个月呢,三个月,总能养好一些。”
我垂下眼:“女儿明白。”
“太子殿下能看上你,是咱们沈家的福气。”父亲又说,“你可得争气,别让殿下失望。”
我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有什么好说的呢?
一个快死的人,能争什么气?
当晚我又咳了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