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考了五分，结果中彩票中了500万
第1章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林知墨盯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5分，脑子一片空白。
语文0分，数学0分，英语0分，理综5分。
全校倒数第一，稳得不能再稳。
班主任把林知墨叫到办公室，叹了口气：
“你这成绩，别说大学，专科都没人要。”
亲戚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这辈子算是废了。
他妈红着眼圈，他爸闷头抽烟，一句话没说。
所有人都觉得，林知墨人生已经提前结束。
那天晚上，林知墨随便买了张彩票，权当发泄。
开奖时，他麻木地对着数字。
一个，两个，三个……
最后一个数字对上时，他手都在抖。
一等奖，500万。
扣完税，到手400万。
一夜之间，从高考5分的废物，变成百万富翁。
同学还在为志愿发愁，
他已经在看市中心的学区房。
老师还在劝他复读，
他银行卡里躺着他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曾经看不起他的人，眼神全都变了。
林知墨站在人生岔路口，轻轻一笑：
读书这条路，老子不走了。
……
六月二十五日上午九点，高考成绩准时放榜。
林知墨把准考证号输进去十三遍，每一遍出来的数字都一样。
语文0。
数学0。
英语0。
理综5。
总分5。
全省排名倒数第三十七，全校倒数第一，稳得不能再稳。
他盯着屏幕上的“5”看了很久，眼睛都没眨一下。那个数字像一根针，从瞳孔扎进去，顺着血管一路往下，最后扎在心脏最中间的位置。
不疼。
真的不疼。
就是有点凉。
手机在旁边嗡嗡嗡地震个不停，班级群里消息刷得飞快：
“卧槽我考了589！超常发挥了兄弟们！”
“631，人大稳了。”
“我擦我擦我擦，我他妈居然过一本线了！！！”
林知墨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屏幕朝下，震得桌面嗡嗡响。
他妈的声音从厨房里飘过来：“知墨，成绩出来了吧？多少分？”
他没吭声。
厨房里的油锅滋啦滋啦响，他妈炒菜的声音顿了一下，又继续响。
林知墨站起来，走到窗边。
七楼，不高不低。楼下的小卖部门口蹲着两条狗，在太阳底下伸着舌头喘气。对面楼的阳台上晒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六月的阳光白晃晃的，照得人眼睛疼。
他把窗户推开，把头伸出去。
风是热的，裹着一股柏油路的焦味。
“知墨？”他妈端着菜出来了，把盘子放在桌上，“出来吃饭，到底多少分？”
林知墨把窗户关上，转过身。
“五分。”
他妈的围裙还系在腰上，手里端着另一盘菜，整个人僵在厨房门口。
“你说什么？”
“总分五分。”林知墨说，“理综蒙对了一道选择题，别的全零蛋。”
盘子落在地上，碎了。
他妈没去捡，就那么站着，看着他。
那眼神林知墨见过。
八岁那年他爸从工地摔下来，断了三根肋骨，他妈去医院签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十三岁那年他奶奶查出来肺癌晚期，他妈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也是这种眼神。
那是一种天塌下来、却还要硬撑着不哭的眼神。
林知墨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你爸……”他妈的声音有点抖，“你爸还没回来，等他回来再说。”
林知墨嗯了一声，转身进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有点像地图，他从小看到大，看了十八年。那块水渍的旁边，还有一排他小时候用铅笔画的歪歪扭扭的小人。
他记得那是七岁那年画的，那时候他刚上小学，他妈说你要是考了一百分，我就给你买那个奥特曼。
后来他考了一百分。
他妈真的给他买了奥特曼。
三十五块钱，那时候他爸在工地一天能赚一百二。
林知墨闭上眼睛。
门外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是他妈在收拾地上的碎盘子。
中午十一点四十，他爸回来了。
门锁咔嗒响了一声，然后是换鞋的声音，是他爸那双旧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
语文0分，数学0分，英语0分，理综5分。
全校倒数第一，稳得不能再稳。
班主任把林知墨叫到办公室，叹了口气：
“你这成绩，别说大学，专科都没人要。”
亲戚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这辈子算是废了。
他妈红着眼圈，他爸闷头抽烟，一句话没说。
所有人都觉得，林知墨人生已经提前结束。
那天晚上，林知墨随便买了张彩票，权当发泄。
开奖时，他麻木地对着数字。
一个，两个，三个……
最后一个数字对上时，他手都在抖。
一等奖，500万。
扣完税，到手400万。
一夜之间，从高考5分的废物，变成百万富翁。
同学还在为志愿发愁，
他已经在看市中心的学区房。
老师还在劝他复读，
他银行卡里躺着他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曾经看不起他的人，眼神全都变了。
林知墨站在人生岔路口，轻轻一笑：
读书这条路，老子不走了。
……
六月二十五日上午九点，高考成绩准时放榜。
林知墨把准考证号输进去十三遍，每一遍出来的数字都一样。
语文0。
数学0。
英语0。
理综5。
总分5。
全省排名倒数第三十七，全校倒数第一，稳得不能再稳。
他盯着屏幕上的“5”看了很久，眼睛都没眨一下。那个数字像一根针，从瞳孔扎进去，顺着血管一路往下，最后扎在心脏最中间的位置。
不疼。
真的不疼。
就是有点凉。
手机在旁边嗡嗡嗡地震个不停，班级群里消息刷得飞快：
“卧槽我考了589！超常发挥了兄弟们！”
“631，人大稳了。”
“我擦我擦我擦，我他妈居然过一本线了！！！”
林知墨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屏幕朝下，震得桌面嗡嗡响。
他妈的声音从厨房里飘过来：“知墨，成绩出来了吧？多少分？”
他没吭声。
厨房里的油锅滋啦滋啦响，他妈炒菜的声音顿了一下，又继续响。
林知墨站起来，走到窗边。
七楼，不高不低。楼下的小卖部门口蹲着两条狗，在太阳底下伸着舌头喘气。对面楼的阳台上晒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六月的阳光白晃晃的，照得人眼睛疼。
他把窗户推开，把头伸出去。
风是热的，裹着一股柏油路的焦味。
“知墨？”他妈端着菜出来了，把盘子放在桌上，“出来吃饭，到底多少分？”
林知墨把窗户关上，转过身。
“五分。”
他妈的围裙还系在腰上，手里端着另一盘菜，整个人僵在厨房门口。
“你说什么？”
“总分五分。”林知墨说，“理综蒙对了一道选择题，别的全零蛋。”
盘子落在地上，碎了。
他妈没去捡，就那么站着，看着他。
那眼神林知墨见过。
八岁那年他爸从工地摔下来，断了三根肋骨，他妈去医院签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十三岁那年他奶奶查出来肺癌晚期，他妈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也是这种眼神。
那是一种天塌下来、却还要硬撑着不哭的眼神。
林知墨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你爸……”他妈的声音有点抖，“你爸还没回来，等他回来再说。”
林知墨嗯了一声，转身进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有点像地图，他从小看到大，看了十八年。那块水渍的旁边，还有一排他小时候用铅笔画的歪歪扭扭的小人。
他记得那是七岁那年画的，那时候他刚上小学，他妈说你要是考了一百分，我就给你买那个奥特曼。
后来他考了一百分。
他妈真的给他买了奥特曼。
三十五块钱，那时候他爸在工地一天能赚一百二。
林知墨闭上眼睛。
门外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是他妈在收拾地上的碎盘子。
中午十一点四十，他爸回来了。
门锁咔嗒响了一声，然后是换鞋的声音，是他爸那双旧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