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替嫁八零:冷面军官偷听我心声》是抒念122的小说。内容精选:全文无尿点,酷酷打脸就是爽!来都来了,看一下嘛,不吃亏不上当,快把小脑袋放这里!闷。一种近乎窒息的憋闷感,伴随着劣质红色染料的刺鼻气味,直冲苏清婉的鼻腔。她猛地睁开眼,视线却被一片刺目的猩红死死挡住,粗糙的布料边缘扫过她的下巴,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垫着一层硌人的新棉絮,耳边隐隐传来窗外单调而聒噪的蝉鸣声,以及远处家属大院里偶尔响起的自行车清脆的拨铃声。苏清婉僵硬地抬起手,摸了...
全文无尿点,酷酷打脸就是爽!
来都来了,看一下嘛,不吃亏不上当,快把小脑袋放这里!
闷。
一种近乎窒息的憋闷感,伴随着劣质红色染料的刺鼻气味,直冲苏清婉的鼻腔。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却被一片刺目的猩红死死挡住,粗糙的布料边缘扫过她的下巴,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垫着一层硌人的新棉絮,耳边隐隐传来窗外单调而聒噪的蝉鸣声,以及远处家属大院里偶尔响起的自行车清脆的拨铃声。
苏清婉僵硬地抬起手,摸了摸头顶那块红布,又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真疼!”
不是做梦。她,一个在现代社会好不容易熬到财务自由、准备提前退休躺平的骨灰级咸鱼,居然赶上了穿越大军的末班车。脑海中强行塞入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闪过,让她用了一整分钟的时间,终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她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名叫《八零大院:冷面军官的俏娇妻》的年代文里,成了书中那个出场不到三章就被扫地出门、最后下场凄惨的炮灰替嫁女配——苏清婉。
原书剧情在她的脑海中清晰地铺展开来。此时正是八十年代初,百废待兴,而她所在的地方,是北方军区赫赫有名的陆家大院。今天,正是她“大喜”的日子。
原本要嫁给陆家那位年轻有为却冷若冰霜的团长陆霆渊的,是她的继姐,也就是这本小说的原定女主角苏语柔。可是,这位心比天高的女主在结婚前夕不知道听了什么风言风语,说这位陆团长不仅性格无趣、古板严苛,而且命里带煞,前头定过一次亲,女方还没过门就病死了。苏语柔一听,吓得连夜跟着一个下海经商的倒爷私奔了。
苏家为了攀附陆家这棵参天大树,同时又怕承受陆家的怒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平日里在家里最不受宠、性格懦弱的受气包苏清婉强行打扮一番,塞进了接亲的吉普车里。
“绝了,这什么古早狗血替嫁剧本。”苏清婉在红盖头下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她伸出手指,悄悄掀开红盖头的一角,借着昏黄的钨丝灯光打量着这间充满年代感的新房。墙壁下半截刷着油腻的绿漆,上半截是微微泛黄的白墙,墙正中间贴着一个剪得略显歪扭的大红“囍”字。屋子里摆着实木的衣柜和写字台,虽然简单,但在物资匮乏的八十年代,这已经是相当高规格的配置了。
换做原主,此刻估计已经吓得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出声了。但苏清婉是谁?她是一个为了不再打工而拼命赚钱,最终把老板熬破产的狠人。
“替嫁?好事情啊!”苏清婉在心里飞快地拨打着如意算盘。
根据原书剧情,陆霆渊对这种欺骗行为深恶痛绝,只要一会儿他发现新娘被掉了包,肯定会勃然大怒。到时候,自己只需要顺水推舟,装作一个被原生家庭逼迫的无辜可怜虫,哭得梨花带雨,把所有的锅都甩给苏家。
以陆霆渊那种钢铁直男加军人作风的性格,绝对不会为难她一个“弱女子”。他一定会火速打报告离婚。到时候,出于补偿心理和军人的责任感,陆家多半会给她一笔不菲的安置费。
“拿了钱,立刻买张火车票下江南!现在可是八十年代啊,随便搞点什么不能发财?买几套四合院,囤几块地皮,下半辈子我就是躺在钱堆里翻身的咸鱼中霸王!”
想到这里,苏清婉差点笑出声来。她不仅不害怕,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这场婚姻,就是她在这个年代发家致富的第一桶金!
就在苏清婉沉浸在“暴富躺平”的美好幻想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动静。
“踏、踏、踏……”
沉稳、有力、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军用皮靴的坚硬鞋底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那声音不急不缓,却像是一下下踩在人的心脏上,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和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冷厉。
苏清婉一个激灵,瞬间从幻想中清醒过来。
“目标人物出现了!”她的大脑立刻进入了一级战斗状态。
咸鱼守则第一条:在没有拿到退休金之前,必须展现出完美的职业素养。现在的她,不是那个内心狂野的现代灵魂,而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的、楚楚可怜的时代小白花!
苏清婉迅速调整坐姿,她将背脊微微佝偻出一点弧度,显得单薄而无助。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手指用力地绞着粗糙的红布喜服的衣角,骨节微微泛白,完美演绎出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不行,还差了点灵魂。”苏清婉暗暗咬牙。既然要演,就得演全套,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也是拿捏直男的杀手锏。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隔着喜服的布料,在自己大腿内侧那块最嫩的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呜——”
剧烈的疼痛瞬间顺着神经传导到大脑,生理性的泪水“唰”地一下涌进了眼眶,在红盖头下闪烁。她的肩膀开始顺势小幅度地颤抖起来,连带着头顶的红绸也跟着微微发抖。
“完美。”苏清婉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房门前停了下来。
一墙之隔,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苏清婉能清晰地听到门外男人略显粗重却异常平稳的呼吸声,甚至能闻到顺着门缝飘进来的一丝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凛冽的松针香气。那是属于成年男性的、充满荷尔蒙与危险气息的味道。
“来吧,冷面阎王!”苏清婉在内心疯狂呐喊,“揭开我的盖头,看穿我的伪装,然后用离婚协议书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吧!千万别客气,尽情地用金钱来羞辱我!”
她甚至连被赶出家门时的台词都在脑子里排练好了:
“长官,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我明天一早就走,绝对不给陆家添麻烦。只求您看在我孤苦无依的份上,给我一条生路……”
然后,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拿着补偿金,圆润地滚出这座压抑的大院了。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声响,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股带着初秋夜间凉意的微风瞬间倒灌进闷热的新房,吹得桌上的那盏昏黄的钨丝灯摇晃了一下。灯光在墙上投射出一个高大挺拔的剪影,将苏清婉整个人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
苏清婉屏住了呼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激动,发财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视线中,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军靴迈过了门槛。顺着笔挺的橄榄绿军裤往上,是一条扎得紧紧的武装带,勾勒出男人劲瘦有力的腰线。
随后,视线被彻底剥夺。
一只骨节分明、指腹带着一层粗糙薄茧的大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扯下了她头上的红盖头。没有喜秤,没有温情,只有简单粗暴的动作,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雷厉风行,甚至带起了一阵微弱的风。
突然失去遮挡,刺目的灯光让苏清婉本能地眯起了眼睛。生理性的泪水加上刚才掐大腿逼出来的眼泪,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要落不落。
她抬起头,视线终于适应了光线,也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模样。
只看了一眼,苏清婉的心脏就猛地漏跳了一拍。她阅男无数,但眼前这个男人,还是让她在心里狠狠地爆了一句粗口。
高,非常高。目测绝对超过了一米八八。
宽阔的肩膀将那身没有一丝褶皱的军装撑得笔挺。他的五官轮廓深邃得仿佛是用刀斧雕刻出来的,每一根线条都透着凌厉与刚硬。剑眉斜飞入鬓,高挺的鼻梁下,削薄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冷酷的直线。
但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没有一丝新婚的喜悦,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床沿的苏清婉,目光犹如实质般的刀锋,一寸寸地刮过她的脸庞。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结。
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霆渊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眼角挂着泪痕、瑟瑟发抖的陌生女人。他的眼神在最初的审视之后,迅速沉淀为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与嫌恶。
没有错愕,没有质问,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冷漠。那气场太强,以至于苏清婉原本准备好的那套楚楚可怜的说辞,竟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毫无价值且散发着霉味的死物,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两人视线交汇的这一秒,苏清婉甚至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十几度。
就在苏清婉咽了一口唾沫,准备强行开启“小白花认错哭诉”模式时——
男人的下颚线猛地绷紧,眼神中的厌烦浓烈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