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伴夫三年他再婚,我该走了,儿子的话全场慌了

第1章

我死了三年。
魂魄一直飘在老公身边,没走。
看他哭过,看他撑过,看他慢慢把悲痛压进了心底。
今天他再婚了,我告诉自己,该走了。
刚转身,6岁的儿子突然扯住他爸的袖子:
爸爸,那个阿姨哭了。
01
我死了三年。
魂魄一直飘在陆淮安身边,没走。
教堂的彩绘玻璃将阳光切割成斑斓的碎块,落在他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上。他身边站着今天的新娘,白薇,穿着洁白的婚纱,笑意温柔。
神父在面前庄严地致辞,那些祝福的词句,像一把把钝刀,在我虚无的身体里反复切割。
我看着陆淮安,看他从始至终没有一丝笑意的侧脸,看他眼底深藏的、不为任何人所见的疲惫。
三年来,我看他一个人撑起公司,看他戒了烟,看他学着给儿子嘉言讲睡前故事,笨拙地给他扎小辫子。
我看他哭过,在无数个深夜,抱着我的照片,肩膀无声地颤抖。
我也看他慢慢把悲痛压进了心底,像一块沉重的墓碑,立在那里,不再轻易示人。
他是个好父亲,也是个好丈夫。
曾经是。
今天,他要属于别人了。
我告诉自己,许诺,该走了。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一个冰冷的魂魄,不该再贪恋人间的这点温暖。
你该去你该去的地方了。
宾客席里,我们六岁的儿子陆嘉言正襟危坐,穿着一身小小的西装,像个小大人。他怀里抱着一个旧旧的、洗到褪色的奥特曼玩偶。
那是他三岁生日时,我送他的最后一个礼物。
嘉言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他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精准地看向我所在的方向。
我的心猛地一缩。
他看不见我。我知道的。三年来,我无数次在他床边徘徊,他从未有过任何反应。
神父的声音高亢起来:“陆淮安先生,你是否愿意娶白薇女士为妻,无论……”
陆淮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
整个教堂都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白薇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三年前,同样是在这里,他对我许下了一模一样的誓言。
那时候,他的眼睛里有星星。
“我愿意。”
最终,他还是说了。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三个字,像最终的判决,将我彻底钉在了过去。
白薇松了口气,幸福地笑起来,挽住了他的手臂。
交换戒指,亲吻新娘。
流程一步步走下去,完美得像一场彩排了无数次的戏剧。
宾客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的魂体正在一点点变得稀薄。
眼泪是鬼魂的奢侈品,但我却感到了一种撕心裂肺的痛。
结束了。
陆淮安,再见了。
嘉言,妈妈要走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被陆淮安牵在手里的儿子,狠下心,转过身。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却清晰的声音,在嘈杂的掌声中响了起来。
“爸爸。”
嘉言扯了扯陆淮安的袖子,仰起小脸。
陆淮安低下头,目光温和:“怎么了,嘉言?”
嘉言伸出小小的手指,指向我即将离开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担忧。
“爸爸,那个阿姨哭了。”
02
一瞬间,整个教堂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掌声和祝福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嘉言手指的方向看过来。
那里空无一人。
我转到一半的身体,僵在了原地,像一个被无形丝线扯住的木偶。
陆淮安的眉头瞬间皱紧,他蹲下身,与儿子平视,声音压得很低:“嘉言,胡说什么?这里哪有阿姨?”
他以为嘉言在说宾客席里的某个女人。
白薇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她勉强挤出一个温和的表情,柔声说:“嘉言是不是看错了?是不是想妈妈了?”
她总是在这种时候,不经意地提起我。
像是在提醒所有人,也像是在提醒陆淮安,这个家里,已经有了新的女主人。
嘉言却执拗地摇摇头,他没有看白薇,一双清澈的眼睛,依然牢牢地盯着我。
“没有看错,那个阿姨……穿着白色的裙子,就飘在那里。”
他顿了顿,小小的眉毛拧在一起,补充道。
“她一直在看爸爸,刚才她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