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邻居们拿到两百万后,每天都在院子里高谈阔论,看我家的眼神充满了怜悯。苏瑶王芳是《修路分200万独漏我家?我刷亮绿色房后全小区求我挪窝》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奇奇怪怪小番茄”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邻居们拿到两百万后,每天都在院子里高谈阔论,看我家的眼神充满了怜悯。他们说,这就是命。我没理会,转身把自家的房子涂成了刺眼的亮黄色。他们笑得更大声了,说我不仅命不好,脑子也不好。可两个月后,他们彻底傻眼了。01邻居们拿到两百万拆迁款后,每天都在院子里大摆筵席。高谈阔论。看我家的眼神充满了怜悯。他们说,这就是命。我们这个老小区,就只有我家,因为产权问题没拿到这笔飞来横财。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成了李...
他们说,这就是命。
我没理会,转身把自家的房子涂成了刺眼的亮黄色。
他们笑得更大声了,说我不仅命不好,脑子也不好。
可两个月后,他们彻底傻眼了。
01
邻居们拿到两百万拆迁款后,每天都在院子里大摆筵席。
高谈阔论。
看我家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他们说,这就是命。
我们这个老小区,就只有我家,因为产权问题没拿到这笔飞来横财。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成了李家人的专属舞台。
当家的女人叫王芳,嗓门跟她的体型一样洪亮。
“哎呀,人啊,就是命。”
她夹起一块油光锃亮的红烧肉,嘴里含糊不清地对满桌人说。
“有些人,就是没那个福气。”
一桌子的人都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他们的目光,像黏稠的糖浆,越过杯盘狼藉的桌面,齐齐落在我家那扇紧闭的窗户上。
我叫苏瑶。
我就在那扇窗户后面。
我能听见他们每一次炫耀的举杯。
能看见王芳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得意。
两百万,确实是一笔巨款。
足够让他们在这个小院里,成为所有人的中心。
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嘴里喊着新买的玩具名字。
男人们喝得满面红光,讨论着是先买车还是先换个更大的房子。
女人们则聚在一起,比较着手上的新首饰。
整个院子都沉浸在一种狂热的、几乎要沸腾的喜悦里。
除了我家。
我家的沉默,成了他们喜悦中最好的调味品。
王芳的丈夫李东,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我家门前。
他隔着那扇老旧的木门,高声喊道:“苏瑶啊。”
“不是哥说你。”
“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苦了。”
“要不,哥给你介绍个活儿?”
“去我表弟的厂里扫地,一个月也能有个两千块嘛!”
院子里爆发出哄堂大笑。
我没有开门。
也没有回应。
我只是静静地站在窗帘后面,看着李东那张因为酒精和得意而扭曲的脸。
他们的怜悯,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在皮肤上。
但我并不觉得疼。
只是觉得,有点吵。
晚上,他们散了。
院子里留下一片狼藉和浓重的酒气。
我打开门,把门口的垃圾扫掉。
王芳还没睡,她靠在自家门口,抱着手臂,像看一个笑话一样看着我。
“苏瑶,别怪嫂子说话直。”
“你一个女人家,撑着这么个破房子,图什么呢?”
“我们家李东也是好心。”
“人啊,得认命。”
我没理会她。
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她不屑的嗤笑声。
第二天,我请了几个工人。
还拉来了一车油漆。
不是普通的白色或米色。
而是那种,在阳光下刺眼得让人流泪的亮黄色。
工人们都愣住了。
“老板,您确定要这个颜色?”
“这个颜色,太扎眼了。”
我点点头。
“我确定。”
“就这个颜色。”
“越亮越好。”
02
我把自家房子涂成亮黄色的那天,整个院子都来看热闹。
像是在参观什么百年难遇的奇景。
油漆桶打开,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但更刺鼻的,是邻居们的议论声。
“疯了吧?”
“这是受刺激了?”
“把房子涂成这样,跟个神经病一样。”
王芳抱着手臂,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笑得最大声。
她扯着嗓子喊:“苏瑶,你这是没钱,脑子也跟着坏掉了?”
“好好的房子,你弄成个交通警示牌,给谁看呢?”
李东在一旁附和:“辟邪的吧?我看是。”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我没理他们。
我只是对施工的师傅说:“师傅,麻烦你们,涂得均匀一点。”
“尤其是朝向院子的这面墙,一定要亮。”
老师傅一脸为难,但还是点了点头。
钱给够了,客户的要求再奇怪也得照办。
黄色的油漆一层一层地刷上墙壁。
原本灰扑扑的老房子,像是被人硬生生披上了一件极不合身的、艳俗的外衣。
整个院子的建筑风格都被它破坏了。
它突兀地立在那里,像一个格格不入的怪物。
邻居们的指指点点更加肆无忌惮。
他们甚至拿出手机,对着我家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