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挖我眼?重生换亲我先送长姐去地狱受苦

第1章

小侯爷站起来的第一件事,是剜了我的眼。
他说我这双眼太像长姐,却没长姐心善。
分明是长姐贪慕虚荣偷换花轿,我却成了他眼中的鸠占鹊巢。
我苦熬三年救他双腿,他却将产后的我丢进乱坟岗喂狗。
再睁眼,回到了换亲当日。
爹娘正逼我认下这门亲事:“你姐姐命薄,你让她一次怎么了?”
我看着长姐钻进探花郎的花轿,顺从地上了侯府的马车。
长姐,你抢走的不是良人,是家暴成性的恶魔。
而小侯爷,既然你喜欢跪着,这辈子就别想再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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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汐,你就听娘一句劝,你姐姐她自小身子弱,命又薄,你就让她这一次,啊?”
“是啊,锦汐,探花郎虽好,可定安侯府才是泼天的富贵,你嫁过去就是侯夫人,有什么不好的?”
爹娘一唱一和的声音,像前世的催命符,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喜庆的唢呐声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抬起眼,看向面前的这对男女。
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
此刻,他们脸上挂着焦急又虚伪的关切,眼底深处却是我再熟悉不过的算计和冷漠。
我一言不发,视线越过他们,落在不远处那个身披嫁衣、满面春风的女子身上。
苏锦然。
我的好长姐。
她正被喜娘搀扶着,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瞟向我这里,那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挑衅和得意。
她以为自己赢了。
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良人,将我推向了那个双腿残疾、性情暴戾的定安侯小侯爷霍珏的火坑。
前世,我就是在他们的逼迫与哭求下,心不甘情不愿地上了去往侯府的花轿。
我哭过,闹过,挣扎过。
结果呢?
结果就是我苦熬三年,用尽心血医好了霍珏的双腿。
他站起来的第一件事,却是用那双我亲手治好的手,拿着锋利的匕首,一刀一刀,剜下了我的眼睛。
他说我这双眼,太像苏锦然,看着就让他恶心。
他说我这样鸠占鹊巢的毒妇,就不配拥有和苏锦然相似的眼睛。
然后,他将刚刚生产完,血崩不止的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丢进了乱坟岗。
我亲耳听着野狗啃食我的骨肉,在无边的黑暗和剧痛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彻骨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锦汐?锦汐!你发什么呆!吉时要误了!”
母亲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力道之大,让我一个踉跄。
我稳住身形,缓缓地,对上了她的眼睛。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看着她,异常平静地开口。
“好。”
一个字,让整个嘈杂的院子都安静了下来。
我爹我娘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轻易地顺从。
苏锦然投来的目光里,也带上了惊疑。
我没再理会他们。
我转身,对着我爹娘,端端正正地跪下,磕了一个头。
额头与冰凉的青石板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女儿,领命。”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他们心慌的冷漠。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向了那顶属于定安侯府的、死气沉沉的花轿。
与苏锦然那顶吹吹打打、风光无限的花轿擦肩而过时,我甚至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笑容,想必是极为诡异的。
因为我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恐惧。
花轿的帘子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我从袖中摸出一支藏好的金簪,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指尖。
尖锐的疼痛传来,提醒着我。
这不是梦。
我,苏锦汐,真的回来了。
从地狱爬回来了。
抵达定安侯府时,天色已经擦黑。
没有宾客,没有喜宴,甚至连引路的下人,脸上都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被粗鲁地推进新房。
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着檀香,扑面而来。
房间正中,一个身着喜袍的男人,坐在轮椅上。
他面容俊美,却苍白得没有血色,一双墨色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阴鸷和戾气。
霍珏。
我前世的夫君,今生的仇人。
他看到我,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
桌上的合卺酒被他端起,然后尽数泼在了我的脸上。
冰冷的酒液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我的嫁衣。
“你也配?”
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