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岁老父亲要结婚，民政局门口我一句话，他当场悔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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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岁的老父亲，突然要和对门的女人登记结婚。
我妈走了不到一年。
他说这是真爱，说人老了更要趁早，说我不理解他的孤独。
我知道闹也没用，便说了句："我陪你去。"
民政局门口，我笑着叫住那个女人，问了她一句话。
她的笑容，当场就僵在了脸上。
我爸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然后拉着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01
我爸说，他要和对门的白雅丽结婚。
时间，下午六点，饭桌上。
桌上三道菜，两荤一素，都是我妈生前教我做的拿手菜。
番茄炖牛腩，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我爸许建军，今年五十六。
他端着饭碗，头也没抬，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把这句话丢了出来。
空气，瞬间就冷了。
连那锅牛腩的热气，似乎都凝固在了半空中。
我妈方慧，走了还不到一年。
三百一十五天。
我一天一天数的。
她的骨灰盒，就安放在城东的陵园里。
上面的照片，还是她五十岁生日时我拉着她去拍的，笑得一脸温柔。
我手里的筷子，停住了。
我看着许建军。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眼角的皱纹很深，是我熟悉的父亲的模样。
但他说出来的话，却让我觉得无比陌生。
“爸，你说什么？”
我问，声音很轻，很平静。
许建军似乎对我这种平静有些意外。
他可能预想过我会哭，会闹，会把桌子掀了。
但他没预想过，我会这么冷静。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闪躲。
“我说，我要和你白阿姨结婚。”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了些，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下周一，就去领证。”
白阿姨。
白雅丽。
住在我们家对门，快年了。
一个五十出头的女人，丈夫前些年病逝了，一个人带着个上大学的儿子。
平时看着总是笑眯眯的，很和气。
我妈生病后期，她确实没少往我们家跑。
今天送一碗鸡汤，明天带一些自己做的小点心。
还主动要帮着照顾我妈。
那时候，我觉得她是个难得的好邻居。
现在想来，那些热气腾腾的鸡汤里，藏着的都是冰冷的算计。
“为什么？”
我继续问，依旧没有一丝波澜。
我的冷静，似乎让许建军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他把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恼怒。
“小静，你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一点都不懂事？”
“你妈走了，这个家就剩下我一个人，冷锅冷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孤单，我难受，你懂吗？”
“你一天到晚在公司加班，回来看我一眼就走，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他说得义愤填膺，仿佛我才是那个不孝的罪人。
我看着他涨红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孤单？
我妈躺在病床上，被病痛折磨得日夜不眠的时候，他怎么不说孤单？
那个时候，他总说自己工作忙，应酬多。
回家待不上十分钟，就找借口出去。
是我，辞掉了外地高薪的工作，回到这个小城市。
是我，守在我妈病床前，端屎端尿，彻夜不眠。
他许建军，又在哪里？
“你白阿姨，她对我好，她体贴我，她能陪我说话解闷。”
“这叫真爱，你懂不懂？”
“人老了，才更要抓紧时间，追求自己的幸福！”
真爱。
好一个真爱。
我妈的病历单，住院费，每一张都还放在抽屉里。
上面，有他签过几次字？
我垂下眼帘，看着碗里那块炖得软烂的牛腩。
这是我妈最爱吃的菜。
她说，要小火慢炖，把番茄的酸甜和牛腩的肉香，一点一点熬进汤里。
就像过日子，要慢慢来，才有滋味。
可许建军，显然已经等不及了。
他只想吃一口热乎的，管它有没有滋味。
“爸。”
我抬起头，叫了他一声。
“妈走了，不到一年。”
“她的骨头，都还没凉透。”
许建军的脸色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
但那丝愧疚，很快就被更强烈的烦躁所取代。
“说这些有什么用？人死不能复生！”
“活着的人，总要往前看！”
“我跟她几十年的夫妻，我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