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血癌老婆接走了我,我在孤岛实验台上看见了她

第1章

年度体检查出血癌,我打给裴薇。
"别去外面,我来安排。"
当晚专车接走我,飞了四个小时,落地是一片孤岛。
白大褂把我推进实验室,手脚固定在台子上。
"我要见裴薇!你们放开我!"
管子直接扎进手臂,开始滴注液体。
"裴总安排的,你就是这批实验的1号。"
三天后趁换药间隙,我跑到码头,远远看见了裴薇。
扯着嗓子叫她名字——
她回头,盯了我三秒,转身进了船舱。
游艇缓缓驶离码头。
半个月后的展示台上,医生播放着我的血液数据图表。
裴薇开着香槟,满脸笑意。
"数据一出,市值翻三倍,直接上市!"
她不知道,癌细胞已扩散到骨髓。
她以为她把男人救了。

医生把报告推过来,我看了很久,没有哭。
打给裴薇的时候,手是稳的。
"查出来了,血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别去外面,我来安排。"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处理一项收购案。
我以为平静是因为她有把握。
当晚九点,黑色商务车停在楼下。
司机没有介绍自己,只说:"裴总让我送您去治疗。"
飞了四个小时。
我睡着了大半程,醒来舷窗外是一片黑。
落地不是机场,是一片凹地,四周海风咸腥。
等到白大褂把我推进一栋铁皮建筑,我才意识到不对。
"这是哪?"
没人回答。
走廊灯是白的,刺眼,地板全是反光的金属色。
推进一间房,手脚被固定在一张冷台子上。
皮带扣死,我动了动,没有松动。
"我要见裴薇——"
"你们放开我!"
没人进来。
管子直接扎进右臂,开始滴注一种无色的液体。
有人在门口做记录,声音不高:
"1号,男,三十一岁,血癌初期,今日开始第一轮注射。"
我扯着皮带叫了一声:"我认识裴薇,她让我来的,叫她过来!"
戴眼镜的研究员走过来,低头翻了翻记录板,抬眼看我,像在看一件设备。
"对,裴总安排的。"
"你就是这批实验的1号。"
我愣了两秒。
以为自己没听清。
"什么叫1号?我是来治疗的——"
"别乱动。"
他把我的手腕往台子上压了一下,不重,但很稳。
"动一下,药量就要调整,会更难受。"
液体进血管的感觉是凉的,然后是烧,从手肘一路往上烧进肩。
我咬着牙,叫了裴薇的名字,从第一声叫到后来叫不出声。
第一夜没有睡着。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在想她说那句"别去外面,我来安排"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排的是治疗?
还是这个?
第三天,趁换药的间隙,皮带松了一格。
我把手抽出来,用了十分钟。
跑出铁皮建筑的时候,腿软,全身的药物残留让我跑起来像踩棉花。
但我看见码头了。
远远的,有人站在那里。
是她。
裴薇穿着米色风衣,头发扎得干净,手机放在耳边在说话。
我扯着嗓子叫——
"裴薇——"
声音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没想到,嘶的,破的,但已经是我能发出的最大的声。
她转过身。
对上我。
三秒。
我站在原地,浑身是汗,手臂上的针眼还在渗血,眼睛死盯着她。
她看了我三秒。
转身进了船舱。
游艇引擎的轰鸣声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缆绳解开,船头慢慢转向。
我跑到码头边缘,水花溅上鞋面,嗓子里的声音全喊光了。
船越走越远。
身后脚步声密集,白大褂围过来,把我架住往回拖。
"1号跑了多久?"
"九分钟。"
"体征怎么样?"
"心率185,还在跑,说明耐受性比预期好。"
"记录下来,加大下一轮剂量。"
我被扔回台子上。
皮带重新扣上,这次扣得更紧。
陈博站在边上,俯身靠近,声音是压低的:
"跑出去了也没用。"
"裴总不认识你。"
这句话让我比任何一针药都疼。
我闭上眼睛,没有回答他。
她认识我。
她一定认识我。
只是那个距离,那个角度,我被关了三天,脸上有伤,她没看清楚。
我这样想,才撑住没有在台子上哭出来。

实验第八天,他们换了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