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凡修:从杂役到至尊

乱世凡修:从杂役到至尊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黄映武
主角:林玄,母亲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06 11:5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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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乱世凡修:从杂役到至尊》是知名作者“黄映武”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玄母亲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赤日悬在天际,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烤得大地龟裂开来。青竹村外的田埂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青郁,裂开的土缝能塞进半只手掌,枯死的庄稼秸秆在热风里瑟瑟发抖,一折就断,碎成枯黄的粉末。河塘早已干涸见底,塘底的淤泥硬结如石,鱼虾的骸骨嵌在其中,被晒得发白,散发着淡淡的腐臭。林玄蜷缩在自家破草屋的角落,肚子里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喉咙干得冒烟,连咽口水都像是在吞砂纸。他今年十四岁,身形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脸上布...

小说简介

赤日悬在天际,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烤得大地龟裂开来。

青竹村外的田埂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青郁,裂开的土缝能塞进半只手掌,枯死的庄稼秸秆在热风里瑟瑟发抖,一折就断,碎成枯黄的粉末。河塘早已干涸见底,塘底的淤泥硬结如石,鱼虾的骸骨嵌在其中,被晒得发白,散发着淡淡的腐臭。

林玄蜷缩在自家破草屋的角落,肚子里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喉咙干得冒烟,连咽口水都像是在吞砂纸。他今年十四岁,身形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脸上布满了灰尘和干裂的细纹,唯有一双眼睛,在枯黄的面容映衬下,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倔强。

草屋的土炕上,躺着他的父母。母亲蜷缩着身子,脸色蜡黄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嘴角还沾着一点干枯的野菜碎屑——那是他们昨天仅有的食物。父亲则仰躺着,眼睛圆睁着望向屋顶的破洞,早已没了气息,双手还保持着想要去够炕边半筐野菜的姿势。

半月前,家里的存粮就已告罄,父母带着他挖遍了村子周边的荒坡,把能吃的野菜、草根都挖光了。最后这半月,全靠母亲偷偷藏起来的一小把野菜勉强支撑,可终究没能熬过这百年不遇的大旱。昨天夜里,母亲握着他的手,气息微弱地说:“玄儿,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那是母亲说的最后一句话。

林玄没有哭,不是不难过,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饥饿和悲伤像两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他知道,哭没用,悲伤也没用,在这乱世里,唯有活下去,才对得起父母的遗言。

他挣扎着爬起来,用尽力气将父母的尸体挪到草屋的角落,找了几块破旧的茅草盖在他们身上——这是他唯一能为父母做的事。做完这一切,他踉跄着走出草屋,外面的景象比屋里更惨。

村子里静得可怕,听不到往日的鸡鸣犬吠,只有热风呼啸的声音。偶尔能看到几间坍塌的草屋,门口躺着饿死的村民,有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引来几只秃鹫在低空盘旋。远处的路上,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拖着疲惫的脚步往前走,他们面黄肌瘦,眼神空洞,有的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孩子,有的则倒在路边,再也没能起来。

林玄混在流民之中,跟着他们往前走。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不能留在青竹村,留在那里,只会和父母一样,变成路边的一具枯骨。途中,他亲眼看到两个流民为了半块发霉的窝头扭打在一起,打得头破血流,最后赢的那个人,抱着窝头狼吞虎咽,而输的那个人,倒在地上,绝望地哀嚎着,很快就没了动静。

更让他心惊的是,有一次,他落在了流民队伍的后面,远远看到几个衣衫破烂的人,围着一具刚倒下的流民尸体,眼神里透着贪婪和疯狂。林玄吓得浑身发冷,连大气都不敢喘,悄悄绕路躲开,心脏狂跳不止。

那一刻,他彻底明白了,这乱世里,没有什么道义可言,没有什么亲情可讲,活下去,就是唯一的目标。修仙界的传说他听过,村里的老人们说,修仙者能飞天遁地,能长生不老,能摆脱生老病死的宿命。可此刻,他连活下去都难,修仙对他而言,不过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流民队伍走了三天,饿死、累死的人越来越多,林玄也早已头晕目眩,脚步虚浮,好几次都差点倒在路边,喉咙干得冒火,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快没了。他的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全是流民的咳嗽声和呻吟声,心底翻涌着绝望,却又被一股韧劲死死压着:不能死,娘让我活下去,我必须活下去!哪怕像蝼蚁一样苟活,也不能像父母、像那些流民一样,曝尸荒野。他咬着干裂的嘴唇,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凭着这股不甘屈服的劲,勉强撑着没有倒下。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粗哑的吆喝声,混着马蹄踏地的闷响,穿透了热风。

“青木门招杂役!管饱饭!只要能喘气、能干活,不分男女老幼,都收!”

吆喝声算不上洪亮,却像一道微光,刺破了林玄眼前的黑暗。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眯着眼望去,只见前方路口的老槐树下,停着两辆简陋的木车,车旁站着两个身穿青色短袍的年轻人——算不上仙风道骨,袖口沾着尘土,腰间别着锈迹斑斑的短剑,脸上带着几分不耐,唯有那身与流民破烂衣衫截然不同的衣料,昭示着他们的身份。车旁插着一面褪色的青布旗,风一吹,旗面上“青木门”三个模糊的大字才勉强能看清。林玄的心猛地一跳,青木门!他想起村里老人说过,那是山里的修仙宗门,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从不会与凡人打交道,更不会招收流民做杂役。他们怎么会下山招杂役?难道是传闻错了?还是……他们也缺人手,只是把杂役当牲口一样使唤?

不管是哪种,“管饱饭”这三个字,就像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拽住了林玄濒临崩溃的神经。他不敢多想,也来不及多想,修仙对他而言依旧是遥不可及的奢望,他此刻所求的,从来不是什么机缘,只是一口能让他活下去的饭,只是能避开流民相食的惨状,只是能对得起母亲那句“一定要活下去”的遗言。流民们早已被饥饿逼疯,纷纷跌跌撞撞地涌过去,有的连话都说不囫囵,只一个劲地磕头:“能干活!我能干活!求仙长给口饭吃!”林玄看着拥挤的人群,心里既着急又惶恐,他怕自己挤不上去,怕自己被拒绝,怕这唯一的活路也从眼前溜走。

他咬着牙,扶着路边的枯树,一点点挪到前面,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字字真切,带着难以掩饰的哀求:“仙长,我能劈柴、能挑水,什么苦活都能干,求你们收了我……我只求一口饱饭,不偷懒、不惹事,哪怕让我做最脏最累的活,我也愿意。”他低着头,不敢看那两个青木门弟子的眼睛,生怕从他们眼里看到厌恶和拒绝,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

其中一个青木门弟子扫了他一眼,见他虽瘦弱,却还能稳稳站着,眼神里没有流民那种全然的麻木,还有几分撑下去的韧劲,便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不耐烦地呵斥:“废物似的,能干活就跟上!记住,入了山门,杂役就是杂役,敢偷懒耍滑,不用我们动手,饿也饿死你!”

林玄浑身一震,连忙点头,连磕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死死攥着拳头,任由那弟子呵斥。那一刻,他心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他知道,自己哪里是抓住了什么机缘,不过是在乱世里,捡了一条能苟活的路子。青木门招他,从不是看中他什么,不过是缺个能干活的活人;他入山门,也不是为了修仙,不过是为了能吃上一口饱饭,不至于像父母、像那些流民一样,曝尸荒野。只要能活下去,再苦再累,再受欺压,他都能忍。

跟着青木门弟子,林玄和其他十几个被选中的流民,一路跋涉,终于来到了青木门山门外。青木门坐落在一座不算太高的山峰上,山门古朴,两侧立着两块石碑,上面刻着青木门的门规,山门两侧,还有两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弟子看守,神情严肃。

刚进山门,林玄就被分配到了外门杂役房。杂役房建在山门的最外围,是几间破旧的草屋,比他在青竹村的家还要简陋,四处漏风,地上铺着一层干草,就是他们的床铺。和他一起被分配到杂役房的,还有其他十几个流民,都是和他一样,为了一口饱饭,卖身入山门的凡人。

第二天一早,杂役房的管事就来了,给他们分配了活计——劈柴、挑水、清理丹房的废丹渣。这些活计都极其繁重,劈柴要劈够足够的柴火,供外门弟子取暖做饭;挑水要从山下的河边,挑到山上的各个院落,一趟又一趟,肩膀被扁担压得红肿;清理废丹渣更是恶心,丹房里堆积着大量的废丹和药渣,散发着刺鼻的异味,一不小心就会被烫伤。

林玄不敢有丝毫懈怠,拼尽全力干活。他知道,自己没有资质,没有背景,能有一口饱饭吃就已经是万幸,若是敢偷懒,只会落得和那些饿死的流民一样的下场。可即便他如此努力,还是免不了被外门弟子欺压。

有一次,他挑水路过外门弟子的修炼场,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外门弟子。那弟子勃然大怒,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水桶摔在地上,水洒了一地。“不长眼的东西!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也敢撞我!”那弟子一边骂,一边抬脚踹他,“今天就让你知道,杂役就是杂役,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林玄蜷缩在地上,任由那弟子踹打,咬着牙,一声不吭。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反抗只会招来更凶狠的殴打,唯有隐忍,才能活下去。直到那弟子打累了,骂骂咧咧地走了,他才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捡起水桶,重新去河边挑水。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玄每天都干着最苦最累的活,吃着最差的饭菜,还要忍受外门弟子的欺压。他渐渐摸清了杂役房的规矩,也明白了青木门的等级森严——杂役最低等,然后是外门弟子、内门弟子,最高的是长老和掌门。像他这样的杂役,连外门弟子的衣角都碰不得。

每月的月初,是青木门例行测灵根的日子。所有杂役和外门弟子,都要去测灵台测灵根,若是测出有灵根,就能有机会成为外门弟子,学习基础功法,踏上修仙之路。

测灵那天,林玄和其他杂役一起,忐忑地来到测灵台。测灵台是一块黑色的石碑,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只要将手放在石碑上,石碑就会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对应不同的灵根。外门弟子们一个个上前测灵,有的测出了单灵根,有的测出了双灵根,石碑发出耀眼的光芒,引来周围一片羡慕的目光。

终于轮到林玄了。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测灵石碑上,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自己能测出灵根,哪怕是最差的灵根也好。可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测灵石碑毫无反应,没有发出任何光芒,依旧是漆黑一片。

负责测灵的长老皱了皱眉,语气冷淡地说:“四属性杂灵根,灵根驳杂,无修仙可能,回杂役房去吧,以后不用再来测灵了。”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外门弟子们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原来是个杂灵根,难怪只能做杂役。我就说,这种从流民里捡来的人,怎么可能有灵根。无修仙可能,这辈子都只能做个杂役了。”

林玄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他能感受到那些嘲讽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让他浑身难受。可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愤怒,只是默默收回手,低着头,一步步走出了测灵台。

他早就知道,自己大概率没有修仙的资质,可当亲耳听到长老的话,亲眼看到周围人的嘲讽时,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失落。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修仙又如何,不能修仙又如何?只要能活下去,就比什么都强。

从那以后,林玄彻底断了修仙的念头,一门心思扑在杂役的活计上。他被分配到了丹房打杂,专门清理废丹渣。丹房里的废丹渣堆积如山,散发着刺鼻的药味和丹毒的气息,长期待在里面,对身体伤害很大。可林玄不在乎,他只知道,在这里干活,能有一口饱饭吃,能活下去。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蹲在地上清理废丹渣,手指在一堆黑乎乎的丹渣里翻找着,将还能回收的废丹挑出来,剩下的装进筐里,运到山门外倒掉。就在这时,他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不像丹渣那样松散,也不像石头那样粗糙。

他疑惑地捡起来,那是一枚不起眼的灰色珠子,只有拇指大小,表面光滑,入手温润,没有任何光泽,看起来就像是一颗普通的石子。林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也不知道这珠子是什么东西,便随手揣进了怀里,系在了腰间——反正也不值钱,就当是个念想。

他不知道,这枚看似普通的灰色珠子,将会彻底改变他的命运,成为他日后修仙路上,最坚实的后盾。此时的他,只当这是一枚无用的石子,随手戴在腰间,从未想过它会有什么神奇的功效。

变故发生在一个傍晚。

林玄和其他杂役一起,正在清理丹房的废丹渣,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他和其他杂役连忙跑出去,只见丹房门口,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杂役,被两个外门弟子按在地上,打得奄奄一息。

“敢偷藏废丹?你胆子不小啊!”一个外门弟子一脚踩在那杂役的胸口,语气凶狠地骂道,“杂役就该有杂役的样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敢觊觎宗门的丹药?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给其他杂役一个教训!”

那杂役嘴角流着血,虚弱地哀求着:“仙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了我吧……我只是太饿了,想拿半枚废丹,试试能不能提炼一点灵气,填饱肚子……”

“饶了你?”另一个外门弟子冷笑一声,抬手一掌,拍在了那杂役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杂役闷哼一声,身体抽搐了几下,就再也没了动静,眼睛圆睁着,脸上还残留着绝望和不甘。

周围的杂役们吓得浑身发抖,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看。林玄站在人群中,心脏狂跳不止,浑身冰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看着那杂役的尸体,看着那两个外门弟子冷漠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什么。

在这青木门里,杂役的命,比草芥还要卑贱。偷藏半枚废丹,就足以被杀,没有任何道理可讲,没有任何情面可留。他想起了自己在流民中看到的惨状,想起了父母的死,想起了自己被外门弟子踹打的场景。

隐忍,一定要隐忍。

不能有任何不甘,不能有任何反抗,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只要默默干活,默默活下去,不引人注目,不招惹麻烦,才能在这残酷的宗门里,活下去。

那两个外门弟子处理掉杂役的尸体,骂骂咧咧地走了。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周围的杂役们才敢慢慢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麻木。

林玄紧紧攥着腰间的灰色珠子,指尖冰凉。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林玄,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隐忍、不张扬,这就是你在青木门,唯一的生存法则。

夜色渐浓,青木门的山门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杂役房的灯光,微弱地亮着。林玄躺在冰冷的干草上,摸着腰间温润的灰色珠子,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句“活下去”。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自己能在青木门里活多久,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要收起所有的不甘和脆弱,凭着隐忍和坚韧,在这乱世宗门里,拼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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