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年雪夜，纸人讨命，我觉醒天师血脉，鬼神皆臣服
第1章
七三年冬夜，大雪纷飞。
那年冬天的雪下得特别大，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倒在我家柴房门口，奄奄一息。
我爸是个老好人，动了恻隐之心，想端碗热汤救它一命。
平时慈眉善目的爷爷，这次却脸色铁青，死死拦住。
「别动！先看看墙外头。」爷爷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有没有伸长脖子等着看戏的。」
我爸趴门缝一看，浑身冷汗直冒。
院墙外，几个纸扎人正趴在墙头，死死盯着那只狐狸，嘴角还在诡异地上扬。
01
七三年，东北的冬夜。
那年的雪下得特别大，几乎要埋了半扇门。
屋外是呼啸的北风，卷着鹅毛大雪，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一片惨白。
我就着煤油灯的光，趴在窗户边哈着气，看雪花在玻璃上融化成一道道水痕。
屋里烧着火炕，暖烘烘的，可我总觉得脖子后头窜凉风。
就在这时，柴房那边传来一声微弱的响动。
是木柴倒塌的声音。
我爸赵卫国放下手里的烟袋锅，站了起来。
“我去看看。”
他是个老实人，也是个老好人，总怕是风雪压坏了柴房的顶。
我爷爷赵老根，坐在炕头，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可我爸刚拉开门栓，一股夹着雪沫子的冷风灌进来，爷爷的眼睛瞬间就睁开了。
那眼神，锐利得像鹰。
“等等。”
爷爷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劲儿。
我爸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爹，咋了？”
爷爷没理他，而是看向了我。
“小山，你去看看，柴房门口是不是多了个啥东西。”
我应了一声，跑了过去。
门缝里，我看到了一团雪白的东西。
毛茸茸的，缩在柴房门口的避风处，身上落满了雪。
“爷爷，是只狐狸！”我回头喊道，“白色的，好像冻僵了。”
我爸一听，恻隐之心就上来了。
“这天寒地冻的，别是冻死了。”
他说着就要去厨房，想端碗热汤给它暖暖身子。
“站住！”
爷爷呵斥一声，声音像是冬日里的冰碴子，又冷又硬。
他从炕上下来，动作一点不像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他一把拉住我爸，脸色铁青得吓人。
“你想干啥？救它？”
“爹，就是只狐狸，怪可怜的。”我爸还有点不解。
爷爷平时慈眉善目的，今天却像换了个人。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柴房的方向，浑浊的眼球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恐惧。
“别动！”
“先看看墙外头。”
爷爷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看看有没有伸长脖子，等着看戏的。”
看戏的？
这大雪天，谁会在外面？
我爸心里也犯嘀咕，但还是听话地凑到门缝边，小心翼翼地往外看。
只看了一眼。
就一眼。
我爸猛地缩了回来，像是被蝎子蛰了。
他的脸瞬间没了血色，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他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发抖。
“爹……那……那是什么玩意儿？”
我也好奇，踮起脚尖，从他让开的门缝里往外瞧。
这一瞧，我浑身的血都快凉透了。
我们家半人高的土坯院墙上，不知何时，趴了几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它们穿着五颜六色的花衣裳，一动不动地趴在雪白的墙头上。
是纸人。
那种办丧事才用的纸扎人。
一共四个，两个男的，两个女的，脑袋扎得特别大。
它们的脸上涂着厚厚的红白油彩，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在笑。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它们的眼睛。
那是用墨点上去的两个黑点，没有眼白，没有神采。
可我分明感觉到，它们在看。
它们死死地盯着柴房门口，盯着那只奄奄一息的白狐狸。
风雪那么大，它们的身体却纹丝不动，连单薄的纸衣都没有一点飘动。
它们就像是长在了墙上一样。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牙齿咯咯打颤。
爷爷把我拉起来，护在身后。
他重新插上了门栓，又把一根粗大的顶门杠死死抵住大门。
“爹，这到底是……”我爸的声音都在哆嗦。
爷爷走到煤油灯下，拿起我爸的烟袋锅，装上一锅烟丝，火石打了好几次才点着。
他猛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和他的脸色一样凝重。
“这不是狐狸。”
“这是来
那年冬天的雪下得特别大，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倒在我家柴房门口，奄奄一息。
我爸是个老好人，动了恻隐之心，想端碗热汤救它一命。
平时慈眉善目的爷爷，这次却脸色铁青，死死拦住。
「别动！先看看墙外头。」爷爷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有没有伸长脖子等着看戏的。」
我爸趴门缝一看，浑身冷汗直冒。
院墙外，几个纸扎人正趴在墙头，死死盯着那只狐狸，嘴角还在诡异地上扬。
01
七三年，东北的冬夜。
那年的雪下得特别大，几乎要埋了半扇门。
屋外是呼啸的北风，卷着鹅毛大雪，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一片惨白。
我就着煤油灯的光，趴在窗户边哈着气，看雪花在玻璃上融化成一道道水痕。
屋里烧着火炕，暖烘烘的，可我总觉得脖子后头窜凉风。
就在这时，柴房那边传来一声微弱的响动。
是木柴倒塌的声音。
我爸赵卫国放下手里的烟袋锅，站了起来。
“我去看看。”
他是个老实人，也是个老好人，总怕是风雪压坏了柴房的顶。
我爷爷赵老根，坐在炕头，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可我爸刚拉开门栓，一股夹着雪沫子的冷风灌进来，爷爷的眼睛瞬间就睁开了。
那眼神，锐利得像鹰。
“等等。”
爷爷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劲儿。
我爸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爹，咋了？”
爷爷没理他，而是看向了我。
“小山，你去看看，柴房门口是不是多了个啥东西。”
我应了一声，跑了过去。
门缝里，我看到了一团雪白的东西。
毛茸茸的，缩在柴房门口的避风处，身上落满了雪。
“爷爷，是只狐狸！”我回头喊道，“白色的，好像冻僵了。”
我爸一听，恻隐之心就上来了。
“这天寒地冻的，别是冻死了。”
他说着就要去厨房，想端碗热汤给它暖暖身子。
“站住！”
爷爷呵斥一声，声音像是冬日里的冰碴子，又冷又硬。
他从炕上下来，动作一点不像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他一把拉住我爸，脸色铁青得吓人。
“你想干啥？救它？”
“爹，就是只狐狸，怪可怜的。”我爸还有点不解。
爷爷平时慈眉善目的，今天却像换了个人。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柴房的方向，浑浊的眼球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恐惧。
“别动！”
“先看看墙外头。”
爷爷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看看有没有伸长脖子，等着看戏的。”
看戏的？
这大雪天，谁会在外面？
我爸心里也犯嘀咕，但还是听话地凑到门缝边，小心翼翼地往外看。
只看了一眼。
就一眼。
我爸猛地缩了回来，像是被蝎子蛰了。
他的脸瞬间没了血色，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他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发抖。
“爹……那……那是什么玩意儿？”
我也好奇，踮起脚尖，从他让开的门缝里往外瞧。
这一瞧，我浑身的血都快凉透了。
我们家半人高的土坯院墙上，不知何时，趴了几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它们穿着五颜六色的花衣裳，一动不动地趴在雪白的墙头上。
是纸人。
那种办丧事才用的纸扎人。
一共四个，两个男的，两个女的，脑袋扎得特别大。
它们的脸上涂着厚厚的红白油彩，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在笑。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它们的眼睛。
那是用墨点上去的两个黑点，没有眼白，没有神采。
可我分明感觉到，它们在看。
它们死死地盯着柴房门口，盯着那只奄奄一息的白狐狸。
风雪那么大，它们的身体却纹丝不动，连单薄的纸衣都没有一点飘动。
它们就像是长在了墙上一样。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牙齿咯咯打颤。
爷爷把我拉起来，护在身后。
他重新插上了门栓，又把一根粗大的顶门杠死死抵住大门。
“爹，这到底是……”我爸的声音都在哆嗦。
爷爷走到煤油灯下，拿起我爸的烟袋锅，装上一锅烟丝，火石打了好几次才点着。
他猛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和他的脸色一样凝重。
“这不是狐狸。”
“这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