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绝嗣,我夺权休夫抄他全家

第1章

夫君绝嗣,我夺权休夫抄他全家 零零落落的夕晖 2026-03-06 12:00:50 现代言情
侯府四年,我以无嗣之名,成了全府上下最大的笑话。
婆母当众冷嘲:“正室无出,侧室连开三枝,你说说,这是谁的问题?”
丫鬟们背着我咬耳朵,侧室苏姨娘挺着腰杆在我跟前晃,三个孩子绕着她喊娘,喊得整个院子都是声音。
夫君看我的眼神,是恨铁不成钢,也是懒得再遮掩的嫌弃。
我什么都没说。
直到那一日,他意外坠马,太医在正厅会诊,我就站在屏风后头。
老太医颤着嗓子,跪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侯爷……您天生绝脉,此生……无嗣。”
厅里鸦雀无声。
夫君没有说话。
他只是慢慢转过头,望向院子里正追逐嬉闹的三个孩子。
然后,他吐了一口血,当场栽倒在地。
01 正室无出
侯府四年,我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无嗣。
这两个字像一道烙印,死死地刻在了我的脑门上。
婆母顾老夫人最喜欢在人多的场合敲打我。
今日府里设宴,她又开始了。
“月华,你嫁入承安侯府,不知不觉也四年了。”
她端着茶盏,眼神都没落在我身上。
“女人家,最重要的就是开枝散叶。”
“你看玉柔,多争气。”
她口中的玉柔,是夫君顾承安的侧室,苏玉柔。
苏玉柔就坐在下首,闻言羞怯地低下头,手却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
仿佛那里已经有了第四个。
她身后站着两个奶娘,各抱着一个孩童。
还有一个稍大些的男孩,已经能满地跑了。
那是她为侯府开的三枝。
两男一女。
凑成了一个好字。
也衬得我这个正室,像一个天大的不好。
满堂的宾客,眼神若有若无地飘向我。
同情,怜悯,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婆母的声音还在继续。
“正室无出,侧室连开三枝。”
“月华,你说说,这到底是谁的问题?”
一句话,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我垂着眼,捏着手里的帕子,指节泛白。
我什么都没说。
说什么呢?
说是你儿子的问题吗?
四年来,这句话我只敢在心里想一想。
夫君顾承安坐在主位,眉头紧锁。
他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还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仿佛我的肚子不争气,是犯了什么弥天大罪,丢尽了他的脸面。
苏玉柔起身,柔柔弱弱地走到婆母身边。
“老夫人,您别怪姐姐。”
“生孩子这种事,也要看缘分的。”
“姐姐她……许是缘分还没到。”
她一开口,三个孩子立刻围了上去。
“娘亲,抱抱。”
“娘亲,我要吃那个糕糕。”
稚嫩的童声,一声声“娘亲”,像一把把最钝的刀子,在我心口来回地割。
顾承安的脸色稍霁。
他看着苏玉柔和孩子们,眼神里终于有了几分温度。
“好了,都多大的人了。”
他开口,是对我说的。
“一点小事,也值得闹得人尽皆知。”
“学学玉柔的大度。”
我依旧没说话。
只是慢慢地抬起眼,看向他。
大度?
我若不大度,苏玉柔和她那三个孩子,根本进不了侯府的门。
我若不大度,这府里早就翻了天。
宴席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宾客们带着满腹的八卦走了。
我起身,准备回自己的院子。
“站住。”
婆母冷冷地开口。
“承安下个月就要去边关巡视了。”
“这个月,你给我好好待在院子里,哪儿也别去。”
“再找几个大夫来看看,我就不信,这石头地里还真就开不出花了!”
她的话说得刻薄至极。
我攥紧了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知道了,母亲。”
我转身,快步离开。
丫鬟们跟在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整个侯府,唯有我的清月阁,冷得像被遗忘的角落。
刚踏进院门,一个小丫鬟就急匆匆地跑过来。
“夫人,不好了!”
“侯爷……侯爷在回来的路上,惊了马,从马上摔下来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顾承安坠马了?
我来不及多想,立刻转身朝前厅跑去。
前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下人们进进出出,婆母坐在椅子上,一个劲儿地抹眼泪。
苏玉柔跪在她脚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三个孩子也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