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许大茂:开局洗脑傻柱当众求婚》是作者“谷子的谷”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许大茂傻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时间:1962年,早春二月,四九城的寒意还没褪尽,胡同里槐树刚冒丁点绿芽儿,风一吹,刮在人脸上还跟小刀子似的。地点: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院正房,何雨柱屋里。十五瓦的灯泡悬在房梁下,昏黄的光晕勉强罩住八仙桌一片。桌上摆着半碟子酱猪头肉;一盘花生米;还有俩缺口的大白瓷碗,里头盛着散装二锅头,酒气混着猪油味儿,腻乎乎的,在狭小的屋里打转。何雨柱,外号傻柱,轧钢厂食堂头灶,这会儿正盘腿坐在长条板凳上。...
时间:1962年,早春二月,四九城的寒意还没褪尽,胡同里槐树刚冒丁点绿芽儿,风一吹,刮在人脸上还跟小刀子似的。
地点: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院正房,何雨柱屋里。
十五瓦的灯泡悬在房梁下,昏黄的光晕勉强罩住八仙桌一片。桌上摆着半碟子酱猪头肉;一盘花生米;
还有俩缺口的大白瓷碗,里头盛着散装二锅头,酒气混着猪油味儿,腻乎乎的,在狭小的屋里打转。
何雨柱,外号傻柱,轧钢厂食堂头灶,这会儿正盘腿坐在长条板凳上。
他四方大脸,浓眉像用毛笔画上去的,鼻梁挺直,嘴唇厚实。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敞着怀,露出里头同样发灰的汗衫,胸脯子厚实,胳膊上的腱子肉把袖子撑得紧绷绷的。
他手指头粗短,捏着筷子,正精准地夹起一块连肥带瘦的猪头肉,往嘴里一扔:“吧唧吧唧”嚼得山响,油顺着嘴角往下淌,他也懒得擦,伸出舌头一舔,啧,香!
坐他对面的许大茂,完全是另一副德行。
他尖下巴,颧骨有点高,眼睛不大,但眼珠子活泛,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打量七分算计。
他穿着件半新藏蓝色中山装,领口扣得严实,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此刻他身子微微前倾,右手端着酒碗,左手食指和中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嘴角那抹笑,
怎么说呢,像刚偷了香油的老鼠,又想炫耀又怕人发现。
“滋溜——”又是一声绵长夸张的啜饮。
许大茂放下碗,用手背抹了抹嘴,那动作刻意放慢,透着股拿腔拿调的劲儿。
“傻柱。”他开口了,声音压得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钩子:
“咱哥俩,打穿开裆裤就在这南锣鼓巷的泥地里滚,在同一个公用水龙头下抢水,为一个玻璃弹珠能打翻天。
有些话,外人不能说,不敢说,可我得说。为啥?因为我是你兄弟!真兄弟啊!”
傻柱嚼肉的动作慢了下来,抬眼,浓眉下的眼睛盯着许大茂,含糊道:“有屁快放,甭跟这儿云山雾罩的。
你许大茂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准没憋好屁!”
“你看你!”许大茂一拍大腿,脸上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狗咬吕洞宾了不是?哥哥我今儿是掏心窝子!”
他往前又凑了凑,酒气喷到傻柱脸上:“你看啊,我,许大茂,红星轧钢厂电影放映员,初中文化。结婚两年了。
我老婆娄晓娥,资本家大小姐出身,虽说成分高了点,可模样身段儿,脾气秉性,没得挑吧?
我这每天下班回家,嘿,被窝是热的,洗脚水是兑好的,桌上饭菜是现成的。
夜里躺下了,还有人跟你说说话,解解闷儿,身上冷了,有个热乎身子挨着……这叫啥?这才叫过日子!人过的日子啊!”
傻柱没吭声,端起酒碗:“咕咚”灌了一大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酒有点辣,冲得他眯了眯眼。
“可是傻柱再瞅瞅你。”许大茂的手指头这回真快戳到傻柱鼻尖了,又迅速缩回去,换成一副惋惜到极点的表情:
“你何雨柱,轧钢厂食堂大厨,正经八百的工人阶级,根正苗红!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顶我小半个月工资了!
而且你住着中院这两间坐北朝南的正房,冬暖夏凉,全院最好的地段!可你呢?”
许大茂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贾东旭都走了一年零三个月又五天了吧,工伤,厂里赔那点钱,够干啥?
你看看你现在,天天巴巴地给隔壁贾家带饭盒。今儿是半份土豆丝,明儿是俩白面馒头,后天是食堂大师傅‘不小心’多出来的几块油渣。
隔三差五,秦淮茹眼泪汪汪地来找你,说棒梗学校要交书本费,说小当的鞋破得露脚趾头了,说家里揭不开锅了……
你哪次不是兜比脸还干净地往外掏?三块,五块,有时候十块!傻柱,你拍着你那厚实的胸脯子问问自己,自打秦淮茹嫁进这四合院,快十年了吧?
你这十年,存下过一张大团结没有?你屋里除了这破桌子烂板凳,还有啥值钱玩意儿?
连你妹妹雨水,眼下正上高中呢,可是你看她那小脸瘦的,跟黄花菜似的!你这当哥的,心里就不愧得慌?”
“我……我乐意!”傻柱脸腾地红了,不知是酒劲儿还是臊的,声音也拔高了:
“秦姐家困难!棒梗、小当、槐花,三张嘴等着喂呢!东旭哥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我……
我能看着不管?街里街坊的,帮衬一把怎么了?这是工人阶级的阶级感情!你懂个六!”
“哟哟哟,还急眼了!还阶级感情?”许大茂乐了,那笑声像夜猫子叫,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我的傻哥哥哟,你那点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
也就你自己个儿还觉着藏得挺深,跟埋在土里的金元宝似的。你那眼神,每次瞅见秦淮茹,就跟那苍蝇见了……
咳咳,就跟那蜜蜂见了花儿似的,钉上去就拔不下来!你那是帮衬吗?你那是馋人家身子!你下贱!”
听到许大茂这话,傻柱“呼”地站起来,拳头攥得嘎巴响,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许大茂!你他娘的找抽呢是吧?信不信我今天让你横着出去?”
他身上那股子厨子混着蛮横的气势压过来,桌上的油灯苗都晃了晃。
“别别别!傻柱!息怒!息怒!”许大茂赶紧摆手,屁股往后挪了挪,脸上那猥琐的笑却像刻上去的,纹丝不动:
“哥哥我这是话糙理不糙!是为你好!掏心掏肺地为你好!你傻柱,堂堂轧钢厂食堂大厨,正经八抬大轿抬来的工人阶级!
领导开小灶离了你行吗?每月三十七块五,旱涝保收!住着中院两间亮堂正房,前有窗后有门,
你傻柱这条件,放咱们南锣鼓巷,放整个东城区,那也是数得着的!
你惦记秦淮茹,一个带着仨孩子的寡妇,怎么了?丢人吗?不丢人!男人惦记女人,天经地义!尤其是惦记秦淮茹那样的……”
傻柱的拳头还攥着,但胳膊上的劲道明显松了,他瞪着许大茂,胸口起伏,喘着粗气。
许大茂见他没真动手,胆子又肥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的魔力,字字往傻柱心窝子里钻:
“秦淮茹那模样,甭说咱们院,轧钢厂里那也是拔尖的!鹅蛋脸,杏仁眼,看人的时候水汪汪的,能把人魂儿勾去。
她那身段儿……啧,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那是一点不含糊!
尤其是走路那姿势,那大屁股,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瓷实!浑圆!跟磨盘似的,一看就好生养!还有那大粮仓……”
许大茂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眼睛眯成一条缝:“鼓鼓囊囊的,喂饱了仨孩子还有富余……
傻柱,你这夜里躺在这冷炕头上,翻来覆去烙饼的时候,就没琢磨过?没幻想过?要是那大屁股坐你炕头上,那大粮仓……
嗯?”
“你……你胡说八道!流氓!无耻!”傻柱这下真臊得慌了,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感觉全身的血都涌到了头上。
可是他嘴里骂着,可那眼神却控制不住地飘忽了一下,喉结又是不自觉地一动。
许大茂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突然捅开了他心底某个锁死的箱子,里面那些见不得光的、滚烫的念头“呼啦”一下全冒了出来,烧得他口干舌燥。
许大茂跟逮着兔子影儿的鹰似的,哪能放过这细微变化。他心里乐开了花,知道火候到了。
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傻柱的耳朵,热气喷上去,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笃定:“傻柱,咱是爷们儿!顶天立地的爷们儿!
这爷们儿惦记女人,想睡女人,那是本能!是雄性荷尔蒙在咆哮!你条件这么好,怕啥?怂啥?
你勇敢点,跟秦淮茹挑明了!让她知道,这院里有个顶天立地的爷们儿想疼她,想接贾东旭的班儿,替他照顾老婆孩子!
你要记住,你这不是趁人之危,这是雪中送炭,这是勇于担当!”
傻柱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像拉风箱。他端起酒碗,想喝口酒压压惊,手却有点抖,酒洒出来一些,落在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脑子里乱哄哄的,许大茂的话像魔音灌耳,把他平时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念头全勾了出来,并且镀上了一层“合理合法”、“光荣伟大”的金边。
许大茂趁热打铁,唾沫星子又开始飞溅:“你想啊,这要是成了,晚上下班回来,门一推,热炕头给你烧得暖暖和和,
热被窝给你焐得舒舒服服,热乎乎、香喷喷的身子往你怀里一钻……那大屁股往你身上一靠,软乎!
那大粮仓……咳,那日子,美不死你?还用得着现在这样,跟做贼似的,眼巴巴看着,暗地里流哈喇子,有点好东西还得偷偷摸摸塞饭盒里?
人都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傻柱这点心思,早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