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小公主,荣华富贵囊中物

穿成暴君小公主,荣华富贵囊中物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冰雪幻梦
主角:林时微,谢云澜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06 12: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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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现代言情《穿成暴君小公主,荣华富贵囊中物》,男女主角林时微谢云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冰雪幻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剧痛。不是子弹贯穿胸膛的灼烧感,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撕裂开来的、仿佛整个意识被强行塞进狭窄容器的钝痛。林时微最后的记忆是爆炸的火光,是代号“夜莺”的绝密任务失败,是身体在气浪中支离破碎的瞬间。然后,是黑暗。再然后,是声音。“求求你们……放过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女人的声音,虚弱、颤抖,带着濒死的哀求和绝望的哭腔,穿透了黑暗,像一根细针扎进林时微混沌的意识。紧接着,是另一种声音——沉闷的、带着破...

小说简介

剧痛。

不是子弹贯穿胸膛的灼烧感,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撕裂开来的、仿佛整个意识被强行塞进狭窄容器的钝痛。林时微最后的记忆是爆炸的火光,是代号“夜莺”的绝密任务失败,是身体在气浪中支离破碎的瞬间。

然后,是黑暗。

再然后,是声音。

“求求你们……放过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

女人的声音,虚弱、颤抖,带着濒死的哀求和绝望的哭腔,穿透了黑暗,像一根细针扎进林时微混沌的意识。

紧接着,是另一种声音——沉闷的、带着破空声的抽打,以及皮肉被击打时令人牙酸的闷响。

“啪!啪!”

“贱婢!还敢嘴硬!说!那野种藏在哪里?!”

一个尖利而恶毒的男声响起,伴随着又一下重击。

“啊——!”女人的惨叫短促而凄厉,随即变成压抑的呜咽。

林时微猛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模糊,天旋地转。剧烈的头痛让她几乎呕吐。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堆冰冷、潮湿、散发着霉味的稻草上。头顶是漏风的、布满蛛网的腐朽房梁,几缕惨淡的月光从破损的瓦片缝隙中挤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这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不是医院,不是安全屋,更不是她牺牲的那座现代化大楼。

她试图坐起来,却惊恐地发现身体异常沉重、笨拙,四肢短小无力。她低头,借着月光,看见了一双脏兮兮的、属于孩童的小手,手指纤细,指甲缝里满是黑泥。身上裹着一件看不出原色的、单薄破旧的粗布衣裳,补丁摞着补丁,根本挡不住深秋夜晚的寒气。

穿越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开。作为受过最严酷训练、处理过无数超自然边缘案件的特工,她对各种离奇事件的接受度远超常人,但亲身经历……完全是另一回事。

“唔……”她闷哼一声,强迫自己适应这具幼小身体的不适,用胳膊支撑着,艰难地侧过身,看向声音来源。

就在这间破败殿堂的中央,月光最亮的地方,正在发生一场暴行。

一个穿着灰色旧宫装、头发散乱的中年女子蜷缩在地上,她的背对着林时微的方向,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两个穿着深蓝色太监服、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围着她。其中一个手里拎着一根拇指粗的藤条,另一个则叉着腰,满脸不耐。

“翠云,咱家劝你识相点。”拎着藤条的太监声音尖细,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淑妃娘娘仁慈,只要你交出那不该存在的孽种,或者说出她的下落,赏你一个痛快。否则……”他掂了掂手里的藤条,“这冷宫偏殿,死个把没人记得的罪婢,连张破草席都省了。”

被叫做翠云的女子猛地抬起头,凌乱发丝间露出一张苍白但坚毅的脸,嘴角带着血痕。她的目光,越过施暴的太监,直直地、充满无尽担忧和哀求地,看向了刚刚醒来的林时微

那目光像一道电流,击中了林时微

“她……她早就病死了……”翠云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去年冬天……一场风寒……就没了……尸首……扔去乱葬岗了……”

“放屁!”叉腰的太监一脚踹在翠云腰侧,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蜷缩起来,发出痛苦的抽气声,“有人看见这附近有小孩的影子!说!是不是你藏起来了?柔妃那个贱人留下的野种?!”

柔妃?野种?

林时微的心脏猛地一缩。虽然信息零碎,但特工的本能让她瞬间抓住了关键词。宫廷,冷宫,妃嫔,追杀……还有,那个被称为“野种”的孩子,很可能就是她现在这具身体的原主!

而地上那个正在被毒打、拼死保护“孩子”的女人……

“我没有……没有孩子……”翠云的声音越来越弱,但眼神却死死盯着林时微的方向,里面充满了无声的警告:别动,别出声,藏好!

林时微读懂了。她立刻屏住呼吸,将身体更深地缩进稻草堆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冷静地观察着。五岁孩童的身体限制了她的力量,但特工的观察力、判断力和隐匿技巧早已刻入灵魂。她调整呼吸,心跳逐渐平缓,与周围黑暗的环境几乎融为一体。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持藤条的太监显然失去了耐心,抡起藤条,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打。

“啪!啪!啪!”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翠云身上,旧宫装很快被抽破,露出下面皮开肉绽的皮肤。翠云咬紧了牙关,不再惨叫,只是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随着抽打一下下抽搐。

林时微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愤怒、无力感、以及一种陌生的、属于这具幼小身体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她见过无数血腥场面,但此刻,看着一个拼死保护“自己”的人在自己眼前被如此凌虐,而自己却只能像个真正的五岁孩子一样躲在暗处……这种憋屈和愤怒几乎要冲破胸膛。

但她不能动。理智在尖叫。出去就是送死。这具身体,连走路都可能不稳,拿什么对抗两个成年太监?莽撞的同情心只会让两个人的牺牲变得毫无价值。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两个太监打累了。翠云已经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

“妈的,晦气!”叉腰的太监啐了一口,“看来是真不知道,或者那野种真死了。”

“算了,这鬼地方,就算有个野种活着,没吃没喝没人管,也活不过这个冬天。”持藤条的太监扔下沾血的藤条,用脚踢了踢翠云毫无反应的身体,“走吧,回去禀报刘公公,就说查过了,确实没有。这贱婢看样子也活不成了。”

两人骂骂咧咧地转身,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破败殿门外的黑暗里。

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冷风穿过破洞发出的呜咽声,以及……翠云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

林时微又等了几分钟,确认那两人真的离开后,才猛地从稻草堆里爬出来。小小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发抖,但她强迫自己迈开腿,踉踉跄跄地扑到翠云身边。

“姑姑……”一个陌生的称呼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伴随着原主残留的记忆碎片——温暖的怀抱,省下的半块硬饼,夜里低声哼唱的童谣……这个叫翠云的女人,是这冰冷绝望的冷宫里,原主唯一的依靠和温暖。

翠云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林时微安然无恙,那灰败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一点微弱的光彩。她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一只手,似乎想摸摸林时微的脸,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落。

“微……微儿……”她的声音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风箱里挤出来的,“听……听姑姑说……”

林时微立刻俯下身,将耳朵贴近她的嘴唇,小手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指:“姑姑,我在听。”

“你……你不是野种……”翠云的眼神开始涣散,但话语却带着回光返照般的清晰,“你是公主……大晟朝尊贵的公主……你的父皇……是当今皇上……萧衍……”

林时微的瞳孔骤然收缩。公主?皇帝的女儿?那为什么……

“你的母妃……是柔妃娘娘……她……她是被冤枉的……”翠云的呼吸急促起来,眼中涌出浑浊的泪水,“淑妃……周淑妃……她给皇上下药……被娘娘撞见……反被诬陷是娘娘所为……皇上震怒……娘娘被打入冷宫……那时……娘娘已有了你……”

“为了保住你……娘娘隐瞒了有孕……在这里……生下了你……随了娘娘的姓……叫林时微……”翠云的声音越来越低,另一只手艰难地探入自己怀中,摸索着,最终掏出一块用脏污布片包裹着的东西,塞进林时微的小手里。

触手温润,是一块玉佩。借着微弱的月光,林时微看到玉佩质地普通,边缘甚至有些磨损,但上面刻着两个清秀的小字——“婉柔”。这是柔妃的闺名小字。

“这……这是娘娘……唯一的念想……她走之前……交给我的……她说……若有一天……你能活着出去……或许……或许……”翠云的话没有说完,她的眼神彻底黯淡下去,握着林时微的手也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缓缓滑落。

“姑姑?姑姑!”林时微摇晃着她,低声呼唤。

没有回应。

翠云的眼睛依然睁着,望着破败的屋顶,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她的身体正在迅速变冷。

死了。

在这个冰冷、破败、被世界遗忘的角落,为了保护一个秘密,为了保护她口中“尊贵的公主”,这个名叫翠云的宫女,流尽了最后一滴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林时微跪坐在冰冷的砖石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尚带着翠云体温的玉佩。寒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吹动她枯黄打结的头发,吹得她单薄的衣衫紧贴在小小的身子上。

巨大的信息量在她脑中翻腾、重组。

她,林时微,现代顶尖特工,穿越成了大晟王朝冷宫里的一个五岁女童。

这女童的真实身份,是当朝暴君萧衍的女儿,一个不被承认、甚至被追杀灭口的公主。

她的生母柔妃,被当今后宫最得势的淑妃构陷,含冤而死。

唯一知道她身份、保护她的人,刚刚在她面前被活活打死。

开局就是绝境。不,比绝境更糟。是必死之局。

一个五岁的孩子,在等级森严、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冷宫,顶着这样一个一旦暴露就会招来杀身之祸的致命身份,身边没有任何保护,没有食物,没有御寒的衣物,甚至没有干净的水。

换成任何一个真正的五岁孩童,此刻恐怕已经吓得崩溃大哭,或者茫然等死了。

但她是林时微

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但潮水之下,属于特工的那部分灵魂,那历经无数次生死考验磨砺出的坚韧、冷静和求生本能,如同磐石般岿然不动。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肺腑,却也让她混乱的思绪迅速清晰。

首先,处理现场。她费力地将翠云的遗体拖到相对干燥的墙角,用能找到的、最完整的一块破草席盖住。没有工具,没有力气挖坑掩埋,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她对着那隆起的轮廓,无声地鞠了一躬。这个动作由五岁孩童的身体做出来有些怪异,但其中的郑重,只有她自己明白。

然后,检查自身和环境。她借着月光,快速而仔细地打量自己这具新身体。瘦小,营养不良,但四肢健全,没有明显残疾。身上的旧衣虽然破,但还能蔽体。她摸了摸怀里,除了那块玉佩,空空如也。

她开始观察这间偏殿。大约二十平米,门窗破损,四处漏风。除了她刚才藏身的稻草堆,角落里还有一个破了一半的瓦罐,里面有些浑浊的积水。殿内再无他物,空旷得令人心慌。

她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向外张望。外面是一个荒芜的庭院,杂草丛生,断壁残垣。更远处,是黑黢黢的、连绵的宫墙剪影,像巨兽匍匐在夜色中。这就是冷宫,皇宫里最阴暗、最被遗忘的角落,是失败者和罪人的坟墓。

特工的思维开始高速运转,分析现状,制定策略。

**短期目标:生存。** 必须立刻找到食物、水和相对安全的栖身之所。冷宫范围很大,或许有其他废弃的殿宇,或许有可以果腹的野菜、野果,甚至……老鼠。想到这个,林时微胃里一阵翻腾,但理智告诉她,在极端环境下,一切能提供热量的东西都是资源。

**中期目标:获取信息,评估风险,寻找出路。** 她需要了解这个皇宫的布局,人员活动规律,特别是淑妃势力在冷宫的渗透程度。那两个太监是否真的相信了翠云的话?他们会不会杀个回马枪?冷宫里是否还有其他人?是敌是友?逃离皇宫的可能性有多大?一个五岁孩子,如何突破重重宫禁?

**长期目标:查明真相,掌握命运。** 柔妃的冤案,淑妃的阴谋,自己这个“公主”身份……这些都是悬在头顶的利剑,也是可能撬动局面的支点。但前提是,她必须活着,并且拥有足够的力量和资本。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熬过今晚,活到天亮。

林时微握紧了手中的玉佩,温润的触感此刻带着沉重的分量。这不仅是母亲唯一的遗物,更是她身份的证明,未来可能的关键证物。她将玉佩小心地塞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用破布条绑好。

她走回殿内,端起那个破瓦罐,看着里面浑浊的水。水面上漂浮着杂质,气味也不好闻。但在缺乏净水手段的情况下,这可能是未来几天唯一的水源。她抿了一小口,苦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但干渴的喉咙得到了些许缓解。

然后,她走到稻草堆旁,将比较干燥的稻草拢到一起,铺成一个简陋的窝。她蜷缩进去,用剩余的稻草尽量盖住自己小小的身体,试图保存一点可怜的热量。

夜深了,寒气越来越重。五岁孩童的身体对寒冷的抵抗力极差,林时微能感觉到体温在一点点流失,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饥饿感也像一只小兽,在空荡荡的胃里啃噬。

不能睡。她对自己说。在这种环境下睡着,体温过低可能导致再也醒不过来。她必须保持清醒,同时保存体力。

她开始回忆,不是回忆这具身体原主的零星记忆,而是回忆她作为特工受过的训练——野外求生、极端环境适应、心理抗压、格斗技巧(虽然现在这身体用不上)、情报分析、伪装潜伏……

知识还在。这是她目前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依仗。一个拥有成年特工灵魂和知识储备的五岁孩童,在一个信息闭塞、科技落后的古代宫廷。这算是一种……降维打击吗?林时微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讽刺的弧度。前提是,她得先活到有机会使用这些知识的时候。

时间一点点流逝。月光偏移,殿内的阴影也随之变幻。远处似乎传来了梆子声,三更了。

就在林时微集中精神抵抗睡意和寒冷时,殿外荒芜的庭院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不同于风声的窸窣声。

她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虽然这紧绷在幼小的身体上并不明显。

有人?还是动物?

声音很轻,很慢,似乎在小心翼翼地移动,偶尔有枯草被踩断的细微声响。

林时微轻轻掀开盖在身上的稻草,像一只警觉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挪到破损的窗棂边,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月光下,一个佝偻的身影,正蹑手蹑脚地穿过庭院,朝着她所在的偏殿方向走来。那身影看起来像是个老太监或者老宫女,动作迟缓,手里似乎还提着什么东西。

是敌?是友?

是那两个凶恶太监的同伙?还是冷宫里其他被遗忘的、可能心存善念的旧人?

林时微的心跳加快了。她迅速退回稻草窝,将身体更深地埋进去,只露出半张小脸和一只眼睛,死死盯着殿门的方向。小手悄悄摸到了身边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瓦片,紧紧攥住。这是她目前能找到的、唯一的“武器”。

脚步声在殿门外停住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风声呜咽。

然后,殿门被极其缓慢地、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推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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