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攻略错人的系统宿主,被我哥和我嫂联手玩废了

第1章

兄长定亲那天,有人闯进来说对嫂嫂一见钟情。
我后来才知道,这人是个系统宿主。
人蠢系统也蠢,纠缠了别人家姑娘一年,才发现攻略错人。
原来嫂嫂才是他目标。
他以为自己是天命主角。
却不知,我哥是护妻狂魔,我嫂是扮猪吃虎的狠角色。
他俩联手,把这位宿主玩疯了。
1、
我永远记得兄长和嫂嫂定亲那天的场景。
那日天气极好,江南的初夏,连风都是软糯的。
嫂嫂家的宅子张灯结彩,红绸从大门一直挂到正厅,府上的下人们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都带着笑。
我那年才七岁,被娘亲打扮得像个年画娃娃,从头到脚一身红,头上还扎了两个小揪揪,系着红绳。
丫鬟春杏牵着我的手,叮嘱我待会儿见了人要有规矩,不能像在家里那般野。
之所以这么叮嘱,其实是因为我们家是山匪出身。
这话说出来吓人,但我爹那一辈,世道太平了,山上的兄弟们也就散了。
我爹砸锅卖铁下了山,从走街串巷的货郎做起,硬是把一家小杂货铺做成了江南数得上名号的商号。
兄长比我大十五岁,爹娘生我的时候,他已经在铺子里当半个家了。
我爹常说,你兄长是天生做生意的料。
我是天生的土匪命,偏生了你这么个不知道像谁的小丫头。
我不知道像谁,但我知道兄长像谁,他像一只护食的狼。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我偷听铺子里的账房先生说的。
先生说,东家看着和气,实际上心里头门儿清,谁要敢动他的东西,他能把人的骨头拆了熬汤。
我当时不懂什么叫拆了骨头熬汤。
只觉得兄长待我极好,给我买糖葫芦,给我扎风筝,从不嫌我烦。
那天,在嫂嫂家的正厅里。
我正百无聊赖地揪着袖子上的红绳,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吃席。
兄长站在厅中,一身绛红锦袍,衬得他眉眼愈发英挺。
他时不时往门外张望,眼中满是紧张和欣喜,嘴角上的笑压都压不下去。
嫂嫂在装扮,还没出来。
2、
我听娘亲私底下说,兄长对嫂嫂是一见钟情。
那年他来江南谈生意,在茶楼上看见对面绣庄里的姑娘,回来就跟爹娘说,他要娶她。
我爹差点没把茶喷出来,揪着他的耳朵告诉他不要做梦了,把我们全家都卖了,也够不上人家一角。
兄长死犟。
我爹瞪着眼睛说,你那姑娘是谁吗?
江南有顾、沈、乔三家大富商。
那姑娘是沈家嫡女,沈家的独苗苗!你一个土匪崽子,拿什么娶?
兄长没吭声,第二日就去了码头。
接下来的一年,兄长像疯了一样做生意。
原本我们家的铺子只在江北。
他硬是把商路开到了江南,一家一家谈,一船一船运,生生在江南立住了脚。
后来我终于见到了那位让兄长疯魔的姑娘。
嫂嫂生得极好看,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好看,是站在那儿就让人觉得妥帖的好看。
她的眉眼温柔,但眼风扫过来的时候,又让人觉得什么事都瞒不过她。
兄长第一次带我去沈家的时候,嫂嫂蹲下来看着我,问我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喜欢吃什么。
我说我叫阿蛮,七岁,喜欢吃糖葫芦。
嫂嫂笑了,说,巧了,我也喜欢吃糖葫芦。
从那以后,我就盼着她做我的嫂嫂。
定亲那日,我正想着嫂嫂家席面上的八宝鸭。
忽然听见外头一阵喧哗。
春杏探头去看,回来时脸色古怪:“姑娘,外头来了个公子,说是要见沈姑娘。”
“谁啊?”
“顾家的小公子。”
顾家,我在爹嘴里听说过。
江南顾家,能和嫂嫂家掰手腕的那种富商。
我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见一个少年郎从外头闯了进来。
他生得倒是不丑,一身月白锦袍,腰间挂着羊脂玉佩,手里还捏着一把折扇,端的是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只是他那双眼睛,四处乱转,看厅中陈设时带着一丝挑剔,看我们这些人时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内堂门口。
嫂嫂恰好从那头走出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绯红襦裙,发间簪着红宝石步摇,端的是一副待嫁新娘的装扮。
顾小公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几步抢上前去,挡在嫂嫂面前。
“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