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禾,二十九岁,三年工作空白。”小说《她问我为什么简历有三年空白,我说3年生了2个养了5个》,大神“屋顶一只猫”将苏禾钱芳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苏禾,二十九岁,三年工作空白。”周敏翻着我的简历,目光从镜片上方扫过来。“能解释一下这三年做了什么吗?”我坐直身体。“生了两个,养了五个。”会议室安静了三秒。周敏的笔悬在半空。“……五个?”我没解释。一千零九十五天。五个孩子,最小的刚会走,最大的刚上中班。没人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也没人知道,我为什么非回来不可。01周敏把简历合上,靠向椅背。“苏禾女士,我理解你的情况,但我们这个岗位需要的...
周敏翻着我的简历,目光从镜片上方扫过来。
“能解释一下这三年做了什么吗?”
我坐直身体。
“生了两个,养了五个。”
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周敏的笔悬在半空。
“……五个?”
我没解释。
一千零九十五天。
五个孩子,最小的刚会走,最大的刚上中班。
没人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也没人知道,我为什么非回来不可。
01
周敏把简历合上,靠向椅背。
“苏禾女士,我理解你的情况,但我们这个岗位需要的是能全身心投入的人。”
她的语气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确。
不要你。
我早有预料,但心还是沉了一下。
“我带了一份东西。”
我从包里抽出一份装订好的报告,推过桌面。
“这是贵公司目前正在推进的华中区商业地产并购项目的财务模型。”
“我用公开数据重新跑了一遍。”
“第三页,你们的税务架构有一个漏洞,如果监管口径收紧,这笔交易的实际税负会增加一千二百万。”
周敏没接。
她看着那份报告像看一个不该出现在面试桌上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这个项目的?”
“你们的竞标公告在住建局网站挂了两周了。”
我顿了顿。
“我以前做的就是这个。”
门忽然从外面被推开。
一个头发灰白的男人走进来,手里端着杯茶。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报告,随手翻了两页,眉头动了一下。
“这份模型是你做的?”
“是。”
“你以前在哪?”
“正和资本,投资分析部。”
他抬起头看我,目光变了。
“苏禾?三年前做过鹏远地产重组案的那个苏禾?”
周敏愣了一下,看看他又看看我。
“贺总,您认识她?”
贺远山没回答她。
他把报告拿起来,翻到第三页,看了二十秒。
然后他坐下了。
“继续说。”
那天的面试从计划的十五分钟变成了四十分钟。
走出写字楼的时候,深圳三月的阳光刺得我眯了眯眼。
手机响了,是家里的座机号。
“苏禾!你死哪儿去了!果果拉肚子拉了三回了,豆豆把小楠推倒了,甜甜闹着要看动画片,你那两个自己生的也一直哭!”
婆婆钱芳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
“五个孩子全扔给我一个老太婆,你倒好,跑出去逛街!”
我没说我去面试了。
“我马上回来。”
挂掉电话,我在地铁口站了十秒。
包里那份报告的复印件还有余温。
三年了。
一千零九十五天。
我终于重新踏进了写字楼。
回到家已经下午两点。
一进门,果果的哭声打头阵,小楠趴在地上嚎,甜甜抱着遥控器缩在沙发角落,豆豆在阳台上拿彩笔画墙。
小橙是唯一安静的。
我两岁半的女儿坐在餐椅上,面前放着半碗凉透的面条。
她看见我,没哭也没笑,只是伸出手。
“妈妈。”
我的鼻腔猛地一酸。
钱芳从厨房出来,围裙都没解,脸拉得比鞋垫还长。
“回来了?赶紧把这几个收拾了,我腰疼。”
她从来不说“你的孩子”。
也从来不说“我孙子孙女”。
她说“这几个”。
像在说一堆需要搬走的包裹。
我抱起小楠,拍着果果的背,嘴里哄着甜甜。
豆豆在阳台上听见我的声音,举着彩笔跑过来。
“苏阿姨!你看我画的!”
他画了一个圆,旁边歪歪扭扭写了个字。
是“家”。
三岁的豆豆叫我苏阿姨。
从他被送来那天起,钱芳就教他这么叫。
“叫妈妈不合适,毕竟不是亲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闪了一下。
我当时没在意。
02
三年前我嫁给方旭明的时候,以为自己赌对了。
他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月薪两万出头,长相周正,说话温柔。
介绍人是我妈的老同事,拍着胸脯保证。
“这小伙子踏实,脾气好,一家人都本分。”
婚礼不大,在酒店办了十二桌。
我那时候在正和资本做投资分析师,年薪加奖金能到五十万。
他赚得没我多。
我不在意。
婚后第二个月,我发现怀孕了。
方旭明高兴得像个孩子。
钱芳更高兴。
她从老家连夜坐高铁来了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