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医:从妇产科开始加点修行

国医:从妇产科开始加点修行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龙言与龙语
主角:毕圣,张扬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06 12: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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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国医:从妇产科开始加点修行》,主角毕圣张扬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七月的江州市,暴雨来得毫无征兆。下午三点,市第一人民医院心内科主任办公室里,空调的冷风飕飕地吹着,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某种沉闷。窗外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也模糊了房间里两个人的表情。毕圣站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白大褂的下摆沾了些刚才从病房区赶过来时溅上的雨水。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指甲掐进了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桌子对面,心内科主任王建仁慢条斯理地翻看着一份文件,手指...

小说简介

七月的江州市,暴雨来得毫无征兆。

下午三点,市第一人民医院心内科主任办公室里,空调的冷风飕飕地吹着,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某种沉闷。窗外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也模糊了房间里两个人的表情。

毕圣站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白大褂的下摆沾了些刚才从病房区赶过来时溅上的雨水。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指甲掐进了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桌子对面,心内科主任王建仁慢条斯理地翻看着一份文件,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令人心头发紧的“嗒、嗒”声。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坐。”王建仁头也不抬地说。

毕圣没有动。

大约过了两分钟——在毕圣感觉中仿佛两个小时——王建仁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摘下眼镜,用一块绒布仔细擦拭镜片。他做这些动作时始终没有看毕圣一眼,直到重新戴上眼镜,才抬起眼皮。

毕圣,轮转三个月了,对吧?”王建仁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的,王主任。”毕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嗯。”王建仁点了点头,手指又在那份文件上点了点,“昨天上午,32床那个急性心梗的病人,是你负责监护的吧?”

毕圣的心脏猛地一缩。

该来的还是来了。

“是我。”他回答。

“监护仪上的心电图,显示有频发室性早搏,对吧?”王建仁继续问。

毕圣深吸一口气:“是,但当时我判断那是监护仪电极片接触不良导致的伪差。病人的实际生命体征稳定,没有出现室早的临床表现,所以我……”

“所以你就在交班记录上写‘心电图大致正常’?”王建仁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提高了半度。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的雨声越发急促。

王建仁拿起桌上的那份文件,向前推了推。毕圣看清了封面上打印的字:《规培医生轮转考核评估报告》。右下角盖着心内科的红章,而在“综合评定”那一栏,赫然用红色钢笔写着三个刺眼的大字——

不合格。

笔迹遒劲,力透纸背,几乎要把纸张戳破。

“王主任,”毕圣的声音有些发干,“我当时重新检查了电极片,确实有松动。而且后来我给病人做了床旁心电图,结果完全正常。这件事张扬医生也知道,他当时也在场,可以……”

张扬?”王建仁的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昨天下午就跟我汇报了这件事。他说得很清楚,你当时坚持认为是仪器问题,拒绝按心律失常处理,还差点延误了病人的病情。”

毕圣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昨天下午……张扬……

他记得很清楚,中午交班时张扬确实在场,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年轻医生谨慎点是好事”。当时张扬的表情那么真诚,真诚到毕圣完全没有怀疑。

“王主任,事情不是这样的。”毕圣努力组织语言,“我确实做了复查,而且后来……”

“够了。”王建仁挥了挥手,动作里满是不耐烦,“毕圣,我不想听这些解释。事实就是,你在关键判断上出现重大失误,而且缺乏承认错误的勇气。心内科是医院最重要的科室之一,我们处理的都是要命的病,容不得半点差错。”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毕圣,声音透过雨幕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的轮转期还有三天才正式结束,但我觉得没必要再拖了。这份评估报告我已经签字盖章,医务科那边也备案了。从明天开始,你去妇产科报到。”

妇产科。

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毕圣的心口。

在医院这个庞大的体系里,科室之间有着看不见的等级秩序。心内科、神经外科、肿瘤科……这些是皇冠上的明珠,是每个医学生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而妇产科……

不能说妇产科不重要,但在很多医生尤其是年轻男医生的观念里,那里是个尴尬的存在。手术多是剖宫产、清宫术这样的“小活儿”,急诊多是生孩子,整天面对的都是孕妇产妇,很多男医生觉得自己的专业价值无法完全施展。

更现实的是,在心内科轮转后被“发配”到妇产科,这个信号再明显不过——你在这里混不下去了,只能去边缘科室。

“王主任,”毕圣的声音有些发抖,“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

“这不是儿戏!”王建仁猛地转身,镜片后的眼睛射出锐利的光,“让你去妇产科,已经是考虑到你是规培生,需要完成轮转计划。否则,就凭这次失误,我完全可以建议医院终止你的规培!”

他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那缓和里带着更深的冷漠:

毕圣,你也别觉得委屈。妇产科那边工作节奏相对舒缓,压力小,对你这种……嗯,比较谨慎的医生来说,可能更合适。去了好好干,别再出岔子了。”

毕圣站在那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他想反驳,想辩解,想把昨天所有的细节都摊开来说清楚——电极片怎么松动的,他如何反复确认,病人的真实情况到底怎样……

但看着王建仁那副“此事已定,无需多言”的表情,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明天早上八点,直接去妇产科护士站找刘护士长。”王建仁重新拿起另一份文件,开始低头审阅,这是谈话结束的标志,“出去吧。”

毕圣盯着桌上那份评估报告。红色的“不合格”三个字在眼前晃动,渐渐模糊。他咬了咬牙,伸手拿起报告,纸张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

他转身,走向办公室的门。

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身后传来王建仁平静无波的声音:

“对了,去了妇产科,收收心。别总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有些科室,不是谁都能待得住的。”

毕圣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他没有回头,拧开门走了出去。

---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照在光洁的地砖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心内科的病房区永远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说的紧张气息——这里是生死搏斗的前线,每一次监护仪的警报都可能意味着一个生命的垂危。

曾几何时,毕圣深爱着这种氛围。他喜欢心电图纸上那些起伏的波形背后隐藏的生命密码,喜欢通过听诊器捕捉心脏瓣膜开合的微妙声音,喜欢在危机关头做出判断、挽救生命的那种成就感。

他是以全院规培生笔试第一的成绩进来的。轮转表出来的那天,看到自己被分到心内科,他兴奋得一整晚没睡好。他准备了厚厚的笔记本,提前复习了所有常见心电图表现,甚至自己花钱买了高级听诊器……

三个月。

短短三个月,一切都变了。

走廊尽头,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围在一起低声说笑。看到毕圣走过来,笑声戛然而止,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毕圣认得那些人——都是心内科的住院医和主治,有些曾是他的带教老师,有些曾和他一起值过班。那些目光里有怜悯,有好奇,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淡漠。

他低下头,加快脚步。

“毕医生。”

一个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带着刻意装出来的亲热。

毕圣的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前走。

“诶,毕医生,等等我啊。”那人追了上来,和他并肩而行。

张扬

心内科最年轻的住院总医师,三十出头就已经是副主任医师的有力竞争者。他长得斯文白净,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很和善。

毕圣知道那和善背后是什么。

“刚去王主任那儿了?”张扬语气轻松地问,仿佛只是随口闲聊。

毕圣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唉,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张扬叹了口气,拍拍毕圣的肩膀,“昨天那事儿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王主任那人你也知道,对业务要求特别严,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不过话说回来,妇产科也挺好的,至少……”

他故意顿了顿,才继续说:

“至少没什么要命的急诊,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而且那边女医生女护士多,氛围轻松,适合你。”

这几句话说得轻飘飘的,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毕圣心上。

没什么要命的急诊——意思是你的能力只配处理那些不痛不痒的小毛病。

适合你——意思是你就这点本事,只配去那里。

毕圣终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张扬

张扬的脸上挂着真诚的惋惜,眼神里却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毕圣记得很清楚,昨天中午在护士站,张扬亲口对他说:“你这个判断没问题,监护仪有时候就是会抽风。放心吧,真有事儿我帮你兜着。”

现在看来,那些话大概只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好去王建仁那里“汇报”得更自然。

张扬医生,”毕圣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昨天的事,谢谢你。”

张扬愣了愣,显然没料到毕圣会是这个反应。

“谢我什么?”他下意识地问。

“谢谢你让我明白了,”毕圣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有些科室,确实不是谁都能待得住的。比如心内科,可能就更适合……擅长汇报工作的人。”

张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毕圣没再看他,转身继续往前走。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变得阴冷,但他不在乎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般的金属门映出他的脸。二十六岁,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此刻却写满了疲惫和挫败。白大褂穿在他身上,依旧整洁挺括,可胸牌上“规培医生:毕圣”那几个字,此刻显得如此刺眼。

电梯下行,失重感传来。

毕圣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这三个月的片段——

第一天报到时,王建仁在晨会上介绍新轮转医生,提到他是笔试第一,还半开玩笑地说“心内科就需要这样的高材生”。

第一次独立值夜班,凌晨两点收治一个急性心衰的老人,他忙了整整四个小时,终于把病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清晨交班时,王建仁难得地对他点了点头。

第一次被张扬“指点”:在病例讨论会上,他提出了一个关于用药方案的疑问,张扬当着全科的面说“年轻人还是要多看书,别总想着标新立异”。后来毕圣查文献才发现,自己的疑问其实是目前学术界的争议点之一,而张扬的方案才是过于保守的。

还有那些若有若无的传言……

“听说毕圣家里挺有背景的,不然以他那个水平,能笔试第一?”

“嘘,小声点。不过也是,你看他平时那清高样儿,估计是觉得有心内科主任给他撑腰呢。”

“得了吧,王主任最讨厌关系户了。等着看吧,他待不长。”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

毕圣睁开眼,看着缓缓打开的电梯门。外面是门诊大厅,人来人往,嘈杂喧闹。有挂着吊瓶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母亲,有捂着胸口面色苍白的患者……这是医院最真实的样子,充满病痛,也充满希望。

他走出电梯,没有像往常那样穿过大厅去食堂,而是拐向了通往住院部后面的小路。

雨还在下,只是小了些,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雨。毕圣没有打伞,任由雨丝打在脸上,冰凉冰凉的。

小路两旁是医院的老建筑,红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在雨水的冲刷下绿得发亮。这里人很少,安静得只能听到雨声和自己的脚步声。

他走到一个亭子下,终于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那份评估报告。

纸张已经被雨水打湿了边缘,但“不合格”那三个红字依然清晰刺目。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一点点、一点点地将报告撕碎。

碎纸片飘落在地上,很快被雨水打湿,墨迹晕开,模糊成一片污渍。

毕圣靠在亭柱上,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不甘心。

怎么会甘心呢?

他想起七年前填报医学院志愿的那个晚上,父亲——一个当了三十年乡村医生的男人——拍着他的肩膀说:“当医生,是要救人的。别的都是虚的,能把人救回来,才是真本事。”

他想起四年前在医学院的解剖室里,第一次拿起手术刀时手心的汗。

想起一年前规培考试放榜,看到自己名字排在第一位时,那种混杂着激动和惶恐的心情。

然后就是这三个月,在心内科的每一天。他拼命学习,拼命干活,值了最多的夜班,管了最重的病人。他以为自己至少能得到一个公正的评价,哪怕只是“合格”。

可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妇产科……

毕圣苦笑了一下。也好,至少那里不会再有张扬,不会再有那些明枪暗箭。既然这里容不下他,那就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至少,他还能穿着这身白大褂。

至少,他还能当医生。

雨渐渐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漏下几缕微弱的阳光。

毕圣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子。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纸屑,转身朝亭子外走去。

脚步起初还有些沉重,但越走越快,越走越稳。

他穿过小路,绕过老住院楼,眼前出现了一栋较新的建筑。楼不高,只有六层,外墙贴着米色的瓷砖,在雨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楼前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

妇产科门诊及住院部

旁边还画着一个可爱的粉色婴儿标志。

毕圣在楼前站了一会儿,仰头看着这栋建筑。和三号楼心内科所在的现代化大楼相比,这里确实显得朴素许多,甚至有些……不起眼。

但此刻,这就是他接下来三个月要待的地方。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三号楼的方向,那里有他三个月的汗水、委屈和不甘。然后他转过身,迈步走进了妇产科大楼。

门内的世界,是另一个故事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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