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陪佛女清心寡欲,我与佛子夜夜洞房

第1章

夫君宠着的外室,是个刚还俗不久的佛女。
他嫌我身为公主,性子却骄纵跳脱,不及他那心如菩提的佛女外室半分菊雅,愣是不肯碰我。
成婚后,许是怕我守活寡,会大闹到圣上那里去,他竟也给我找来一个佛子。
冠冕堂皇说让佛子来诵经宽慰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让那佛子来替他尽夫妻义务。
我认为他这是在羞辱我。
我刚想大发雷霆,抬眼就撞进夫君身后那人的眉眼。
可见他一身月白色衣裳,肩宽窄腰,看起来风雪一般的人儿。
想象不到这样白日冷肃,夜里勾魂的角色,被折磨时是怎么样,
一定很刺激眼球,会令我热血沸腾,难以自持。
我咽了咽口水,默默收起了刚抽出的皮鞭。
后来夫君还说了什么,我已全然听不进去了。
只想他赶紧走人,别耽误我和他送我的佛子春宵一度。
一夜过后,我忽然懂了,夫君为什么会那么喜欢那个佛女。
原来,有人为我‘破戒’的滋味,那么的美妙。
方穆扬带着那个男人走进我院子时,我正提着鞭子抽打一株腊梅。
红梅花瓣混着雪沫子溅开,像我心头那团憋了三月的火。
“明璃。”
他站在廊下,一身月白锦袍,还是那副世家公子清贵温润的模样。
可我知道,他那张皮囊底下,装的全是冰碴子。
“做什么?”我没回头,又一鞭子甩过去,梅枝应声而断。
“给你寻了个伴。”
我手一僵,缓缓转过身。
然后我就看见了站在方穆扬身后的那个人。
一身月白僧袍——不,不是僧袍,只是样式极简的素色长衫,宽肩窄腰,身形挺拔得像后山那株雪松。他垂着眼,手里捻着一串菩提珠,指尖是冷的,腕骨是冷的,连低垂的睫毛都凝着霜雪气。
可我盯着他那张脸看了三息,手里的鞭子“啪嗒”掉在了雪地上。
“这位是闻檀师父。”方穆扬的声音平静无波,像在介绍一件摆设,“他在佛理上造诣颇深,往后便住进西厢,每日为你诵经静心。”
我慢慢弯下腰,捡起鞭子,在手里一圈圈缠好。
“方穆扬,”我抬起头,冲他笑,“你什么意思?”
“你既嫁入方家,便是方家妇。”他避开我的视线,语气里透着我熟悉的、那种对慧静说话时才有的耐心,“你性子跳脱,需有人引导。闻檀师父修为高深,有他陪伴宽慰,你也免得……寂寞。”
“寂寞”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像怕惊了什么。
我忽然就笑出了声。
“所以,”我往前走了一步,雪在我脚下咯吱响,“你宠着那个还俗的佛女,让她住东跨院,你日日去陪她谈佛论道。而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公主,你就打发个和尚来——陪我?”
“闻檀师父是居士,并非出家僧。”方穆扬皱了眉,那神情我太熟悉了,每次我提到慧静,他都会露出这种“你又无理取闹”的表情,“明璃,你贵为公主,说话需注意分寸。”
“分寸?”我几乎要笑出眼泪,“方穆扬,你成婚三个月不进我房门,转头却给外头的女人摘梅花、抄佛经,现在又弄个男人塞到我院子里——你跟我讲分寸?”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你是觉得,我明璃就下贱到,需要你施舍个男人来睡?”
方穆扬脸色骤然一白。
“你胡说什么!”他厉声喝断,耳根却泛起红,不知是气是恼,“闻檀师父是来为你讲经静心的!你、你怎可如此揣测!”
“哦,讲经。”我点点头,目光飘向他身后那个一直沉默的人,“那这位师父,打算怎么给我讲经啊?是跪在蒲团上讲,还是……”
“明璃!”方穆扬猛地打断我,胸口起伏两下,又强压下去,恢复那副温润假面,“你既不愿,那便罢了。只是闻檀师父已答应在此暂住,西厢已收拾妥当,总不好让人白跑一趟。”
他侧过身,对那月白身影微微颔首:“闻檀师父,有劳了。公主她……性子直率,你多担待。”
说完,他竟转身就走。
仿佛多待一刻都会脏了他。
我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才慢慢转回视线,重新落到那个叫闻檀的人身上。
他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