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八次仍完璧,再婚一胎生三宝

出嫁八次仍完璧,再婚一胎生三宝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岁岁欣安
主角:沈南风,徐裕达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06 12: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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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出嫁八次仍完璧,再婚一胎生三宝》中的人物沈南风徐裕达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岁岁欣安”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出嫁八次仍完璧,再婚一胎生三宝》内容概括:我年芳二十,生得细腰硕果,勾人得紧。结了七次婚,却还是完璧之身,只因我嫁的都是病得要死的老光棍。第七任丈夫死的那晚,我嫁衣贴身,曲线一露,颤颤巍巍,转头就被第八任丈夫求娶。他鼻子大,长相佳,是个年轻的,新婚夜当晚,只用手指就让我攀上顶峰。我以为终于可以洗刷我克夫、不详的污名,可一觉醒来,他却跳河了。“南风,沈南风!你在家么?快,快出事了!”“你家男人跳河了!快去看看吧!”我听了邻居张二婶的话,大脑...

小说简介

我年芳二十,生得细腰硕果,勾人得紧。

结了七次婚,却还是完璧之身,

只因我嫁的都是病得要死的老光棍。

第七任丈夫死的那晚,我嫁衣贴身,

曲线一露,颤颤巍巍,转头就被第八任丈夫求娶。

他鼻子大,长相佳,是个年轻的,

新婚夜当晚,只用手指就让我攀上顶峰。

我以为终于可以洗刷我克夫、不详的污名,

可一觉醒来,他却跳河了。

“南风,沈南风!你在家么?快,快出事了!”

“你家男人跳河了!快去看看吧!”

我听了邻居张二婶的话,大脑一片空白。

跌跌撞撞跑到小河边,一眼看到一张苍白又熟悉的脸。

徐裕达,我的第八任老公,真的死了。

看到我来,指责嘲讽的唾沫星子雨点般落下。

“谁家死了男人还能这么淡定?我看徐裕达八成就是沈南风害死的!”

“就是,一个年纪轻轻就嫁了八次的女人,能有什么好心眼?”

徐裕达死了,她又可以继续嫁人,然后再害下一家……太可怕了!”

“听说她前七任丈夫都是娶妻不久后身亡,这女人指定有说法!”

“让村长请个大仙吧,看看沈南风是不是妖精鬼怪!说不定她就是天生的克夫!”

虽然说80年代末期已经破除迷信了,但还有不少村民信奉鬼神一说。

他们群情激愤,已经给我定了罪,恨不得当场就打杀了我。

我却充耳不闻,扑坐到徐裕达身旁,低头用手帕擦拭着他的脸颊和脖子。

我深知徐裕达生前是个爱干净的男人,一定想体面的走。

“你哪怕等等再走呢,我还没钱给你买寿衣啊。”我轻声叹息。

村长来到我身前,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欲言又止。

沈南风,现在裕达死了,你有什么打算?”

“把他埋进土里。”我头都没抬的回答。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村里其他人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大家都不欢迎你。”

“我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嫁过来后我一直安分的过日子,没勾引别家老爷们,活得堂堂正正!”

“呸!你也好意思说堂堂正正?像你这样的骚货,嫁了一家又一家,搁古代早就浸猪笼淹死了!”

眼看人群又开始暴动起来,一名拄着拐棍的瞎眼老太太突然踉踉跄跄赶来。

是婆婆!

我心里一惊,赶忙上前搀扶。

“妈,您怎么来了?裕达他……”

“我都知道了,别怕。

婆婆安慰地拍拍我的手,小小的身板费力挺直,将我护在身后。

“我儿子常年有病这是众所周知的,他的死我相信和南风无关!你们一个个的不要血口喷人!”

“谢谢村长帮忙把我儿的尸体捞出来,现在我们要回家了,麻烦你们让开。”

终于有向着自己说话的人了,我心头一热,眼泪差点落下来。

村长却面色不虞。

“周嫂子,走可以,只是你们家这葬礼可就……怕是大家都不愿意经手了。”

“我自己背我丈夫回家,不用你们。”

我麻利地蹲下身,一把背起了徐裕达冰凉的身体。

有了婆婆周翠红的保驾护航,那些想要对我下黑手的村民只好暂时歇了心思。

我们一路将徐裕达带回了家。

他的葬礼很简单。

一口薄棺材装着,也没什么人来祭拜。

我给自己缝了朵白花戴在头上,又简单烧了些纸钱,连夜挖好了坟坑。

人就埋了。

一切都像是一场梦,直到填完最后一锹土,我才意识到自己又成了寡妇。

这已经是我第八次给自己的男人出殡,按理说该习以为常了。

可我却扑在坟头上哭了半晌。

徐裕达对我的意义是不同的,他和前面七个猥琐又老迈的男人不一样。

他面相周正,性格和善,除了身体依旧不太好,几乎挑不出毛病。

因为肾脏有亏,不能剧烈活动,所以我们一直也没圆房。

至于婆婆则近乎睁眼瞎,除了日常会陪我说话聊天,什么都做不了。

可我不在乎,这已经比我想象的好太多。

徐裕达和婆婆拿我当个人,而不是买回来随便打杀的物件。

我只想有个安稳的家就够了。

没想到,老天爷还是不肯放过我。

之前七次出嫁,当然也不是我自愿的,一切都是我爹沈志刚的逼迫。

从我十八岁开始,他就到处寻觅病得快死却还想娶妻的老光棍。

那些老光棍,下床的力气都没有,根本没办法和我做真夫妻。

每次嫁过去我都是守活寡。

而且那些男人娶妻就为了冲喜,对我动辄打骂,甚至还想让我跟他们合葬。

最短命的一任,我坐在新房里还没等到他来掀盖头,就听到了哀乐声。

大红的嫁衣脱掉,白色的孝服换上。

我就这样,穿了七次嫁衣。

我爹却根本不管这些,只把我当成摇钱树,帮他赚来一笔笔高额彩礼。

我知道,这次他还是不会放过我。

果然,徐裕达葬礼第二天,我爹就找上门来。

“赶紧回屋收拾东西,一会我带你去隔壁村相看,王婆说这次找的人条件好些,彩礼能给一千二嘞。”

“收拾什么东西?”

我听着我爹的催促,一动没动,而是一脸戏谑的摆弄着手里的野鸡。

我一开始答应嫁人,是为了让我爹给我娘下葬。

我娘是个残障人士,逃荒来到了我爹的村子,被我爹带回家做了媳妇。

娘生我时大出血,勉强保住命却失去了生育能力。

我爹又气又恼,只觉得带了个赔钱货回来,从此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差。

我满月了都还没名字,我爹懒得取,只想随便糊弄一下,叫大丫招娣之类的。

原本对我爹言听计从的娘却第一次有了反抗情绪。

她在我上户口的时候突然冲进村委会,那钢笔歪歪扭扭写下了两个字。

“南风”。

我娘给了我名字。

自我五岁起,我跟娘就被赶到羊圈住。

她身体热热软软的,在破败冰冷的羊圈里,她会抱着我,轻拍我的背,嘴里咿咿呀呀些破碎的旋律。

我想跟娘一起活下去。

我开始像野草一样疯长。

学男孩下河抓鱼上树掏鸟,甚至打架抢战利品。

找村医学习,到处采药帮娘调理身体,希望能让娘恢复一些理智。

我知道,她没病前,肯定是个聪明大方的美人。

我努力追在阎王爷屁股后面抢人。

可母亲还是没挺过去,死在了两年前的秋风里。

那天我十八岁生日,攒了很多卖草药的钱,想偷偷带娘吃顿好的。

早起时,娘睁着一双与往日不同的清澈双眼望着我。

她抬起手想抚摸我的脸庞,嘴巴一张一合的。

嘱托的话没说出口,她就咽了气。

我没能捉住她的手。

抱着娘的尸体枯坐了半天,我第一次主动敲响了爹的房门。

我想给娘一个体面的葬礼。

“我去借钱把你妈风光大葬,你嫁人换彩礼负责还钱。”

“成交。”

我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娘没了,生活再差能怎么样呢?

事实证明,我还是低估了我爹的无耻程度。

一婚,二婚,三婚……每个男人都早早死去,这太诡异。

一开始我以为自己单纯命不好。

在第七次成为寡妇以后,我终于觉察出不对。

当面对质,这才知道我爹竟然是故意的。

他从没想给我找个好婆家,只想着从中捞金。

可已经晚了,我的名声早臭了。

附近村里人都把我视为耻辱般的存在,根本不觉得我会是受害者。

流言四起,说我是天生的克夫命,要把我放进蒸锅里蒸死,不然村里所有男人都会受牵连。

我爹一手把我推到水深火热的境地,现在还想敲骨吸髓,榨干我最后的价值。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我不嫁!我已经嫁了八次了,换来的彩礼难道还不够还债?你就是个卖女求荣的畜生!我不会再受你摆布!”

我爹好面子的紧,被我戳破心中计算,恼羞成怒,抬起手就朝我脸上扇去。

“你这孽障,看我不打死……啊!”

巴掌没落到我脸上。

我一个过肩摔将我爹扔在了地上。

他忘了,我是在怎样的环境下长大,以前不反抗只是因为不想罢了。

“我再说一次,我不想再继续嫁人了,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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