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从驿卒到工业皇帝

明末:从驿卒到工业皇帝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只是蓬蒿人z
主角:王业,疤脸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06 12:17:10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明末:从驿卒到工业皇帝》,讲述主角王业疤脸的甜蜜故事,作者“只是蓬蒿人z”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雪从破了洞的驿丞房顶灌进来,打在王业脸上。他睁开眼,看到的不是ICU苍白的天花板,而是黝黑的、结着蛛网的房梁。胃里火烧火燎的疼,嘴里一股铁锈味——那是饿到极处,身体开始消化自己的征兆。两份记忆在颅内疯狂撕扯。一份属于2025年的军工材料学博士王业,肺癌晚期,最后记得的是呼吸机沉闷的嗡鸣。另一份属于大明崇祯元年辽东宁远卫沙河驿的驿卒王业,十七岁,父母死于去岁大疫,欠饷十四个月,已断粮三日。“穿……越...

小说简介

雪从破了洞的驿丞房顶灌进来,打在王业脸上。

他睁开眼,看到的不是ICU苍白的天花板,而是黝黑的、结着蛛网的房梁。胃里火烧火燎的疼,嘴里一股铁锈味——那是饿到极处,身体开始消化自己的征兆。

两份记忆在颅内疯狂撕扯。

一份属于2025年的军工材料学博士王业,肺癌晚期,最后记得的是呼吸机沉闷的嗡鸣。

另一份属于大明崇祯元年辽东宁远卫沙河驿的驿卒王业,十七岁,父母死于去岁大疫,欠饷十四个月,已断粮三日。

“穿……越?”

他嘶哑地吐出两个字,喉管像被砂纸磨过。

原身的记忆碎片涌上来:辽东,天启七年先帝驾崩,新皇登基改元崇祯。关外,建奴的皇太极刚刚继位,正磨刀霍霍。关内,陕西大旱,驿卒李自成被裁下岗,据说已聚众为匪。

而这里,沙河驿,宁远城南三十里一个废弃大半的驿站。驿丞三天前卷了最后两匹马和勘合火牌跑了,留下他一个等死的驿卒,还有墙上那张墨迹未干的劝降书——

“大金国镶红旗奉谕招抚:汉人军民来投,免死给田。”

落款是个歪歪扭扭的满文符号,旁边盖着血手印。

王业撑起身子,破棉絮从身上滑落。他低头看了看这双手,指节粗大,布满冻疮和老茧,但还算有力。十七岁的身体,饿得只剩一把骨头,可骨架还在。

“得先找吃的……”

军工博士的理智强行压下了穿越的荒谬感。他踉跄着走到驿舍灶间,灶台冰冷,米缸见底。最后在墙角瓦罐里,摸出半块硬如砖石的糜子馍。

他用尽力气咬了一口,碎渣刮着喉咙下咽。就着从破缸里舀起的、带冰碴的雪水,硬生生吞了下去。

胃里有了东西,思维开始清晰。

他检查驿站。三间正房塌了两间,只剩自己住的这间驿丞房还算完整。马厩空着,草料散了一地。值钱的东西早已被卷走,但在堆放杂物的偏厦里,他找到了点别的。

三个陶罐,封着泥。揭开,一股熟悉的、带着尿骚味的刺鼻气息冲上来。

硝石、硫磺、木炭。

混合得极其粗糙,受潮结成了块,但分量不小——约莫三斤。

“火药……”王业抓起一把,在指尖搓了搓。纯度低得可怜,硝石含量最多五成,杂质多得能当沙子用。这玩意儿点燃了,怕是只能听个响。

但军工博士的记忆在翻腾。硝石的主要成分是硝酸钾,溶于水,温度降低时会重新结晶,纯度能提升……尿液里含有尿素,分解后能提供氨,与硝酸盐反应……草木灰里的碳酸钾可以替代……

一堆化学式在脑子里打架。

他冲出偏厦,在驿站后院找到个破瓦盆,又冲回自己房间,解开裤子。

一泡憋了不知道多久的尿,带着滚烫的温度,浇在瓦盆里。

然后他冲回偏厦,将一罐受潮火药倒进瓦盆。黑灰色的粉末在淡黄色的尿液里迅速溶解、翻滚。他用一根木棍拼命搅拌,又冲出去,从灶膛里抓了把草木灰撒进去。

化学反应需要时间。他没等。

他端着瓦盆回到房间,放在唯一还算完好的炕桌上。然后他开始翻箱倒柜,在原主那点可怜的行李里,找到了一小包缝衣针,一把生锈的剪刀,还有半截火镰。

屋外传来了马蹄声。

不止一匹。

王业动作一顿,轻轻挪到窗边,从破纸缝往外看。

五个骑着瘦马的汉子,穿着破烂的鸳鸯战袄,戴着歪斜的明盔,正骂骂咧咧地闯进驿站院子。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鞍旁挂着腰刀,马背上还横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隐约渗着暗红。

“人呢?死绝了?!”疤脸汉子勒住马,朝正房吼道。

是卫所兵。看那战袄的破烂程度和脸上的菜色,八成是溃兵或者逃兵。

王业心脏狂跳。原身的记忆里有这群人——附近卫所的兵痞,经常来勒索过往客商,驿丞在时还能用几分面子打发,驿丞跑了……

“头儿,这儿好像真没人了!”一个瘦子跳下马,踹开厢房门看了看。

“妈的,白跑一趟。”疤脸吐了口唾沫,“搜搜,看有啥能拿的。”

“那儿有烟!”另一个兵突然指向正房——王业刚才生火融雪的水汽,从破屋顶袅袅飘出。

五双眼睛瞬间盯了过来。

王业深吸一口气,退回炕边。瓦盆里的混合物还在沉淀,上层液体浑浊。他等不了了,用破碗舀出上层相对清澈的液体,倒进另一个从灶间找来的破铁锅里。然后他点燃了炕洞里最后的几根柴。

加热,蒸发。

水分在沸腾,刺鼻的氨味弥漫开来。铁锅边缘开始出现白色的晶体。

疤脸汉子已经踹开了房门。

冷风卷着雪花灌进来。疤脸眯着眼,看到了站在炕边的王业,也看到了铁锅里正在结晶的东西。

“小子,煮什么呢?”疤脸咧嘴笑了,露出黄牙,“孝敬爷几个的?”

王业没说话,只是用火钳夹起铁锅,将锅里剩余液体泼向灶膛!

嗤——!

液体遇火,猛地爆开一团不算耀眼但足够刺目的白光,以及浓烈的白烟!

“咳咳咳!什么鬼东西!”疤脸和身后几人被呛得连连后退,瞬间看不清屋内。

就这一秒的空档。

王业手探进瓦盆,抓起底下沉淀的、潮湿的混合粉末,看也不看就塞进炕桌上一个空竹筒——那是原主用来装杂物的。他又抓起那包缝衣针,连同一把碎石,一股脑塞进去,用破布死死堵住竹筒口,只留一截布条在外面。

然后他抓起火镰。

“妈的,找死!”疤脸已经拔出腰刀,烟雾稍散,他狰狞地扑过来。

王业擦亮了火镰。

火星溅在浸了油的布条上,瞬间点燃。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竹筒朝着疤脸汉子脚下扔去!

竹筒在空中划了道弧线。

疤脸下意识想躲,但慢了。

竹筒落地,滚动。

轰——!!!

不是巨响,更像一声闷屁。但竹筒炸开了,无数铁针、碎石、瓷片,在火药并不充分的推力下,呈扇形喷射出来!

“啊——!我的眼睛!”

“腿!我的腿!”

惨叫声瞬间充斥了房间。疤脸汉子首当其冲,脸上嵌进了至少三根针,捂着脸嚎叫着倒下。后面两个兵也被碎石打得满脸开花,踉跄后退。

剩下两个吓懵了,扭头就想跑。

王业已经抄起了炕边那根顶门杠——一根硬木棍子。他冲上去,对着一个溃兵的后脑,用原身记忆中“枪棒”的手法,狠狠一戳!

噗!那人软倒。

另一个溃兵已经跑出房门,翻身上马。王业追出去,抡起木棍砸在马屁股上。马惊了,嘶鸣着狂奔出去,将那兵甩下马背,摔在雪地里呻吟。

战斗在十秒内结束。

王业拄着木棍,大口喘气,肺叶像破风箱一样嘶鸣。冷汗浸透了单衣,在寒风里迅速变冷。

他走回房间。疤脸和两个伤兵还在呻吟。他面无表情,挨个补棍,直到他们彻底不动。

不是他残忍。是这个世界残忍。留活口,死的就是他。

他蹲下身,开始摸尸。从疤脸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几钱碎银子和几十文铜钱。从那个包袱里,倒出几件沾血的女人首饰和两套粗布衣服。

最后,在疤脸的贴身处,他摸到了一张叠起来的硬纸。

打开,是一张“路引”。

盖着太原府的官印,写着“贩布客商范永魁,随行三人,往辽东贸易”,日期是“崇祯元年十一月”。

路引很平常。

但不平常的是路引背面,用炭笔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旁边有一行小字:

“腊月初八,连山驿,铁五百斤,磺二百斤,换参。”

王业盯着那行字,又抬头看了看墙上那张镶红旗的劝降书。

风雪从破门涌入,卷着血腥味。

他慢慢握紧了手中的路引,和那几钱救命的银子。

“崇祯元年……腊月……”

他低声道,声音混在风里。

“原来债,是从这时候就开始欠下的。”

章节列表